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药没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上级”身上,用“申请”来拖延时间,等下次再找机会从空间取。
老周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把药瓶收进贴身的药箱,像是捧著稀世珍宝:“副旅长,您可得多催催!这药要是能普及,咱救护所的死亡率能降一半!”
何雨杨“嗯”了一声,转身走出帐篷。清晨的雾气里,远处的山林绿得发黑,空气里瀰漫著泥土和硝烟混合的味道。他走到昨天藏药的地方,假装在土里摸索,趁机將空间里新取出的十瓶灵泉水藏好,又用树枝做了个隱蔽的记號。
做完这一切,他才鬆了口气,往指挥部走去。路上遇到几个巡逻的战士,见了他都立正敬礼,眼神里带著敬佩——昨晚救护所的动静早就传开了,大家都在说“副旅长带来的神药救了好多弟兄”。
何雨杨一一回礼,心里却没有半分得意。他知道,真正该被感谢的,不是他,也不是这虚无縹緲的“国家秘密研製”,而是这方默默滋养生命的灵泉,是那些在后方为了支援前线而拼命生產的同胞,是这个哪怕百废待兴,也始终把战士生命放在心上的新中国。
他摸了摸腰间的布兜,里面空荡荡的,却仿佛还残留著灵泉水的清凉。这秘密他会一直藏下去,让这“神药”永远打著“祖国”的烙印——因为他知道,比起一个人的“奇遇”,战士们更需要相信,自己的背后,有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温暖的祖国,在托举著他们的生命和希望。
朝阳从山坳里爬出来,给硝烟未尽的阵地镀上了一层金边。何雨杨望著东方,那里是祖国的方向,是南锣鼓巷的方向,是家人和街坊们在炊烟里等待的方向。他握紧了拳头,在心里默念:
“再等等,等我们把豺狼打跑,等这片土地重归安寧,到那时,不用这灵泉水,咱的战士,也能平平安安地回家。”
风穿过战壕,带著远方的暖意,吹起他军大衣的衣角,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在晨光里轻轻飘扬。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