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周谨言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盯着营地入口处那块歪斜的木牌。
拳头攥得太狠,指甲抠进肉里,一阵阵扎着疼。
可这点疼,跟心里翻腾的滋味比,简直不值一提。
他抬眼望去,营地外头,全是黑压压的山。
“小棠……”
他嗓子发哑。
“你撑住……真的,千万别出事啊……千万,别出事!”
这会儿,她正躺在离营地老远的一处乱石坡底下。
沈棠是被冷醒的,眼皮沉甸甸地压着,抬一下都费劲。
四下黑压压一片,树影交错堆叠,连条小路都找不到。
脑子嗡嗡响了半天,才拼凑出下午的事。
她试着抬腿,右脚刚动弹,尖锐的刺痛猛地炸开,疼得她“嘶”一声抽冷气。
伸手一摸,肿得跟馒头似的。
崴了……
挺严重。
心里咯噔一下。
再摸兜、摸腰带、摸背包夹层……
手机?
没了。
八成是滚坡时甩飞了。
不能打电话,没法报信,更没人知道她在哪儿。
怕,一下子从脚底板窜上头顶,攥得她胸口发紧。
“喂!”
“有人吗?!”
“救命啊!”
她喊得喉咙发干。
可一出口,就被林子吞掉,连个回音都没听见。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