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身于最刻板、最疯狂的纯血家族,却毅然投入了格兰芬多温暖并且吵闹的怀抱,这操作在他看来已经够惊世骇俗了。
直到他遇见了他的同届同学——西弗勒斯·斯内普。
这位仁兄,简直就是行走的离谱二字代言人。
开学第一晚,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新生们正在进行传统且混乱的自我介绍。
轮到西弗勒斯时,他站起身,黑色眼眸扫视一圈,用一种带着奇异韵律、偶尔夹杂着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词汇的英语开口:“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来自铁岭那旮旯。以后搁一个院里处,都是哥们儿姐们儿,有事儿说话,能帮肯定帮。”
一片寂静。
西里斯耸耸肩,但眼里已经燃起了浓厚的兴趣。
这口音,这措辞,比听纯血家族那些老古板念叨家族谱系有趣一万倍。
真正让西里斯觉得此子绝非池中之物的,是飞行课。
当霍琦夫人讲解完要点,喊出“起来!”时,詹姆斯自信满满,一把抓起扫帚;西里斯姿态潇洒,轻松让扫帚入手;小矮星彼得哆哆嗦嗦,扫帚在地上打滚;而西弗勒斯……
他对着脚边那把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大的破扫帚,既没喊也没叫,而是用他那口音独特的,带着点鼓励,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语气,沉声道:“起来!跟哥闯荡江湖去!”
“噗——”西里斯当时就没绷住,直接笑喷。伊万斯也猛地捂住了嘴,肩膀剧烈抖动。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那把破扫帚,居然真的晃晃悠悠、异常平稳地升了起来,离地不高,速度堪比老大爷遛弯,但稳得一批!
当詹姆斯为了炫技,在空中来了个高难度翻滚引来一片惊呼时,西弗勒斯正骑着他的老伙计,以一种近乎悬浮咒的稳定姿态,在离地一尺的高度进行低空巡航,甚至还抽空评论了一句:“净整这花里胡哨的,容易扯着蛋。”
下一秒,詹姆斯果然因为得意忘形,降落时差点表演了个脸刹,幸亏西里斯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西里斯一边扶住好兄弟,一边看着已经安全着陆、正淡定拍打袍子的西弗勒斯,内心疯狂os:闯荡江湖?!这他妈是什么飞天扫帚的隐藏激活咒语吗?!
魔药课更是让西里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斯拉格霍恩教授让大家调制简单的治疔疖子药水。
西里斯和詹姆斯秉承实则瞎搞的创新精神,坩埚里咕嘟着一种颜色介于史莱姆绿和芥末黄之间的不可名状物体。
而隔壁桌的西弗勒斯,手法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处理材料快准狠,下锅时机分秒不差。
当斯拉格霍恩挺着大肚子,惊叹于他添加豪猪刺的精准时机时,西弗勒斯只是擦了擦手,一脸理所当然:“没啥,原理跟俺们那旮旯炖猪肉粉条子差不多。火候、下料顺序都得拿捏死,不然味儿不对,还容易糊锅。”
炖……炖猪肉粉条子?!
西里斯看着自己坩埚里那坨仿佛来自深渊的造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家伙是把魔药当成东北大乱炖了吗?!可偏偏他炖出来的药水,清澈剔透,色泽完美,斯拉格霍恩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当场给格兰芬多加了十分!
“嘿,詹姆斯,”西里斯用骼膊肘捅了捅好友,“看见没?粉条子大师!”
詹姆斯嘴硬:“运气,绝对是运气!”
但西里斯看得出,詹姆斯眼神里那点不服气后面,藏着和他一样的好奇。
他为了躲避平斯夫人关于“爱护书籍如同爱护你的眼睛”的唠叼,溜达到了禁书区附近的角落。
然后,他目睹了神奇的一幕。
西弗勒斯正对着一张画着红色扭曲符号的小黄纸,压低声音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对面那吵吵把火的小子快消停!”
西里斯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级长,正唾沫横飞地训斥一个不小心打翻墨水瓶的一年级生。
紧接着,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那位级长说着说着,突然象是被掐住了脖子,开始打嗝,而且是无法控制的、震天响的“嗝——!嗝——!”,脸憋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西里斯目定口呆。
而罪魁祸首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将小黄纸一团,那纸团竟“噗”地一声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他象个做完值日的学生一样,拍拍手,淡定地离开了现场,甚至没多看那个还在疯狂打嗝的级长一眼。
西里斯靠着书架,缓缓滑坐在地上,捂住嘴,笑得浑身颤斗,眼泪狂飙。
梅林的蕾丝裤衩啊!东方的诅咒小纸条?!还“天灵灵地灵灵”!这家伙是个什么品种的怪胎?!
自此,西里斯对西弗勒斯的关注度直接拉满。他发现这个同学简直就是一座挖掘不尽的快乐喷泉。
他会看到西弗勒斯在走廊里,面对卡修斯和埃弗里的阴阳怪气,用那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杀伤力巨大的东北式反击:
卡修斯:“斯内普,你的袍子是从家养小精灵的抹布里得到的灵感吗?”
西弗勒斯眼皮都没抬:“你脑子让门弓子抽了吧?有空瞅我袍子,不如去看看你那眼珠子,都快斜愣到天上跟太阳肩并肩了。”
埃弗里试图帮腔:“你……你这粗俗的……”
西弗勒斯:“我粗俗我光荣,我为人民服务。你高雅,你牙齿上沾着韭菜叶儿装什么圣诞树。”
卡修斯和埃弗里每每被怼得脸色铁青,哑口无言。西里斯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觉得这比任何恶咒对决都精彩纷呈,充满了生活的智慧和笑料。
他还注意到,彼得现在看到西弗勒斯,眼神里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感激和崇拜。
私下问了才知道,西弗勒斯居然在詹姆斯和西里斯不在的时候,帮被卡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