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妖族天庭就是这么办事的?!”
帝俊太一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此刻,他们基本已经确定,冥河…可能真的没拿到鸿蒙紫气。
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倒霉蛋!
“哼!”帝俊冷哼一声,强行压下被骂的怒火,但语气已然松动,“即便如此,你抢夺在先,也是咎由自取!”
太一也冷冷道:“血海污秽洪荒,今日也算给你个教训!”
冥河一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咎由自取?!我活该?!教训?!”冥河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帝俊太一的手指都在颤抖。
“好好好!好一个妖族天庭!好一个妖皇东皇!老祖我今日算是领教了!你们给我等着!此仇不报,老祖我誓不为魔!”
帝俊太一懒得再理会这疯魔般的冥河。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一丝…懊恼。
白忙活一场!
还跟冥河这老魔头结下死仇!
更关键的是,鸿蒙紫气,到底去哪了?
“大哥,现在怎么办?”太一传音问道。
帝俊眼神闪烁,沉声道:“联手推算!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瞒过我等感知,虎口夺食!”
帝俊太一同时闭目。
周身皇道之气与太阳真火升腾,神念勾连天道,试图推演那鸿蒙紫气的下落,以及偷袭冥河之人的根脚。
冥河见状,虽然还在跳脚大骂,但也暂时停下,同样掐指推算,他也想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坑了他!
然而。
片刻之后。
帝俊、太一、冥河,三位洪荒顶尖大能,同时睁开了眼睛。
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极度困惑的神色!
“天机…一片混沌!”帝俊声音低沉。
“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彻底搅乱!”太一眉头紧锁。
“该死!完全推算不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冥河更是气得捶胸顿足,“到底是哪个老阴比!藏头露尾!不当人子!”
天机混乱,线索全无!
仿佛那鸿蒙紫气和偷袭者,从未出现过一般!
看着冥河那副委屈、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模样,再结合这混乱的天机。
帝俊太一终于彻底确信。
鸿蒙紫气,真的在血海边上,被人截胡了!
冥河老祖,就是个背锅的倒霉蛋!
“哼!废物!”太一看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冥河,忍不住鄙夷地呸了一声。
“堂堂血海之主,被人摸到眼皮子底下抢了东西,还被打爆肉身!真是废物点心!”
帝俊也冷冷补刀:“冥河,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守着你的血海发霉吧!”
说完,兄弟二人看都懒得再看冥河一眼,化作两道金虹,转身就走!
留下冥河老祖孤零零地站在缩水的血海上空。
“废物?…废物点心?…我踏马…”
冥河老祖呆呆地重复着这两个词。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憋屈、冤枉、愤怒、还有一丝被羞辱的悲愤,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爆发!
“帝俊!太一!你们两个鸟人!老祖我跟你们没完——!!!”
一声凄厉、怨毒、憋屈到极致的咆哮,响彻整个幽冥血海,久久回荡!
离开血海的帝俊太一。
两道金虹划破天际。
帝俊面色阴沉。
太一亦是余怒未消。
“大哥,难道就这么算了?”太一不甘道。
“算了?”帝俊眼中寒光一闪,“自然不能!鸿蒙紫气关乎我妖族未来,岂能轻易放弃!”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迁怒:“此番失利,鲲鹏那老贼也脱不了干系!
若非他临阵脱逃,红云自爆时我等就有机会!更不会让冥河和那神秘贼子有机可乘!”
太一闻言,眼中也闪过厉色:“不错!那老鸟滑头得很!第一次巫妖大战就畏缩不前,此次更是差点坏了大事!
如今他重伤垂死,正是收拾他的好时机!”
帝俊点头,眼中算计之色更浓:“天庭新炼的‘招妖幡’,正缺一位妖师元神镇压主幡!鲲鹏…正合适!”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
“走!去北冥!”
金虹调转方向,直扑北海!
北海,妖师宫。
昔日幽暗冰寒的宫殿,如今更添几分死寂。
鲲鹏老祖盘坐在寒玉床上,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半边身子依旧残破,伤口处缠绕着丝丝缕缕难以驱散的污秽血气和自爆残留的毁灭之力。
妖师宫悬浮在头顶,光芒黯淡,布满裂痕。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怨毒、不甘,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
“帝俊…太一…冥河…还有那该死的贼子…老祖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鲲鹏咬牙切齿,声音虚弱却充满恨意。
就在这时!
轰!
一股恐怖的皇道威压与焚天灼热,轰然降临妖师宫!
宫殿剧烈摇晃,寒冰禁制寸寸碎裂!
“鲲鹏!出来受缚!”
太一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帝俊与太一的身影,出现在妖师宫上空,如同两轮大日,威压北海!
鲲鹏老祖骇然失色!
“帝俊!太一!你们想干什么?!”他强提妖元,厉声喝问,心中却升起强烈的不安。
“干什么?”帝俊居高临下,眼神冷漠,“妖师鲲鹏,临阵脱逃,致使妖族痛失至宝,罪无可赦!今奉天庭法旨,命汝交出元神,入主招妖幡,戴罪立功!”
“招妖幡?!”鲲鹏老祖闻言,如遭雷击!
他岂能不知那招妖幡是何物?那是天庭用来控制天下群妖的歹毒法器!
一旦元神被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