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冷光。
虽然衣着一丝不苟,但眼底深处却压抑着alpha易感期独有的躁动和阴郁。
俞眠稍微有些震惊——
身为一个工作狂,易感期难受到公司都没有去,竟然还来参加了画展。
看来自己的这个上司,是真的非常喜欢沉连衍啊。
俞眠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是沉先生邀请我来的。柏总,您……身体还好吗?”
俞眠只是一句单纯的关心。
结果又不知道哪里戳到了柏君朔的雷点。
对方嗤笑一声,迈步走近,强大的气场带着无形的压迫:“托你的福,还没死。”
两人的距离拉近,柏君朔的眉头骤然锁紧。
他比俞眠高出了半个头,此刻微微倾身,鼻翼微不可察的翕动了一下。
理所应当的,属于他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冷冽而霸道的信息素。
是谁的味道不言而喻。
这个发现,让柏君朔的心脏象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他的声音顿时变得更沉,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明知故问的开口:“呵,你这是又帮哪个alpha渡过易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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