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是在下多虑了,何队率说的是。”
他重新取过一片竹简,笔锋再动时已恢复了利落,没片刻便写完刁蝉的信息,又郑重钤上印。
“二位的文书已妥,”
周令史将两片竹简递过来,又唤来一名属吏,嘱咐道,“你引何队率他们去西市的刻匠铺,速将名传刻好。”
何方接过竹简,跟着属吏往匠人铺去。
到了铺中,他从钱袋里数出五百枚五铢钱递过去。
这是刻名传的常例钱,当然何方给的比正常的多。
匠人见有府衙文书,又收了两倍的钱,手脚格外麻利,未过半个时辰,两枚木质名传便刻好了,正面是姓名籍贯,背面钤着令史印。
鲍出接过自己的名传,指尖摩挲着木牌上的字,嘿嘿笑道:“不错,不错,何队率出面,这事就是顺当。”
刁蝉则将名传攥在手心,垂着眼没说话。
只是从刁蝉要变成貂蝉了么?
好难听的姓名。
“咕咕!”
就在这时,鲍出的肚子叫了起来。
何方笑道:“正好,吃完饭回春园。”
三人随便进了一家肆,花了九十钱,饼、菜和汤都不限量的吃。
待吃的差不多,何方方才问道:“鲍师父,你昨天犯了什么事被抓的?”
以他的想法,鲍出96的武力,怎么会被一个县令抓住。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鲍出瞪起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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