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咆哮。
“蚩尤!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广成子迫不及待,第一个跳出来刷存在感(主要是刷功德),他将盘古幡高高祭起!
“盘古幡!给贫道破!”
轰!
混沌之气爆发!一道仿佛能重开天地的混沌气流,撕裂空间,狠狠轰向那翻滚的煞云!
几乎同时!
“诛仙剑阵!起!” 多宝道人一声厉喝!
四道通天彻地的剑门轰然矗立!无穷无尽的诛仙剑气、戮仙煞气、陷仙死气、绝仙灭气,如同四条毁灭洪流,绞杀向煞阵核心!
盘古幡定住地水火风,镇压混沌!
诛仙剑阵杀伐无双,戮尽苍生!
两大至宝合力,威能惊天动地!
轰隆隆隆——!!!
前所未有的恐怖碰撞!
煞云被混沌气流硬生生撕开巨大缺口!
十二祖巫虚影在无穷剑气的绞杀下,发出痛苦的咆哮,身影竟开始变得虚幻!
整个九九神煞都天阵剧烈震荡,光芒明灭不定!
“噗!” 蚩尤作为阵眼核心,首当其冲,猛地喷出一口带着金芒的鲜血(祖巫之血),气息瞬间萎靡!
他座下食铁兽也“嗷呜”一声,被震得滚了好几圈,黑白毛都炸开了!
“好机会!” 燃灯道人眼中精光爆射,灵鹫宫灯光芒大放!
“拿下蚩尤!” 十二金仙法宝齐出!
“剑阵绞杀!” 多宝道人全力催动剑阵!
眼看蚩尤就要被那毁天灭地的攻击淹没!
“大酋长!” 风伯雨师目眦欲裂,拼死催动神通,卷起罡风黑雨,试图阻挡!
“哼!想杀吾?没那么容易!” 蚩尤眼中凶光不减反增,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虎魄魔刀上!
“吼!” 虎魄魔刀凶威暴涨,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漆黑刀芒,硬生生在诛仙剑气的洪流中劈开一道缝隙!
“走!” 蚩尤一拍食铁兽,那巨兽也知生死关头,“嗯嗯”怪叫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驮着蚩尤,化作一道黑白流光,险之又险地冲出了剑阵与盘古幡的覆盖范围,狼狈不堪地遁回九黎大营深处!
“可惜!” 广成子捶胸顿足,看着煮熟的鸭子(功德)又飞了。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多宝道人也是眉头紧皱:“这厮,属泥鳅的吗?溜得真快!”
虽然没能斩杀蚩尤,但此战大胜!
九黎大阵被破,蚩尤重伤,八十一位兄弟也个个带伤,九黎大军更是损失惨重!
轩辕大军欢声雷动!
“赢了!我们赢了!”
“蚩尤重伤!九黎完了!”
“功德!我的功德有救了!” 广成子抱着盘古幡,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燃灯道人抚须微笑:“蚩尤重伤,其阵已破,待其伤势稍复,吾等再行雷霆一击,必可毕其功于一役!”
阐截二教弟子,连同无数散修,都满怀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蚩尤授首,功德加身的辉煌场景。
“下次!下次一定!” 广成子信誓旦旦,已经开始盘算功德到手后是先修复玉如意还是先换件新道袍了。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
九黎大营,最深处。
蚩尤面如金纸(失血过多),气息微弱,盘坐在一座煞气森森的祭坛上。
风伯、雨师、九凤守护在侧,脸色凝重。
“大酋长,伤势太重了!寻常方法,恐难在下次大战前恢复…” 雨师忧心忡忡。
风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为今之计,唯有去那里了!”
“哪里?” 蚩尤虚弱地问。
“盘古殿!造化血池!” 风伯沉声道。
“那是吾巫族诞生之地,蕴含最精纯的盘古精血与造化之力!大酋长您身具祖巫血脉,前世更是…若能在血池中洗礼,或可…破而后立!”
蚩尤黯淡的眼眸,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造化血池…吾前世突破祖巫之境的地方…” 他挣扎着站起,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走!去盘古殿!吾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惊喜!”
他看向身旁同样伤痕累累的八十一位兄弟:“尔等,可敢随吾,搏一场泼天造化?”
“愿随大酋长!同生共死!” 八十一兄弟齐声怒吼,声震营寨!
于是,在风伯雨师的掩护下,蚩尤带着八十一位心腹兄弟,悄然离开九黎大营,遁入茫茫大地深处,直奔那巫族圣地——盘古殿!
盘古殿深处,幽冥血海之畔。
一座巨大的、翻滚着粘稠如岩浆般暗金色液体的血池,散发着古老、蛮荒、令人心悸的气息!
正是巫族诞生之源——造化血池!
“就是这里!” 风伯声音带着敬畏,“大酋长,诸位兄弟,能否成功,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吾等在外为尔等护法!”
蚩尤看着那翻滚的血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自己血脉同源的磅礴力量,眼中充满了狂热!
“兄弟们!跳!”
噗通!噗通!噗通…!
蚩尤第一个跃入血池!紧接着,八十一位兄弟也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响起!
那暗金色的血水,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疯狂地扎入他们的每一寸肌肤、骨髓、乃至神魂!又如同滚烫的岩浆,要将他们彻底融化!
这是极致的痛苦!是生命的重塑!
蚩尤紧咬牙关,前世突破祖巫时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他运转巫族秘法,疯狂吸收着血池中那最精纯的盘古精血与造化之力!
他的身躯在融化!又在重生!
骨骼在碎裂!又在重组!
血脉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