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虎接过罗帕,用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随即没好气地敲了下对方的脑袋:“闭嘴,罗樵!别怪舅舅没警告你——今日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开口。否则,就算你娘亲自出面求情,我也打断你的腿!”
罗樵被敲得一愣,缩了缩脖子,赶紧点头应下。
他跟随秦虎多年,见过秦虎在朝堂上叱咤风云,在诏狱里冷酷无情,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敬畏。
是的,就是敬畏。
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忌惮,让罗樵心中也莫名紧张起来。
秦虎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望向官道尽头。
辰时三刻,远处官道上烟尘渐起。
一队黑甲骑兵簇拥著一辆黑龙纹马车,缓缓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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