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朱祁镇则是满脸骄傲的开口道:
“你夫君是谁?那可是堂堂大明帝王,御驾亲征岂有不胜之理?”
看着自家丈夫那不要脸的模样,小钱也是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
之前的土木堡之战,你是只字不提呀!
而朱祁镇可不管这些,当即便来到了自家女儿的跟前。
看着下方肉嘟嘟小脸酣睡的模样,朱祁镇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还是自家闺女可爱。
“父皇!”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门外响起。
只见朱见深满脸喜悦的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自家父皇的一刻,是连忙上前行礼。
“儿臣见过父皇,恭贺父皇凯旋而归。”
看着自家臭小子居然对着自己动作标准地行了一礼,一时间就连朱祁镇都有点懵。
什么情况?
只见他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开口道:
“这坤宁宫内也没有外人,你不必跟朕如此客套,你我先是父子!”
朱祁镇的话表达的很明显。
身为后世之人,他并不喜欢在私人时间搞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
他觉得父子之间就应该相处的轻轻松松。
在这种时候,那些所谓的礼仪,只会成为父子之间的隔阂和枷锁。
果不其然,听到自家老爹这么说,朱见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而后开口道:
“李师说,身为太子,先要知礼,懂礼,才能以所谓的礼来要求他人。”
听到这话,即便是朱祁镇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李贤好像有点东西呀。
这哪里是儒家经典,这分明就是帝王心术。
在朱祁镇看来,所谓的儒家思想不过是帝王用来控制下面的人的工具罢了。
而李贤对朱见深所作出的教导显然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去的。
想到此处,即便是他也是忍不住有些惊讶。
要知道如果站在李贤的角度,他不过是一介臣子,而且他也是读著儒家经典参加科举,一路考上来的。
而后只见他对着自家臭小子摇了摇头,开口道:
“你李师教你的那些东西,都是对外人用的,在爹面前,你只需要保持原本的自己就行了。”
听到自家老爹的话,朱见深也是忍不住愣了愣,而后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咧嘴一笑。
“嘿嘿嘿,知道了,爹!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样,什么礼不礼的?整日装腔作势的模样也挺累的。”
看着上一秒还一本正经对着自己行礼,下一秒就当着自己的面疯狂吐槽的朱见深。
朱祁镇也是忍不住笑骂道:
“臭小子!最近跟着李贤都学了什么?”
闻言,朱见深也顿时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爹!临时跟我说,读懂半本论语便可治国。
所以李师以论语为基,教导孩儿识字。”
听到这话,朱祁镇也是满脸赞同的点了点头。
如今的朱见深还处于启蒙阶段。
所有的学习都是从识字开始,所以对于李贤的布置,他并没有好反对的。
至于搬出所谓的拼音来加快自家臭小子认字的速度。
他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拼音对于如今的学习模式,确实相对而言便利很多。
但这东西绝不是如今这个时代能够出现的产物。
一个新的事物也许有它的好处,但是放在不同的时代,却有着不一样的作用。
也许放在后世,所谓的拼音之法顺理成章,而且简洁便利。
但是放在如今的大。
很可能会对现在的教育体系造成极大的冲击。
若是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恐怕会得不偿失。
当晚。
朱祁镇大摆宴席,宴请群臣。
宴席上,朱祁镇对着百官高高举起酒杯。
“土木堡之战,我大明50万大军全军覆没,如今,北方那片草原彻底纳入我大明版图。
这一切皆仰赖大家了。”
听到自家陛下的话,下方群臣也是心中一动,只见徐有贞连忙跳出来开口道:
“臣等不过是做了自己分内之事,有如今这样的结果,全赖陛下英明神武,陛下才是我大明的魂魄。”
看着徐有贞那谄媚的模样,其余众臣也是忍不住暗骂一声。
该死!马屁精,又被这货抢先了。
而龙椅上的朱祁镇听到徐有贞的话,也是忍不住大笑一声。
“哈哈哈哈!徐有贞啊徐有贞,朕虽然知道你在拍马屁,但是不可否认这话听着真舒服。”
等到大家酒足饭饱,朱祁镇便眼神示意一旁的太监。
后者心领神会地掏出了一封事先准备好的圣旨。
上面的内容也很简单。
此次北伐,无论是前线的将士,还是后面的文官,皆劳苦功高。
既然有功,自然得赏。
沐钦身为主帅,指挥整场战事,出谋划策,调动三军,功不可没,封鲁国公!!!
石亨,每战必先,奋勇杀敌,封郑国公!!!
石彪,勇猛无双,力敌三军,封安吉侯!!!
赵王朱祁钰,监国有功,赏美女两名,赐摄政之权,是为摄政王。
其余一应有功人等,皆论功行赏。
听完圣旨上的内容,下方群臣都懵了。
大明一夜之间多了两位国公,那也就罢了,毕竟他们此次的功劳确实大。
封为国公也属正常。
原本石亨就已经是侯爵,经过此战,一战封功也是应有之理。
但是摄政王是什么鬼?
当今陛下对朝局的掌握程度甚至都要超过前几代帝王了。
怎么还会搞出摄政王这种东西?
而且还是陛下自己主动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