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开。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扭曲的满足感中,早已将片刻前那点关于道德的微弱挣扎抛诸脑后。
很快,谢砚辞端着一碗热汤走进了卧室:“老公,起来喝点汤再睡吧,暖一暖胃。”
张天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谢谢你,砚辞。”
他坐起身,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汤很鲜,是他喜欢的味道,可他喝在嘴里,却尝不出任何暖意。
他知道,谢砚辞是真心对他好。
可这份真心,在他看来,太廉价了。
廉价到他根本不需要付出什么,就能轻易得到。
自然,也不会太珍惜。
喝完汤,谢砚辞收拾好碗,又帮张天昊盖好被子:“快睡吧,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随时叫我。”
但是这种机会以后会有很多次的。
他心里不是没有过亲密的想法,但看到恋人如此疲惫,又刚刚应酬归来,那点念头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所以不着急,谢砚辞安慰着自己。
张天昊点点头,闭上眼睛。
他拿出手机,看到沈霆骁发来的消息,回复了一句“晚安,沈总,你也早点休息【猫猫 睡觉】”
然后就关掉了手机。
卧室门外,谢砚辞轻手轻脚地清洗着碗勺,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他能接到心爱的人回家,能为他做一碗热汤,这就足够了。
谢砚辞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厨房,将碗勺沥干放回橱柜,又用干净的软布仔细擦拭了流理台,确保一切恢复到整洁。
做完这些,他习惯性地走向卫生间的脏衣篓,准备清洗张天昊换下来的衣物。
这是两年多来他养成的习惯。
脏衣篓里,随意丢着张天昊今晚穿过的西装外套、衬衫,西装裤和白色的纯棉内裤内裤……
谢砚辞像往常一样,神情自然地弯下腰,细心地将衣物分类,准备先处理相对娇贵的西装裤。
他拿起裤子,习惯性地检查口袋是否清空,然后准备翻过来查看洗涤标签,决定手洗还是送去干洗。
然而,就在他抖开裤子的瞬间,动作猛地僵住了。
谢砚辞的呼吸骤然停止,他盯着裤子裆部。
大脑在最初的几秒是一片空白的轰鸣。
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几乎是在看到的一瞬间,答案就出来了。
“嗡——”的一声,谢砚辞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眼前阵阵发黑。
他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才勉强稳住几乎要软倒的身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呵护了两年多,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人。
那个他以为只是忙于工作、应酬的恋人。
那个他刚刚还心疼地接回家、为他热汤、叮嘱好好休息的爱人,
就在不久前。
他可能会说着他曾以为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最亲密的爱语。
或是为了讨好对方,说出更多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
至于为什么谢砚辞没想到这是张天昊刚刚自己在卫生间弄的。
那当然是。
张天昊压根就没自己解决过。
想了,就喊个人。
百分百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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