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级存在
。
真正证就唯一之性,不受任何限制的尊者级别的绝世高手。
在左神幽虚之天深处,有两人站在一处云中高台之上。
一老一少。
看着山下云海翻涌,一轮金日东出。
那看似年幼的少年信手一拂,翻腾的云海之上顿时流光溢彩,浮现出无数清晰影像。
赫然就是那银魂少女小倩所在宗门暗中收集的九州大事记载。
以编年而记,详实无比。
他口中稚嫩的声音响起。
但是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至上威严。
「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当真不堪大用。」
「不仅无法压制九州武道。」
「还向他们投诚议和,要共同布武天下,提升天下人的实力。」
他微微侧首,看向身旁的老者,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严真道友,这便是你昔日的同门师弟们做出的明智抉择?」
被称作严真的老者,看着云幕上这些影像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
「九州崛起之速,确实超乎预料。」
「他们力有未逮,转而寻求共存之道,也属无奈之举。」
少年却轻笑一声,那笑声中透着冰冷的意味。
「无奈?气血武道必须被压制!」
「若任其泛滥,引得那些存在提前察觉并降临,你我筹谋万载的大计,必将毁于一旦。」
他自光转向九州方向,眼神渐锐。
「他们既然不行,看来————唯有我们亲自出手收拾残局了。」
顿了顿,他语气复归平淡,却更显森然。
「至于严真道友你昔日太虚观的同门————」
严真老者面色不变,沉声接道。
「至于某那些师弟同门们,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他们沉寂数千年,不知我等布局与现状,才会做出此等选择,也是情有可原。
听到此人如此说,对面那少年露出一丝戏谑的神色。
「一次机会?要让方舟」多承载他们,这代价不菲啊。」
听到少年如此说,严真毫不犹豫。
「让其他洞天福地作为船票便可。」
他眼中闪过一丝幽光,继续道。
「如今在十大洞天之中还存在着昔年同出洞天福地的一些老朋友,吾联系他们,一起出手,逆转这局势。」
听到严真这样说,这少年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那便看在严真道友你的面子,给你的太虚观一次机会。」
「至于其他洞天福地————」
他目光扫过云幕上,罗浮山市坊中九州和洞天福地和谐相处的一幕,语气淡漠如霜。
「你的老朋友若能让他们也幡然醒悟,自然同样可得一线生机。」
鄱阳湖以南,宁远县境内。
人迹罕至的深山幽谷中,空间忽如水面般漾开波纹,一道幽暗门扉无声洞开。
一列黑衣人,从中鱼贯而出。
他们目光淡漠,仿佛不带丝毫人间情绪。
每人手中皆握有一枚剔透水晶珠,珠内光影流转,里面烙印着一个个人像。
赫然就是九州各派中的年轻俊杰。
为首者微一颔首,这些黑衣人身形一纵,朝四面八方而去。
相似的情景,在九州各地接连上演。
一时间,诸多陌生高手如暗夜潮汐,悄然涌现。
长江航道,碧波浩渺。
巨象门云梦堂堂主,宗师一重天高手令狐无归。
——
正立于楼船甲板,督导本堂船队执行宗门任务。
江风拂面,水鸟掠空,一切看似平静。
骤然间,他感觉浑身汗毛倒立,一种彻骨的杀机瞬间将他笼罩。
「散!」
多年生死搏杀的本能让令狐无归不假思索地暴喝出声,提醒身旁同门。
而后他周身罡气瞬间催至极限,施展防御秘术,一道凝实的青灰色气罩如巨蚌合壳般护住全身。
轰!!!
巨响震耳,木屑纷飞如雨。
一道沛然莫御的恐怖劲力狠狠砸在楼船侧舷,硬生生将坚逾铁木的船体轰开一个丈许方圆的巨大窟窿。
江水倒灌入船仓。
幸好巨象门如今秘法众多,令狐无归内外兼修,加之修行了一门防御秘术。
在这猝不及防的绝命一击下,他虽五脏移位,经脉如焚,喷出一口鲜血。
却终究凭着远超同阶的防御力,勉强吊住了一口气,未被当场格杀。
他强忍剧痛自江面跃起,自光所及,随行弟子与船员已死伤枕藉,猩红的血水在江面晕开,景象惨不忍睹。
「呃啊——!」
令狐无归看着眼前尸横遍野一幕,双目瞬间赤红,直接睚眦欲裂。
然而,不待他寻敌复仇,一道黑袍身影已如索命无常般,悄无声息地悬立于他头顶上空。
那人掌中凝聚着一团扭曲空气的罡气。
甚至让周围都出现虚影。
「太虚秘术,溟灭十方?!」
令狐无归瞳孔骤缩,瞬间认出了这赫赫有名的杀招。
正是太虚观不传之秘,而且观其威势,造诣极为精深。
「你是太虚观之人!!」
他厉声喝问。
但面前的黑衣人冰冷如铁,没有丝毫言语。
只是一掌轰下。
但此时,令狐无归并未绝望,他还有底牌。
他身上携带着一枚李北尘赠与的雷珠。
其威堪比宗师四重天一击。
轰隆隆!!!
一道煌煌雷霆在令狐无归并手中炸开,并且急剧在黑衣人眼前放大。
黑衣人倒飞而出,焦黑一片,并且陷入僵直之中。
虽气息奄奄,竟仍未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