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旋涡鸣人后,猿飞日斩独自一人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回走,晚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鸣人那孩子,交到了一群值得信赖的伙伴呢。
转过街角,一个人影突然从阴影中走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是谁?”
对方并未作答,只是缓缓抬手将兜帽摘了下来,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一双金色的蛇瞳幽深冰冷。
猿飞日斩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大蛇丸?!”
“好久不见,老师,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呢。”
“你突然回来,目的是这个村子吗?”
大蛇丸发出一声沙哑的轻笑:“这个木叶忍者村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吗?比起这个,我倒是想邀请老师你去看一场戏,一场十分有趣的戏。”
听见这个回答,猿飞日斩心中反而松了口气。
一如当初所想的那样,大蛇丸是不会因为仇恨而报复木叶的,他只是个因为不死的妄想而走火入魔的疯子。只是————他如今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圣杯的出现而重新给了他不死的希望吗?
猿飞日斩摇头拒绝:“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不需要你所谓的戏”来增添什么。”
然而,大蛇丸却向他走了一步:“老师你这么固执的话,那我也只能用别的方法来说服你了。”
“你想做什么?”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伸出手摸着脸颊,不——应该说是抓着脸皮,而后用力往下一撕。
“你!”猿飞日斩猛地睁大眼睛,看着那张年轻秀丽的脸庞,不禁暴喝一声“你到底是谁?!”
“因为太过突然,无法理解了吗?”大蛇丸肆意张狂的大笑着,“是我,是我啊,我是大蛇丸啊!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木叶,听见的木叶忍者们纷纷朝这边赶来,但他却毫不在乎,笑声中满是对自己打破生死之理的骄傲。
生命既然是脆弱的,那我就把生命变得无比坚强。
既然死亡会带来伤痛,那我就克服死亡。
猿飞日斩被吓得往后连连倒退几步,错了,他想错了。
大蛇丸,他曾经最得意的弟子,不是个走火入魔的疯子,而是一个已经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天才!长生不老之术,真的让大蛇丸给发明出来了!
“所以你真正的目的不是圣杯,而是月亮,是月亮上被六道仙人封印起来的————大筒木成的遗体!”
猿飞日斩后悔了,对于当初没能杀死大蛇丸的错误而懊悔。
长生不老之术既然真的存在,那么这个错误就不再是他这一代人的错误,而是会一代一代的传下去,永生永世威胁着木叶。
如果说,教导出村子里那些继承了火之意志的忍者们是他这一生最得意的成就,那么大蛇丸,就是他这一生所犯下的最大错误!
既然这样,这个错误无论如何也要在此纠正了。
没有丝毫尤豫,猿飞日斩双手结印,就在他即将出手时,大蛇丸却只用一句话就让他停了下来。
“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影分身。”
大蛇丸张开双手,这幅毫不防御的姿态让猿飞日斩再次放下了双手:“大蛇丸,你到底想做什么?”
“在离开木叶后,我添加了一个名为晓的组织,而晓的首领,正是拥有轮回眼的长门。换句话说,晓在试图左右世界的走向。但他们实在是太幼稚了,战争、和平、政治————这些凡人所渴求的东西都是多么无聊啊。”
猿飞日斩眉头紧皱:“你想要从晓的手里,夺走决定世界走向的主导权?那在这之后呢,你又想做什么?”
“老头子,你真是老糊涂了,你忘了我的梦想了吗?”
“学会一切忍术。”
大蛇丸看着四周围过来的木叶忍者们,笑得越发开心:“在我的生命尺度上,学会一切忍术这个目标已经并不难了。那么现在,老头子,要和我一起去看一场戏吗?”
宽敞的帐篷里,五大国的代表们环绕圆桌而坐,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于天幕照美冥幽幽叹了口气,说出在场其他人共有的心声:“真是羡慕啊,木叶总是这样人才辈出。”
连大野木也不得不承认:“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见过无数忍者,而象他们这样的年轻人,确实称得上是值得托付下一个时代的优秀忍者。”
作为日向清成的老师,纲手这会儿更是无法掩饰的高兴:“对于我们无法解决的问题,这些少年们,正在给出自己的回答啊。”
就在这时,桌上那条一直蜷缩的白鳞蛇倏然昂首,扩音器中传出大蛇丸的声音。
“诸位————”
紧接着,一道时空间传送门在旁侧的空地中打开,大蛇丸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不再是冰冷的机械声了。
“————别来无恙?”
“大蛇丸!”
砂隐村的众人反应最为激烈,刚想动手时,却看见他身后走出的另一道身影,紧急停止。
纲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老头子?!”
猿飞日斩的表情复杂,交织着压抑的怒火与深沉的无奈:“这只是大蛇丸的影分身,而他的本体在月亮上。”
“月亮?”
除了纲手,在场的众人纷纷脸色一变。
“呵呵呵。”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那么,容我开门见山,我可以打开一条通往月球的时空间信道,各位想不想上去看看呢?”
此话一出,五影的表情都变了。
“你也掌握了时空间忍术吗?”大野木似乎被勾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脸色十分难看。
大蛇丸伸出手将桌上的白鳞蛇收回来:“土影阁下大可放心,我这术并不具备多少实战价值,想要打开时空间信道必须得先行留下坐标才可以。”
纲手眯起眼睛,冷冷地说:“大蛇丸,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