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宗泽直接把手里的玉笏往腰带上一别,撸起袖子就指著王昌的鼻子骂开了。
“王昌,你还要不要点老脸?”
“上党大旱,百姓易子而食,李家囤积居奇,私吞赈灾粮款,这不是死罪什么是死罪?”
“我儿苏辰那是奉旨查案,持剑杀人!杀的是贪官污吏,斩的是大干的蛀虫!”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滥杀无辜?莫非你王尚书家里,也囤著不干净的粮食,怕哪天也被我儿一剑给劈了不成?!”
这一番话,骂得那是酣畅淋漓。
平日里总是和稀泥的苏宰相,今日却是硬气得不像话。
王昌被气得脸色涨红,指著苏宗泽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血口喷人!”
“若是依你所言,天下世家只要稍有行差踏错,便都要被抄家灭族?那这大干还有何律法可言!”
“律法?”
苏宗泽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那身形竟然比王昌还要高出半个头:
“百姓快饿死的时候你不讲律法,李家私分皇粮的时候你不讲律法,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了,你开始讲律法了?”
两人在朝堂之上,你来我往,唾沫横飞。
周围的官员想拉架都不敢上前,生怕被这两位大佬的战火波及。
洛凝裳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吵吧。
吵得越凶越好。
只有苏家和王家彻底撕破脸,苏辰这把刀,才能磨得更利。
眼看两人都要动起手来,甚至苏宗泽都已经抓住了王昌的衣领子,洛凝裳这才淡淡开口。
“够了。”
声音不大,却透著皇家的威严。
“朝堂之上,成何体统。”
“上党之事,朕自有公断。苏辰赈灾有功是实,李家贪赃枉法也是实。此事休要再议。”
“退朝。”
女帝起身,拂袖而去,根本不给王昌再发难的机会。
随着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侧殿,大殿内的气氛才稍微松缓了一些。
百官鱼贯而出。
王昌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路过苏宗泽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道阴毒的光芒,压低了声音说道:
“苏大人,好口才,好威风。”
“不过你护得住那小子一时,护得住他一世吗?”
“这京城的水深得很,小心刚娶进门的媳妇还没捂热,就要守活寡了。”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若是换做以前,苏宗泽怕是早就吓得腿软了。
但此刻,想起儿子那份胆色,再想起刚才在朝堂上的激辩,苏宗泽挺直了腰杆。
他斜睨了王昌一眼,轻哼一声:
“王大人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我儿手里的剑,可是不长眼的。哪天要是手滑,指不定就滑到谁家脖子上去了。”
说完,苏宗泽大笑三声,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大殿。
留下王昌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日上三竿。
长公主府,东厢房。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那张雕花大床上。
苏辰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泰,神清气爽。
什么叫温柔乡,这就是温柔乡。
他侧过身,入眼便是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美景。
楚雨欣正蜷缩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刁蛮的小脸,此刻却是恬静无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两把小扇子。
最要命的是,她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苏辰身上。
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横在苏辰的腰间。
那腿型极美,肌肤胜雪,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大腿根部圆润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肉感,往下则是逐渐收紧的优美曲线,直到那纤细精致的脚踝。
脚踝上系著的那根红绳,在雪肤的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妖艳。
那只精巧的小脚丫,脚趾圆润可爱,透著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此时正无意识地在他腿上蹭了蹭。
苏辰心头一热,大手顺着那光滑的小腿曲线滑了上去,掌心下的触感温热滑腻,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他坏心眼地捏了捏那只柔若无骨的小脚。
“唔”
楚雨欣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看到苏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小丫头先是一愣,随即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虽然嘴上凶巴巴的,可真到了那一步,却是生涩得紧,最后只能任由这个坏人摆布,甚至还
这一声呼唤,那是百转千回,甜得发腻。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小辣椒的模样?
完全就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咪。
楚雨欣把头埋进苏辰的胸口,像只小兽一样拱了拱,声音软糯:
“别闹了人家还要睡会儿嘛。”
苏辰轻笑一声,在那挺翘的臀儿上轻拍了一记。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我看你是被收拾服帖了。”
楚雨欣身子一颤,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恼,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你你还说!”
“还不都怪你这头蛮牛”
她嘟著嘴,那副娇憨的模样看得苏辰食指大动,正要再欺负欺负这只小金丝雀,门外却传来了轻轻的叩击声。
“夫君,起身了吗?”
是柳月汐的声音。
温柔,婉转,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沉稳。
苏辰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怀里的温香软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