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荒芜的大地上,两道流光以超越肉眼极限的速度疯狂撕咬碰撞。每一次交击,都炸开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震荡着死寂的表面。
“轰—!!!”
又是一次毫无花哨的正面硬撼。
日向清成被狠狠震退,双脚在月面犁出两道深沟才勉强稳住身形,身上的青绿色查克拉羽衣已然黯淡了不少。
“劲啊!”
他毕竟是刚得到这样的力量,不如舍人运用的那么得心应手,对拼中难免会落入下风。但能如此爽玩满级号,真是死了都值回票价口牙!
而对面的大筒木舍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唯有气势却不降反增,但只是如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眼中只剩下疯狂。
“怎么了?你就这点本事吗?小偷!”
舍人狰狞地咆哮着,手边的查克拉念珠融合,单手往前一甩便化作一团银色的风暴。
“是因为我偷了你梦想中的人生吗?”
清成双手合十再向前一推,使出了同样的招数,相互抵消。
无论是银轮转生爆这样的术,还是月面上的傀儡和羽村石象,舍人能用的,他都能用。这就是复制忍者的快乐吗,卡卡西。
不过这快乐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随着宇智波斑重新添加战场,战局很快就进入到一边倒的局面。
嗯,大筒木舍人要倒了。
“砰!”
最后,清成一记直拳结束了这场战斗。
大筒木舍人整个人倒在地上,胸膛向内凹陷,洁白的袍服被鲜血浸透,徒留一副苟延残喘的狼狈模样。
“咳————咳咳————”
舍人艰难地想要撑起身体,但脊椎的剧痛让他重新跌回尘埃。
“结束了,舍人。”
清成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作为胜利者的高高在上,反而——还透着几分怜悯。
舍人对上他的眼睛,忍不住询问:“为什么要可怜我,明明————”
“我没有原谅你,”清成回答道,“只是对于你被错误的使命所误导的一生而感到可怜。”
舍人颤斗着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点什么,但清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这双眼睛,我要收回了。”
他伸出手,查克拉在指尖凝聚成手术刀,以最大程度地保护这双眼睛为要求展开手术。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对舍人不太友好,毕竟这里没有麻药。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在月球表面。
清成的手稳稳地收了回来,掌心捧着一对白色眼球。虽然失去了转生眼的光辉,退化回高纯度的白眼状态,但它们依然美丽得令人心醉。
将眼睛收好后,给了舍人一个痛快的死法。
但清成没有立刻放松警剔,目光越过废墟,投向了不远处的两个人影。宇智波斑,以及宇智波带土。
清成率先打破沉默:“斑,带土,我们之间应该没有继续动手的必要吧?”
斑眉梢微挑:“哦?你在跟我谈条件?”
“只是建议,”清成迎着他逼人的视线,“我现在只想带着同伴返回地表,继续在这里打下去,除了浪费时间,对谁都没有好处。”
清成顿了顿,抬手指向头顶的忍界:“我可以打开通往地表的时空间信道,大家就此别过,不好吗?”
斑周身燃起蓝色的查克拉火焰:“小鬼,你那双眼睛叫什么名字?”
“转生眼。”
话音未落,斑身上那狂暴的蓝色查克拉已冲天而起,瞬间凝聚成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
“我想走,没人留得住,我想留,也没人赶得走。至于你的时空间信道————
哼,用不着。”
说完,须佐能乎一把抓住了旁边的带土。
“走了,带土,没空在这里陪小孩子玩闹。”
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双翼一振,直接冲破了月球的引力束缚,化作一道蓝色的流星,朝着地表的方向极速飞去。
在斑离开之后,纲手是最先赶过来的。
“清成!”
她几步冲到清成面前,急切地上下打量。
这时清成才想起,自己刚取完眼睛还未洗掉手上的血迹。他把双手背到身后,但只顾着检查他身上细碎的伤口,对零星的血渍也没多大反应。
这是————恐血症的优先级下去了?
直到确认他并无大碍,她才长长舒了口气:“答应我的事,你做到了,而且还超额完成。”
不仅解除了月亮的威胁,还敢站出来和宇智波斑对峙,做到了连五影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她伸出双手,将清成抱在怀里,那张一向带着霸道的脸庞此刻却格外温柔:“现在的你,已经成长为一棵可以让我依靠的大树了。”
清成的脸颊顺势埋入了一片令人安心的柔软之中,那种触感是很难感受到的稀有的柔软。不是单纯的脂肪堆砌,而且充满生命力,能感受到心跳的零距离接触。
“老师,这双眼睛只是临时的,其实我仍然还是需要您遮风挡雨的小树苗呢。”
纲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馀光瞅见身后赶过来的几位影,嘴角便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猿飞日斩略作迟疑,还是开口问道:“清成啊————能用你的眼睛,探查一下月亮上是否有大蛇丸的踪迹吗?”
清成轻轻摇了摇头:“抱歉,三代大人。获得羽村先祖馈赠时,我就已经探查过月亮了,没有发现我们之外的任何生命反应。他可能根本不在月亮上,也可能用某种我无法察觉的方法躲起来了。”
“是吗————”猿飞日斩喃喃自语,脸上泛起苦涩。
他本身就是个谨小慎微,极其惜命的性格,再加之掌握了时空间忍术。恐怕————很难再找到了。
纲手忍不住追问:“老头子,你到底隐瞒了我们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