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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特别辅导(2 / 3)

留下的斑驳痕迹。

一个穿着朴素灰色袍子、银色长发整齐束在脑后的老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石窗前,仿佛在凝视外面永恒的荒芜山景。

“比上次快了三秒,魔力控制有长进,小子。”格林德沃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和……不易察觉的兴味。

西弗勒斯定了定神,行了一礼:“打扰了,格雷夫斯先生。这次冒昧来访,确实遇到了一些……常规途径难以解决的困惑。”

格林德沃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依旧清癯,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他看到西弗勒斯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化为欣赏。

“不到两年……”格林德沃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尤其在对方那沉稳内敛、却又隐现锋芒的气质上停留,“气息凝实了很多,魔力波动圆融了不少,眼神里……嗯,多了点东西,是见过血了?还有担子。”

西弗勒斯没有否认:“经历了一些事。”

“坐。”格林德沃指了指那张唯一的硬板椅,自己则在床边坐下,“说吧,什么困惑,先说好,家庭作业、学院纠纷、青春期烦恼之类,出门左转,不送。”

西弗勒斯嘴角微抽,这位老先生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他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决定从相对安全的话题开始:“是关于……如何对抗一个力量强大、行事诡秘、且拥有某种……非常规保命手段的黑巫师。不仅仅是在战术层面,更在战略和魔法本质的理解上。”

“哦?”格林德沃银灰色的眉毛挑了挑,“非常规保命手段?具体说说。分裂灵魂?制造魂器?”

西弗勒斯心中一震,对方果然敏锐。

“……类似,但可能更复杂,分裂成多个部分,藏匿于不同物体。”

格林德沃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轻篾的嗤笑:“分裂灵魂……追求低级的、扭曲的永生。愚蠢,且毫无美感。”他顿了顿,看向西弗勒斯,“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那么,你想问的是如何摧毁这种碎片?”

“这只是目的之一。”西弗勒斯点头,“更重要的是,如何应对拥有这种手段的巫师本身。他的力量根源、思维方式、可能的弱点。以及……在不得不正面冲突时,如何在魔法层面上与之抗衡。”

格林德沃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在狭小的石室里踱了两步,姿态依旧从容,仿佛这里是他的战略研究室。

“对抗这样的存在,首先要明白一点:他将灵魂分裂,固然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不死,但也意味着他的灵魂不再完整,存在天然的、无法弥补的缺陷。”

格林德沃的声音冷静而清淅,“不完整的灵魂,会影响很多东西。对情绪的控制、对某些需要高度灵魂共鸣或纯净魔力的魔法的掌控力、甚至是对自身魔力本质的深度理解和进化潜力,都会受到限制。”

他看向西弗勒斯:“这意味着,他在高维魔法领域的上限,被自己锁死了。他或许能凭借庞大的魔力、精熟的黑魔法技巧和残忍的心性在常规战斗中占据优势,但一旦涉及灵魂层面、规则层面、或者需要极致完整性的领域,他要么无法触及,要么必须付出巨大代价、依靠外物取巧。”

西弗勒斯眼睛一亮,迅速记下。

这与他和汤姆从《尖端黑魔法揭秘》中推导出的一些结论不谋而合,但格雷夫斯的表述更宏观、更一针见血。

“其次,”格林德沃继续道,“分裂灵魂并依附于外物,相当于将自身的命门分散暴露。每一件魂器,既是他不死的保障,也是他最大的弱点。找到并摧毁它们,是釜底抽薪。但要注意,摧毁魂器本身并非易事,需要极其强大或极度克制的力量。厉火、蛇怪的毒牙之类可以破坏其物理载体,但要想彻底消灭他,需要更本质的力量——比如,极端纯粹的爱产生的牺牲守护,或者……某种能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更高阶的毁灭性能量。”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你身上那种东方的、带着破邪与净灵意味的魔力特质,或许在将来,能开发出相应的应用。但记住,力量永远是双刃剑。”

“最后,关于如何与他本人战斗。”格林德沃走回床边坐下,语气变得有些悠远,“不要被他庞大的魔力吓倒,魔力总量很重要,但并非决定性因素。魔咒的精准、时机的把握、战术的诡变、意志的坚韧,往往更能左右战局。尤其是意志——面对一个灵魂残缺、内心充满对死亡的恐惧的对手,坚定不移的守护意志,有时候能产生意想不到的防御和反弹效果。”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多和你那些同伴待在一起,真正的信任和羁拌,在某些时刻,比最强大的咒语更有用。”

西弗勒斯深深记下,感觉思路清淅了许多。

他尤豫了一下,决定抛出更内核、也更危险的问题。

“先生,关于魂器……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想反向利用它的原理,不是为了分裂邪恶求永生,而是为了……在一个纯净的灵魂被某种不可逆的诅咒彻底吞噬前,将其内核保存下来,以待将来……”他说得很谨慎,没有提及纳吉妮的具体情况。

格林德沃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无比,紧紧盯着西弗勒斯,石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巴斯里斯克从西弗勒斯袖口探出头,金色的竖瞳也警剔地看着老者。

良久,格林德沃缓缓靠回墙壁,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里面似乎有惊讶,有感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追忆。

“有趣……非常有趣的想法。”他低声说,“拯救,而非毁灭。用最黑暗的工具,去做最光明,或者说,最冒险的事情。这让我想起……某个同样总是异想天开、喜欢在悬崖边跳舞的故人。”

他重新看向西弗勒斯,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微不可察的……认可?

“这个思路,在理论上,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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