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娘的眸。
她知道,阮梅这孩子在说谎。
“那,可以把那男孩子叫来给娘看看吗?”
阮梅根本就无法拒绝,她有些后悔今天的多嘴。
“你再这样,我就不和你说话了。”阮梅气恼,鼓起腮帮子。
阮梅心里,只觉得完蛋,自己不过是他用来应付其父母的手段,自己哪能叫他来医院看自己的娘呢?
不过,她又想起了那朵蓝色的风信子。
又想起,那低到堪称白菜价的租给自己的小屋。
阮梅眸里似有海市蜃楼,让她看向那朵回忆中的风信子。
陆清,你是否愿意,给予我新生的期望呢?
阮梅无路可走,她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少年的善良。
“阮梅:明天,可以陪我来一趟医院吗?”
翌日清晨。
她等来了他的回覆。
“陆清:什么时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感如同蜜糖,深深锈进早已生涩停跳的臟器中央。
“阮梅:隨时,我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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