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啥,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他眯著眼睛打量著刘烟,又看了看何雨杨,见母子俩都一脸诚恳,不像是装的,心里那点算计落了空,只能訕訕地笑了笑:“也是,谁家都不容易。那我再去別家问问。”
他站起身,又“不经意”地扫了眼何家的灶台,见锅盖上乾乾净净,不像藏著好东西的样子,才摇著蒲扇走了。
等阎埠贵走远了,刘烟才鬆了口气:“多亏扬扬你反应快,我都不知道该咋说。”
“娘,阎大爷这人精著呢。”何雨杨解释道,“他说是借,其实心里未必打算还。您想啊,秋收还远著呢,到时候他隨便找个理由,说新麦减產了,或者家里开销大,这小米多半就赖过去了。咱犯不著因为二斤小米,落个出力不討好。”
何大清也点头:“你说得对。阎埠贵那算盘打得比谁都响,他能开口借,就没打算让自己吃亏。”
刘烟这才明白过来,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这要是借了,还真是麻烦。”
送走了阎埠贵,何雨杨心里却有了个主意。空间里的小麦已经收了两季,磨出的细面装了满满两袋子,足够家里吃很久了。以前怕引人注意,不敢拿出来,现在正好借著“掌柜赏的”名义,让家人改善改善伙食。
当天晚上,何雨杨趁父母不注意,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瓢细面,混在玉米面里,加水和好,蒸了一锅窝窝头。面刚发好时,就飘出一股淡淡的麦香,比纯玉米面的香多了。
“娘,您闻,这面咋这么香?”何雨柱凑在灶台边,吸著鼻子问。
“我也不知道。”刘烟掀开锅盖,看著黄中带白的窝窝头,惊讶地说,“这玉米面咋变顏色了?”
“是我加了点白面。”何雨杨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著个空纸包,“今天爹回来时,给我带回来的,说是饭庄掌柜赏的陈面,放久了怕坏了,让咱家蒸蒸吃。”
“掌柜还赏面?”刘烟更惊讶了。
“嗯,爹说最近后厨收拾仓库,找出好几袋陈面,掌柜的见是好面扔了可惜,就分给伙计们了。”何雨杨编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爹让我先回来拿点,他晚上下班再带剩下的。”
何大清回来时,见刘烟正拿著窝窝头纳闷,赶紧配合儿子:“对,是掌柜赏的。这面放了两年了,看著不白,吃著还行,给孩子们换换口味。”
他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嗯,真香!比纯玉米面的软和多了。”
何雨柱也拿起一个,大口大口地啃著,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糖油果子还香!”
刘烟尝了尝,確实不错,细面的香甜混著玉米面的醇厚,口感比平时的窝窝头好太多了。她看著丈夫和儿子吃得香甜,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念叨:“掌柜的也太客气了,还想著给咱分面。”
“咱爹现在是饭庄的老人了,掌柜的器重。”何雨杨笑著说,“以后说不定还有好事呢。”
这之后,何雨杨每天都往玉米面里掺点细面,比例一点点增加,从一开始的十分之一,慢慢加到三分之一。家人渐渐习惯了窝窝头的香甜,却没多想,只当是掌柜赏的陈面好。
刘烟的气色越来越好,脸颊上有了点红晕,干活也不那么累了;何雨柱长得更快了,以前的裤子短了一大截;何大清在饭庄上工更有劲了,掌柜的见他干活实在,又给他涨了半成工钱。
这天傍晚,何雨杨在后院菜畦浇水,听见前院传来阎埠贵和许母的对话。
“老何家最近的窝窝头闻著真香,不知道是用啥面做的。”许母的声音带著点嫉妒。
“肯定是大清在饭庄弄的好处。”阎埠贵的声音透著精明,“你没见刘烟那气色?怕是天天吃细粮呢。咱借点小米都不肯,真是越来越小气了。”
“谁说不是呢?上次借镰刀都不借,还怕我用坏了?一把破镰刀金贵啥?”许母愤愤地说。
何雨杨没吭声,只是默默地给黄瓜藤浇著水。灵泉水顺著藤蔓流进土里,叶片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隨著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眼红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夏收前的这点试探,不过是开胃小菜。
但他不怕。空间里的粮食足够吃,手里有银元傍身,家人的身体也越来越结实。只要小心应对,守住自己的日子,任谁再怎么暗流涌动,也別想搅乱何家的安稳。
夕阳把菜畦里的影子拉得很长,黄瓜藤上掛著几个翠绿的小黄瓜,生机勃勃的。何雨杨看著这一切,心里充满了底气。夏收就要来了,新的希望也会跟著来,而他会像守护这片菜畦一样,守护好自己的家,让日子在平静中,一点点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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