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第15章 冬夜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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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冬夜的誓言(1 / 2)

雪粒子敲在窗欞上,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像是无数只小手在轻轻叩门。年的第一个雪夜,来得比往年更急,北风卷著鹅毛大雪,把整个北平城裹进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里。

四合院里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囂,只有偶尔被风吹落的积雪从屋檐滑下,“噗”地一声砸在地上,惊起片刻的寂静。何雨杨躺在炕的最外侧,听著身边何雨柱均匀的呼吸声,小鼻子里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像只满足的小猫。

炕那头,母亲刘烟还没睡。一盏昏黄的油灯放在炕桌角,灯芯跳动著,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上。她手里拿著件何大清的旧棉袄,正借著微弱的灯光,一针一线地缝补著磨破的袖口。棉线穿过厚厚的布料,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娘,睡吧,明天再缝。”何雨杨轻声说。油灯的烟味有些呛人,他怕母亲熬坏了眼睛。

刘烟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眼角,笑了笑:“就差几针了,缝好你爹明天就能穿。这雪下得大,早上出去上工,別冻著。”

她的手指被冻得有些僵硬,针脚却依旧细密。这件棉袄已经穿了三年,袖口和肘部都磨得发亮,打了好几块补丁,却被她收拾得乾乾净净,透著一股过日子的仔细。

何雨杨没再劝。他知道母亲的性子,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完。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窗户纸被雪映得发白,隱约能看到院里的景象——父亲何大清正在劈柴。

“咔——咔嚓——”

斧头劈在木头上的声音,沉闷而有力,一下下像是敲在人心上。为了省煤,这个冬天,父亲每天晚上都会劈好第二天要用的柴火,堆在厨房门口,这样早上生火就不用再费力气。

何雨杨悄悄运转起《基础內功心法》。丹田处的暖流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意念,缓缓甦醒过来,顺著经脉一点点游走。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这股暖流比以前浑厚了不少,流转的速度也快了些,所过之处,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暖洋洋的舒適,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他的听觉在內功的加持下变得异常敏锐。父亲劈柴的呼吸声、斧头落下的角度、甚至木头裂开时纤维断裂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地传入耳中。他能“听”出父亲每劈一下,肩膀都会轻微地晃动——那是常年累月在灶台前顛勺留下的劳损,阴雨天时总会隱隱作痛。

“爹的手艺要护好。”何雨杨在心里默念。父亲的谭家菜手艺,是这个家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无数人覬覦的目標。易中海的试探,刘海中的盘算,还有那些隱藏在暗处的眼睛,都像饿狼一样盯著这块肥肉。他必须变得更强,不仅是力气,更是心智,才能帮父亲挡住这些明枪暗箭。

暖流游走到胸口,何雨杨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看”到母亲的咳嗽虽然好了大半,但肺部还有些微弱的淤塞,那是早年落下的病根,需要慢慢调理。灵泉水的效果虽然显著,却不能一蹴而就,还得配上空间里种的草药,才能彻底去根。

“娘的身体要调好。”他暗暗握紧了拳头。母亲这一辈子太苦了,嫁给父亲后就没享过几天福,操持家务,拉扯孩子,把自己熬得一身病痛。他空间里的灵泉和草药,就是母亲最好的良药,只是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只能一点点渗透,像春雨润物般,让她的身体慢慢硬朗起来。

身边的何雨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著:“哥糖”

何雨杨轻笑一声,伸手帮弟弟掖了掖被角。小柱子现在还小,心思单纯,以为日子就是吃饱穿暖,有糖吃就开心。但他不能永远活在哥哥的庇护下,这个乱世不会对谁手下留情。

“弟弟要教好。”何雨杨眼神坚定。他要教弟弟识字,教他明辨是非,教他保护自己,更要教他守住本心。不能像原著里那样,被院里的算计裹挟,成了別人手里的枪,最后落得个半生操劳却无人真心相待的下场。他要让弟弟活得明白,活得硬气,活得有尊严。

內功运转一周天,何雨杨缓缓收功,只觉得神清气爽。他没有睁开眼,意识却沉入了脑海中的签到系统。

一个淡蓝色的虚擬面板出现在意识里,上面清晰地显示著:

【宿主:何雨杨】

【年龄:8岁】

【內功:《基础內功心法》(小成)】

【签到奖励:日常签到(已完成),月度奖励(未领取)】 【月度奖励:基础外伤药配方x1】

何雨杨的目光落在“基础外伤药配方”上。冬天路滑,父亲上工难免磕磕碰碰,母亲做针线活也容易扎到手,有了这个配方,他就能用空间里的草药自己配药,比外面买的那些掺了滑石粉的药膏管用多了。

“明天一早记得领取。”他在心里记下。系统的奖励总是来得很及时,像是在默默支持著他守护这个家的决心。

意识退出系统,他又“看”向空间。灵泉依旧汩汩地冒著热气,雾气氤氳,把周围的土地都滋润得黑黝黝的。新收穫的小麦堆在墙角,用麻袋装好,整整齐齐码著;地窖里的红薯和土豆覆盖著湿润的沙土,个个饱满;菜地里的白菜和萝卜顶著一层薄薄的白霜,翠绿中透著生机。

这方小小的空间,就是他在这乱世里最大的底气。

窗外的风雪更紧了,狂风呼啸著穿过胡同,像是野兽在嘶吼。远处隱约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被风雪吞没。这个年代的冬天,总是带著一种让人不安的肃杀,谁也不知道明天会迎来什么——是更刺骨的寒冷,迎来断粮的危机,或是突如其来的动盪。

何雨杨想起白天在胡同口看到的景象:几个乞丐蜷缩在墙根下,身上裹著破烂的麻袋,冻得瑟瑟发抖;粮铺门口排著长长的队,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焦虑和疲惫;还有穿制服的人在街上巡逻,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让人心里发紧。

这就是乱世,人命如草芥,温饱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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