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玄鸟会和东厂,还有朝堂之上,那盘根错节的权力斗争。
“江大人,”周显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江知非的目光,落在沈砚身上:“沈砚,你觉得呢?”
沈砚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查玄鸟会的老巢。找到他们的首领,就能查到一切真相。”
“玄鸟会的老巢,岂是那么好找的?”周显嗤笑一声,“他们行踪诡秘,连东厂都查不到他们的踪迹。”
沈砚却笑了笑,指了指手中的玄鸟令牌:“有了这个,就能找到他们。”
“哦?”江知非看着沈砚,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你有什么办法?”
沈砚将令牌举起来,对着阳光:“这枚令牌的背面,虽然字迹消失了,但那行字的刻痕,还在。只要用特制的药水,就能让刻痕显现出来。而那行字,就是玄鸟会老巢的地址。”
周显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沈砚点了点头:“我父亲曾教过我,如何让消失的字迹显现出来。”
江知非看着沈砚,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沈砚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江知非这是在给他机会,给他一个为父亲报仇的机会。
“大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沈砚郑重道。
就在这时,一个捕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大人!不好了!工坊外面,来了一群东厂的人!为首的,正是千户赵全!”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赵全!
他竟然来了!
江知非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向周显:“周大人,这里是刑部的地盘,你打算怎么做?”
周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东厂的人,素来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刑部放在眼里。
“江大人,”周显硬著头皮道,“我去会会他。”
说完,周显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沈砚握紧了手中的玄鸟令牌,目光锐利如刀。他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江知非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沈砚,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冷静。玄鸟会的水,很深。你父亲的死,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沈砚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江知非的话里,藏着很多秘密。
就在这时,工坊外面,传来了一阵嚣张的笑声。
“周大人,别来无恙啊!”
是赵全的声音!
沈砚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三年前的血海深仇,今日,终于要开始清算!
他抬起头,看向江知非。江知非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
沈砚深吸一口气,抬脚,朝着工坊外面走去。
寒风卷著碎雪,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身着东厂千户服饰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正是赵全。
赵全的目光,也落在了沈砚的身上。当他看清沈砚的脸时,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你你是沈敬之的儿子?”赵全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沈砚看着赵全,嘴角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赵千户,别来无恙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的手,悄然摸向了腰间。那里,藏着他刚刚打磨好的,那支刻着沈家榫卯纹路的袖箭。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而沈砚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后,江知非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更远处,一道黑影,正躲在街角的暗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黑影的手中,握著一枚和沈砚一模一样的玄鸟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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