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返回地球,不是为了求生,而是为了把这一具“外星标本”送回来给tpc研究,为了让人类找到战胜伊路德人的方法。
而他让新城开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与其变成怪物伤害人类,不如死在自己最好的兄弟手里。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也是他最后的温柔。
【泪目了兄弟们……这是什么神仙友情啊。】
【原来那句“一枪把他干掉”是求救信号,是求解脱啊!】
【新城太难了,他其实什么都懂,所以他才开枪的吧。】
然而,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伊路德人的广播还在继续:“愿意寻求安定的人,正午时分到这个塔来集合。”
一部分被生活压垮、渴望逃避现实的群众,开始向那座塔聚集。
新城冲过去阻拦。
“回去!那是陷阱!他们会把你们变成怪物的!”
人群中,一个染着黄发的青年不屑地推了一把新城:
“那有什么?就算变成伊路德人也无所谓啊!”
“只要没有痛苦,只要能幸福,我不当人了又怎样?!”
“如果伊路德人说的是真的,那我宁可去当伊路德人!”
这几句台词,象是一把尖刀,刺穿了无数观众的内心。
在现实的重压下,有多少人曾经产生过这种“不想努力了”、“不想当人了”的念头?
这一段剧情,直接引爆了关于“现实担当”与“情感价值”的辩论。
【这哥们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啊,如果真的没痛苦,谁愿意天天996?】
【可是那样你就失去了自我啊!那是思想的强奸!】
【没有痛苦也就没有了快乐,那种如死水般的平静,真的是幸福吗?】
就在新城无力阻拦时,钱青登冲了上来。
他一把夺过新城的海帕枪,直接对准了那群人。
“你们试试看!”
“如果你们变成伊路德人,我就会开枪!变成一个,我杀一个!”
人群被这个疯子吓跑了。
钱青登痛苦地跪倒在地,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诡异的抽搐。
“那个地方没有悲伤……没有痛苦……”他喃喃自语,竟然开始重复伊路德人的洗脑词。
新城惊恐地发现,钱青登的脖子上,也出现了被寄生的蓝光!
“钱青登!你也……”
钱青登猛地抬起头,眼神在清醒与迷离之间挣扎。
“新城……暗号。”
“什么?”
“暗号就叫菠萝面包。”
钱青登满头大汗,死死抓着新城的手臂,“你是菠萝,我是面包。”
“如果我答不出来,那就表示我变成伊路德人了。”
“如果我有枪,就轮不到你开枪了……但是我没有。”
“我是菠萝,你是面包。”
在这个生死关头,在这个宇宙危机的面前,两个大男人约定的暗号,竟然是如此幼稚、如此充满生活气息的“菠萝面包”。
菠萝面包这个词语源自三人的共同回忆。
那是他们学生时代最爱吃的零食,是他们回不去的青春。
【好简朴的暗号啊……】
【呜呜呜,菠萝面包……这哪里是暗号,这是刀子啊!】
【太虐了,他是怕自己失控,提前给新城行刑权。】
【新城这辈子都要对菠萝面包有心理阴影了吧。】
正午时分已到。
伊路德人的塔露出了獠牙。
它不再伪装,直接伸出触手,强行捕捉周围的群众。
所谓的“自愿集合”,不过是一场狩猎。
新城和钱青登拼命救人。
“菠萝!”新城大喊。
“面包!”钱青登回应。
“菠萝!”
“面包!”
这简单的两个词,成了连接人性的唯一纽带。
然而,随着战斗的激烈,钱青登的身体越来越迟缓。直到最后,面对新城再一次的“菠萝”,他没有回应。
他跪在地上,痛苦地捂着头。
伊路德人的集体意志正在吞噬他的大脑。
而新城也被伊路德人的高塔给抓走了
大古变身迪迦登场!
但这一次,迪迦也束手无策。
因为塔里关着大量的人质,巨大的伊路德人利用这一点,疯狂攻击不敢还手的迪迦。
就在绝望之际,新城的pdi响了。
是钱青登发来的消息。
画面中,钱青登的半张脸已经复盖上了外星生物的甲壳,但他依然凭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传达了作战计划。
“新城,听好了。伊路德人是共用一个大脑的生物。”
“他们无法理解人类的谎言。”
“照我说的做……重复一遍……”
“我们……希望跟伊路德人一起生活!”
新城看着屏幕里那个面目全非的好友,泪水在眼框里打转,但他还是吼了出来:
“大家听我说!跟着我喊!”
“我们希望跟伊路德人一起生活!”
被困在塔里的人质,虽然不解,但出于对胜利队的信任,也跟着大喊起来。
“把我们同化成伊路德人吧!”
“没有悲伤!没有痛苦!”
这震耳欲聋的呐喊声,顺着钱青登的脑波,直接冲击了伊路德人的主脑。
这个并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集合体生物,瞬间混乱了。
它们无法分辨这是真相还是谎言,它们以为人类真的屈服了,于是放松了警剔,露出了内核弱点。
新城抓住机会,举起海帕枪一发入魂!
与此同时,胜利飞燕ex号也反射光线,冰冻射线与高温射线一起,轰碎了高塔。
“就是现在!迪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