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来,上不去,还得再上士啊!”
有人对着棋盘上比比划划。
马看着将门,紧盯着二楼,现在又被将军。
“小伙子咋还玩呢,早就能杀了。”有人看着叶枫,暗自嘀咕。
老马嘴都被抽肿了,不情不愿的把士推到二楼。
低声道:“上士。”
“将军!”
叶枫清淅的声音落下,对面七八个老头,止不住打哆嗦。
老马全身一颤。
一众老头两眼一黑:“还来???”
“又将军!”
老张深吸口气:“还得落士,不用想了,那也去不了,只能落士了。”
“听我的吧,下士吧老马。”
众人唉声叹气:“没别的招啊!”
“小伙子你……”老马欲言又止:“真是邪门。”
老张两眼一闭,似乎是不愿去看,心一横:“害!落吧!”
老马再次落士。
叶枫手起棋落:“将军抽兵!”
老张再次睁开眼,指着棋盘道:“老马你还是上不来,过不去。”
“只能上士。”
“哎……掉四个大子了!”
老马梗着脖子,气的脸都红了:“我是看不见还是咋地!”
老张又道:“你飞相,把三路相挪过来,放到八路在线,这样他抽不到你。”
“人家将着军呢,你看不见?”老马骂骂咧咧!
“我知道。”老张指着空空如也的棋盘,解释道:“你飞相,把相落到士这边来!”
“将着军呢,我告诉你将着军呢!”
“人家将军看不到?”
老马红着脸嚷嚷,猛地一把拍在象棋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张你个臭棋篓子!”
“渍!”
老张神情不悦:“老马你走啊,那你走啊。”
老马低下头,颤颤巍巍拿起士,再次放到二楼。
还没落下,叶枫眼疾手快,抓起车再次沉底:“将军!”
老马全身一哆嗦。
空气再次安静!
气氛压抑。
“嘶——!”
老马捂着心口,心口随着棋盘骤然一抖:“哎呀,哎呦~”
老张在一旁说着风凉话:“马式招式呢?”
“老马,你们马家的脸今天算是让你丢尽了。”
“以后别说自己玩了四十年的象棋了。”
“只能落士了。”
“落士吧。”众人唉声叹气。
“嘶……”老马擦了擦额头,再次落士。
叶枫大手一拍:“将军抽车!”
“哎呀我的天,车没了,哎呀哎呀!”
“滋滋滋!”
“掉六个大子了。”
老马推了推眼镜,认真观察棋盘,无奈点头:“恩。”
“这……”老马倒吸口凉气,看向众人:“这……只能上士了?”
一众老头用力点头,目光所致,各个充满无奈。
他再次上士。
叶枫又一次车沉底,大喝:“将军!!!”
“还得落士。”老张侧头,不断摇头。
老马低着头,懊恼的揉着脑门。
沉默好半晌,这才不情不愿的抬起头,似乎是不愿面对现实。
“只能落士了老马。”老张再次指挥道。
老马瞪了老张一眼:“让你在我耳边咋咋呼呼,给我咋呼懵了,问问问,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先落士吧!”老张黑着脸:“别说那么多了,只能落士了。”
老马沉着脸,再次落士。
“没别的招啊!”
“将军抽马!”叶枫气势惊人!
一口气连吃七个大子,连续将军!
“将军!”
老张心一抖:“坏了。”
“他终于抽完了。”有人在人群中喊道。
老张听到那人的话,极为赞同:“对,他抽不了你了,上士吧老马,他这次不可能再抽到你子了!”
老马的速度缓慢,慢慢挪动手上的士,花费足足三秒,才放上二楼。
“好!”老张看向叶枫,得意道:“小伙子,你再将老马,也抽不到他的子了!”
“投降吧小伙子,老马的招数还没使出来呢。”有老头说道。
叶枫扫了一眼对方空空如也的棋盘,唯一的大子,只剩下一路边马。
他扫了一眼自己满满登登的棋盘,眼角狂抽。
“大爷,我的字典里没投降二字!”
说罢,车再次沉底:
“将军!!!”
砰!
现场霎时间静止!
整个花坛鸦雀无声!
“这次没事了老马,没事了。”老张长舒口气,安慰似的拍拍老马的肩膀。
老马连连点头,看向老张:“这次……他抽不到我的子了……”
“对对对。”
“落士!”
老马缓缓落士。
“终于抽不到了。”
“小伙子你抽个我再看看?”老张看着叶枫,认真道。
叶枫扫了一眼,“马吃中兵。”
“哎呦!”老张大惊:“不好,老马你看,他跳到这边的钓鱼点位,再用车砍士,那是又钓鱼马!”
思虑片刻,老张得出结论:“这小伙子想要用马钓你。”
老马沉思许久,补上单相飞到中路。
他只有一个象,因为对象已经没了!
与此同时,叶枫的车还在相位,若是跳马,车就没了。
众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压抑,没人大声议论,只希望叶枫看不到在相脚下的车,让老马偷偷吃掉。
在这关键时候,老马比任何人都要紧张,心口狂跳。
然而,下一刻。
叶枫再次退车到中相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