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
瑞昌帝说完,感觉还差点意思,金口一开,“腊日祭,皇后在凤清园设家宴,准威远侯卫云远携夫人赴宴。”
大铭朝四品以上官员逢新婚可休沐三日,但卫云远没有皇帝旨意不敢肆意休沐,生怕引起猜忌。眼下谕令一出,甚至还多了两天。
并且,皇室家宴让一个外臣参加,这殊荣怕是最得帝心的右相也没有。
这让御书房伺候的宦官和臣子,心里震荡了一会:难不成威远侯府要紫气东来,重获圣恩了?
而与此同时,内心震荡的还有在东宫面壁思过的太子赵黎,以及禁足三日的三皇子赵昇。
东宫太子砸了一个上好的青花瓷瓶,恨得面目狰狞,眼眶充血,“卫云远!”
这威远侯府肯定和东宫犯冲!每个人都和他赵黎犯冲!
“威远侯府么。”三皇子赵昇很是淡定,饶有兴趣地喝茶,意味深长道:“渔翁得利,也要有那个胆子和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