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贺凛的老婆。”
两位警员齐皱眉,“理由。”
“没有理由,就说能不能见吧,见完了我就说。”
警员将这件事报告给上级,署长思考过后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个要求,在第二天上午被传达给了喻怜本人。
“警察同志,您确定他想见我?”
“是的,他确实想见您,说只要见您一面,就全招了。”
“行”
“我不同意。”
两种声音同时发出,让警员犯难。
贺凛顺势对老婆解释道:“万一他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同归于尽的事呢?我同意的前提是确保你的安全。”
喻怜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安抚,“警察同志,你也听到了,我先生不同意。”
“恩,这一点我们警署考虑到了,一定会做好充分的准备,在安全方面你们还是可以放心的。”
贺凛“不依不饶”:“我要自己带人,不是不信任你们警署的能力,我夫人的命可只有一条。”
贺凛说话自带威压,警员即便不能做主,也硬着头皮答应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周,贺凛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当天的安保。
送走警察后,他回到跟打仗一样的家里。
喻怜最后选择去书房清静。
“哥哥!你看妹妹!”
“奶奶你看哥哥!”
人一多噪音也多,孩子们有了靠山,一个个变得有恃无恐。
在知道路斯卡的目的之后,王美霞带着丈夫也来凑热闹。
现在每天一睁眼,开门一眼望去都是人,闹得根本没安静的时候。
院子里,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贺宁川又往墙角放了几块吃的,这次的食物比上次更加丰富,还用油纸紧紧包裹住,以防被花园里的泥土沾到。
“哥哥,你摘花好了没?”
远处贺宁溪着急跟他说话。
贺宁川抬头,急忙把东西塞到树根处,胡乱摘了几朵“来了!”
贺宁溪右边小辫儿上插满了各种颜色的鲜花。
左边还没有,她急得满地乱转。
终于贺宁川把花带回来,不放心道:“不够的话叫我,我再去拿。”
“哥哥,够了够了!你休息吧。”
看着2镜子里漂亮的自己,贺宁溪臭美起来,没注意到小哥哥此刻略带慌张。
贺宁川借着喝水的念头,去厨房餐厅拿水杯。
经过两天的实验,他证实了食物不是被家里人拿走的。
这两天棉花也一直拴着,家里的墙很高从来没有野猫野狗进来。
他此刻心里认定了,自己放在地上的食物是被李叔叔拿走了。
刚开始感到害怕,逐渐转变为担心。
所以偷偷多拿了些食物出去,怕李叔叔不够吃。
思考着,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当即就去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医药箱。
可医药箱有些重量,他不得不舍小保大。
他把认为可以用得上的东西全都放到了蔷薇花的树根下。
只因为以前李言深在他面前说过好几次,他们家后院的蔷薇花很美。
贺宁川傻傻地问过这位温柔的叔叔一个问题:李叔叔愿意做蔷薇花吗?
李言深淡淡点头,随即跟他说起了蔷薇花的知识。
贺宁川在学校里从不喜欢上自然课,在和李言深不多的相处中,却学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
加之李言深当初舍命相救,贺宁川打心眼儿敬佩他。
对于他的离世,贺宁川也是兄妹几人中反应最大的那一个。
他躲过家人的视线,把他认为可以治疔伤口的药品和绷带悄悄放在蔷薇树根下。
“李叔叔,希望能帮到你,让你不要流血了。”
偷偷听到爷爷奶奶的谈话,贺宁川得知李叔叔从几十层楼那么高的悬崖上掉进了海里。
光是听着都觉得疼,他想尽自己所能地帮助李叔叔。
“满满,你干什么呢?”
“我给妹妹摘花。”
喻怜打开窗户,看到了在墙角发呆的儿子。
“太阳晒,摘了就回屋。”
“好,我这就回。”
拿着手上的几朵花,贺宁川回到屋里。
从下午一直等到傍晚,他借口带着棉花在后院儿散步的时候,经过那里,惊喜地发现吃的和药都不见了。
棉花朝着墙角一阵叫。
他赶紧拉着棉花离开。
这一刻他心里无比笃定,世界上是有鬼魂的。
而且人看不到,狗可能能看到或者闻到。
他一点也不怕,反而很高兴自己能帮到李叔叔。
“傻笑什么呢?”
喻怜走出来,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嘴角不自觉带笑。
“妈妈,棉花好厉害!”
“是吗,也不看是谁养的。”
贺宁川笑嘻嘻地给妈妈竖起一个大拇指。
“行了,去擦擦脸,把手洗了。”
贺宁川兴致勃勃地离开了一楼,上到二楼给同学打电话。
他的小电话簿记了几个关系好同学家里的电话。
电话很快打通了,他礼貌地打了招呼之后静静等待。
“贺宁川,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贺宁川知道同学的父母都是医生,清楚受伤要用什么药才管用。
不能光明正大地问家里人,因为他们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受伤了。
进而好奇,会追问原因。
所以他才想了这么个办法,绕过家里人,直接找同学问。
作为医学世家耳濡目染的后代,王梓琪虽然年纪小,面对问题却一点也不含糊。
“你想了解哪一种?”
“就是比如我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浑身是伤,然后还泡了冷水该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