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甚尔沉浸在幸福的温柔乡里时,东阳平正苦哈哈的在整个东京逛盪。
东阳平不时感嘆:“甚尔这小子真让人羡慕啊。”
这一阵子东阳平在出租屋里压根呆不下去。
毕竟甚尔一家三口的日常实在是太温馨了,让人不忍破坏。
所以东阳平这一阵子都在外面打野!
只不过打的是咒灵。
东阳平现在已经能做到连续十几个小时开启生物电感知和磁场感应了。
生物电感知主要是针对活物,而磁场感应可以感知万物。
磁场感应是由生物电通过电生磁原理形成的一种升级版感应能力。
东阳平对磁场感应的运用还不太熟练,但经过这么多天的练习,他已经可以做到如臂驱使了。
只要是存在的,无论是能量还是物体,都拥有磁场,因此都可以被感知到。
东阳平伸手推了推戴著的可以观看咒灵的眼镜,左手上电芒跳动,而在跳动的电芒之中,有九颗拇指大小的铁珠正在缓缓的旋转。
如果有咒术师在这里的话,就可以清晰地看见九颗铁珠子上面蕴含著不少的咒力。
这九个珠子算是最普通、最低级的咒具,因为它们除了蕴含咒力之外,基本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这是东阳平特地让文藏帮忙找来的。
在磁场的强大推力之下,这九颗珠子是猎杀咒灵的大杀器!
现在在他的生物电感知和磁场感知双重感知下,面前的那栋老旧精神病院里面,好像有个大傢伙!
东阳平站在老旧的精神病院外面,抬头看著这栋废弃的建筑。
六层楼,墙面斑驳,窗户大多破碎,铁门锈跡斑斑。
周围的杂草长到半人高,显然荒废了很多年。
但在他双重感知中,这栋楼里有一股浓烈的咒力波动。
不是那种飘散的气息。
是凝实的有压迫感的——二级以上,甚至可能接近一级。
“终於遇到个像样的了。”东阳平活动了一下肩膀。
最近一周,他猎杀了上百个咒灵,但基本都是三四级的杂鱼,连让他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不一样。
正当他准备进去时,感知中忽然出现了另外两个人。
不,是三个。
两个人在楼內,一个人在外面。
东阳平停下脚步,將感知集中过去。
楼內的两人,距离他大约五十米,正在向咒灵的方向移动。
其中一个身上有很强的咒力波动——不是那种阴冷的咒力,而是炽热的、充满战斗意志的咒力。
另一个身上的咒力弱得多,但很纯净,带著某种
东阳平想了想。
带著某种“仪式感”。
像神社里那种感觉。
而楼外还有一个东西——不是人,是一只鸟。
一只乌鸦。
但它身上有咒力。
很微弱,但確实是咒力。
“咒术师?还是操术师?”东阳平眯起眼。
咒术师中有一类人,可以通过术式操控动物,共享视觉,甚至让动物替自己战斗。
那只乌鸦,应该就是某个咒术师的“眼睛”。
有人在用乌鸦监视这栋楼。
“这是別人的猎场?”
东阳平想了想,决定不掺和。
但转念一想,来都来了,看看总可以吧?
他操控磁场,身体轻轻飘起。
飞行状態下,他的脚步声、呼吸声、甚至心跳声都可以压制到最低。
再加上生物电和磁场的双重隱匿,只要不是面对面,一般咒术师根本发现不了他。
他从三楼一扇破碎的窗户飘了进去。
楼內很暗,很潮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烂的味道。
东阳平落地无声,將感知开到最大。 生物电感知锁定楼內的两个人和那个咒灵。
磁场感应覆盖整栋楼,每一根钢筋、每一段管道、每一处空洞都在脑海中清晰呈现。
他找到了一处绝佳的观战位置——四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废弃病房,门开著,视野开阔,可以看到下方大厅的全景。
他飘过去,靠在门框上,向下看去。
大厅里,战斗已经开始。
那个持巨斧的少女,正在与咒灵正面交锋。
银色的长髮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身上穿著黑色的紧身战斗服,勾勒出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身材——
肩宽腰细,四肢修长,胸前的曲线被战斗服紧紧包裹,隨著她的动作起伏。
每一次挥斧,腰腹的肌肉都会绷紧,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
那把巨斧几乎有她人一样高,斧刃宽阔,寒光闪烁。
在她手中,这把重武器轻巧得像一根树枝。
旋转、劈砍、格挡、反击——
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那不是蛮力,是千锤百炼的技巧。
东阳平看得眼睛发亮。
“漂亮。”
这是他见过的最具观赏性的战斗。
甚尔的战斗是杀人术,简洁、致命、毫无多余动作。
九十九由基的战斗是术式压制,用绝对的力量碾压对手。
而这个少女的战斗,是纯粹的暴力美学。
每一斧斩下,都带著一种让人血脉僨张的衝击力。
咒灵在她面前,像是一个笨拙的沙袋。
那是一只二级咒灵,体型巨大,浑身覆盖著黑色的鳞片,有七八条触手一样的肢体。
但在巨斧少女面前,它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斧光闪过,触手断裂。
斧光再闪,鳞片飞溅。
斧光第三次闪过,咒灵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半边身体都被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