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借酒浇愁？”张天昊开口。
姜白旭没接他的话茬。
半晌，姜白旭：“张天昊。”
“我们……”姜白旭的声音哽了一下，“我们现在是恋人，对吧？”
张天昊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不耐烦：“不然呢？”
姜白旭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或者听出来了，但已经不在乎。
张天昊脸上那点漫不经心和调侃彻底消失了。
看来，真的是被逼急了啊。
他早就习惯了被渴望，被觊觎。
性对他而言，从来不是多么神圣或者特别的事情。
和谁做，什么时候做，做到什么程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的心情和对方能提供的价值或乐趣。
至于这件事对姜白旭意味着什么？张天昊没想过，也不在乎。
“可以啊。”
“你想的话。”
如此轻易。如此随意。
姜白旭借着酒意，剥开自己所有的尊严和羞耻心，将这份真心捧出来，得到的，却是如此轻飘飘的四个字。
你想的话。
好像他只是在讨要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他看着张天昊从沙发上站起身，踢掉拖鞋，一边活动着脖颈一边朝卧室方向走去。
“不来吗？还是改主意了？”
姜白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想说“不”，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想说“停下”……
可身体却像背叛了他，在张天昊转身走进卧室后，踉跄地，一步一步跟了过去。
卧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
灯光被调暗了，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张天昊已经脱掉了外套，随意地扔在地毯上，正背对着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那具年轻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线条流畅优美，是姜白旭在梦中都不敢细致描摹的模样。
张天昊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丝淡淡的疲倦。他走近立在门口的姜白旭，伸手，指尖挑开他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姜白旭后退了半步。
张天昊：“又怎么了？”
“我……”姜白旭的声音破碎不堪，“我……不是……”
我不是只想和你上床。
我想和你亲密，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成为世界上最紧密的人。
张天昊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不再等姜白旭说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向床边。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结合，没有爱语，没有缠绵。
【系统：正在为您筛选适配方案，宿主感知自身吸引力不足，无法有效维持与目标张天昊的亲密关系，开放基础属性点兑换商城。】
【中级体魄增强剂（一次性）：显着提升耐力与体力，效果持续3小时。兑换需积分：15】
【‘情热’香水：提升特定目标亲密意愿。兑换需积分：30】
【敏感度调节：可调节指定区域皮肤敏感度。兑换需积分：25】
【‘一夜春宵’体能补充包（强效）：兑换需积分：50】
姜白旭选择性忽略了不能被放出来的一些玩法。
他爱张天昊，爱那个鲜活、任性、有时甚至残忍的少年。
他想要的是张天昊的心，而不是一具被药物或催眠控制的躯壳。
所以他要用在自己身上。
【兑换体魄基础重塑：消耗积分120。效果：在未来一个月内，逐步增强核心力量与耐力。】
姜白旭默默下单。
他确实不想靠系统。
但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所以他为了讨张天昊欢心，所以也没办法。
“呃……！”
张天昊错愕地捂住了肚子。
姜白旭：“天昊，你快乐吗？是不是……是不是更舒服了？”他语无伦次地追问。
……
张天昊浑身酸软，连抬手指都懒得动。
“嗯……很舒服。”
姜白旭欣喜若狂地抱住张天昊，不停地亲吻他，喃喃重复：“太好了……你舒服就好……太好了……”
张天昊任由他抱着。
姜白旭，你的系统，终于忍不住，开始在这种地方“帮你”了吗？
不过。
为什么？
张天昊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许多念头。
如果他有这样的系统，他会用来做什么。
至少，绝不会浪费在这样琐碎的事情上，更不会用在一个经常冷落他、欺骗他、把他当备胎和挡箭牌的人身上。
可姜白旭就这么做了。
有点荒谬，有点不可思议，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容。
这太蠢了。蠢得无可救药。
但……
这感觉太奇妙了。
原来，被人这样全心全意、甚至有些愚蠢地爱着，感觉是如此美妙。
“姜白旭，”他忽然出声。
姜白旭立刻停下，专注地望向他：“怎么了？”
张天昊歪了歪头，朝他伸出手：“过来，抱一会儿。饭……等会儿再做。”
……
而姜白旭，紧紧拥抱着怀中失而复得的温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幸福填满了。
看，现在天昊不就回到他怀里了吗？
他低下头，虔诚地、轻轻地吻了吻张天昊。
一切都会好的。
不是吗？
那场温存后，接下来的日子，竟真有了几分蜜里调油的假象。
张天昊似乎突然对姜白旭多了些兴趣。
不再总是迫不及待地往外跑，有时会留在家里，看姜白旭工作，或者指挥他做这做那。
而姜白旭，则彻底沉溺了。
张天昊一点点回暖的态度，落在他眼中，不亚于久旱甘霖。
那些偶尔的挑剔和抱怨，在他听来都成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