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加,直接将脚下礁石绞成粉末。
“轰——!”
一声惊天巨响,腿风硬生生撕裂甬道顶壁,玄苦的护体罡气应声炸裂。
玄苦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风筝般急退,脸上满是惊骇欲绝。
“化劲巅峰?你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突破到化劲巅峰!这不可能!”
王鼎踏浪而立,肩胛鲜血直流,却如战神般矗立,声如寒铁,震彻海水。
“这一脚,我替释永刚送给你,这笔血债,今日我必让你加倍偿还!”
王鼎抬脚便要追击,玄苦却脸色剧变,转身遁入黑暗,转瞬便没了踪影。
王鼎深知津门此刻危机四伏,没有恋战,转头对戍微微颔首,便冲向海面。
海水飞速倒退,压力渐消,不过片刻,王鼎便猛地冲破海面,落在青石码头。
眼前的码头早已沦为惨烈战场,形意门弟子与特使卫队厮杀在一起,喊杀震天。
杨春丽手持三叉戟,一身红衣染满鲜血,一叉劈飞特使亲卫,怒声怒骂。
“南方政府的走狗!王师弟拼死入海斩妖,你们却造谣他坠海叛逃!”
被劈飞的特使挣扎着爬起,嘴角淌血,脸上却挂着狰狞到极致的狞笑。
“玄苦督查马上接管津门!形意门抗令不封馆,就是叛党,今日全得死!”
“叛党?”
一声冷喝炸响全场,王鼎如陨石般砸落码头中央,青石板瞬间龟裂四散。
他抬手一引,海中鎏金断矛被气血牵引,破空而来,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下一秒,王鼎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特使面前,断矛直接刺穿其咽喉,钉在石柱上。
“回去告诉玄苦,噬魂蛸的冤魂,正在海底等着他前去偿命!”
特使当场气绝,全场厮杀瞬间停滞,所有人都怔怔看着死而复生的王鼎。
老木头从人群中缓步走出,身上带着几道浅伤,手中捧着一本染血的名册。
他默默将名册递到王鼎面前,语气沉稳,没有半分多馀的情绪。
“昨夜潜入武行协会偷来的,白猿武馆勾结特使,出卖形意门,名单在第七页。”
王鼎伸手接过染血名册,指尖划过纸面,心中的杀意又浓了几分。
王林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快步赶来,脸色苍白,语气里满是焦急。
“鼎儿,玄苦的船队就在港外,打着缉拿私通异兽逆党的旗号,随时会攻进来!”
王鼎抬眼望向港外密密麻麻的战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凌厉的弧度。
他将名册紧紧攥在手中,声震云宵,传遍整个码头,传遍整片海面。
“备船!今日我王鼎,就要掀了玄苦这出所谓缉逆的戏台!”
形意门弟子群情激奋,齐声应和,声浪直冲云宵,所有憋屈尽数爆发。
王鼎没有等待任何人,独自一人踏浪而行,径直冲向玄苦所在的旗舰。
旗舰甲板上密密麻麻列满武者,见王鼎独自一人前来,顿时发出阵阵嗤笑。
“这小子怕是疯了?一个人也敢闯咱们的旗舰,简直是自寻死路!”
“正好,今日就把他拿下,交给玄苦督查领赏,也算立下大功一件!”
王鼎不闻不问,纵身跃上甲板,诗书金光领域瞬间全开,笼罩方圆十丈。
金光字字如铁,镇压全场,打虎拳煞气冲天而起,化作血色猛虎虚影盘踞身后。
“挡我者,祭虎!”王鼎一声暴喝,虎啸震天,震得所有武者耳膜生疼。
他身形一动,如虎入羊群,金光所过之处,武者护体劲气尽数破碎。
筋骨断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没有一人能接住他一拳,尸体倒满甲板。
玄苦站在舰桥之上,脸色铁青如铁,推开大门厉声大喝,试图以权势施压。
“王鼎!南方政府重炮已锁定此舰!你再敢放肆,我拉全津门给你陪葬!”
王鼎脚步不停,一步步走向舰桥,从怀中掏出一块青铜门破碎后的碎片。
他抬手一甩,碎片如利刃般飞出,狠狠钉在玄苦面前的甲板之上,纹丝不动。
“玄苦,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所谓镇妖的真相,反噬的代价!”
碎片瞬间射出戍的影象,深海光影画面尽数播放,传遍整艘旗舰,每一个角落。
百足蛸被禁锢的哀嚎、武者被抽离气血的痛苦、活体钥匙的肮脏骗局,一览无馀。
满船死寂,所有武者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愤怒与不敢置信。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守护津门,到头来,却成了残害同胞的帮凶。
玄苦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再无半分高僧模样。
王鼎踏碎舰桥栏杆,一步上前,一脚狠狠踩住玄苦的头颅,将其死死按在甲板。
他抬头望向远方重炮瞄准的方向,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海面,震彻云宵。
“今日起,津门武者自治!不再受南方政府操控,不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再有人族权贵敢以武者为活钥,以活人饲兽,我必让他血债血偿!”
他脚下微微用力,目光冷厉如刀,字字带着决绝,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形意门今日立誓,谁敢再续此骗局,我便拆尽海眼青铜柱,放出深渊万兽!”
深海之下,青铜门后,戍望着海面方向,触须轻轻蠕动,轻声自语。
“人族用同胞性命做钥匙,比起噬魂蛸,要贪婪得多,也残忍得多。”
王鼎仿佛听到了深海中的声音,目光坚定,一字一顿,响彻四海八荒。
“既然如此,那我便折断所有钥匙,砸烂所有枷锁,护我武行同胞!”
玄苦在王鼎脚下拼命挣扎,发出绝望的嘶吼,试图做最后的狡辩。
“没有南方政府庇护,异兽迟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