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衍一只手扣着他的下巴,一只手箍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紧得象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他的吻没有任何温存的意味,只有侵占,只有掠夺,只有一种近乎失控的、想要确认他还存在的急切。
俞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眼框渐渐泛红。
“唔——”
他挣扎,沉连衍就吻得更深。
直到他终于不再动了,直到他整个人软下来,直到他的手指攥紧沉连衍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沉连衍才终于停下来。
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俞眠的额头,呼吸粗重。那双漆黑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
怒意、后怕、占有欲,还有别的,浓得化不开的别的。
“还敢跑吗?”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象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俞眠眼框红红的,嘴唇被吻得发肿,眼睫上挂着一点水光。
他就那么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微微地喘。
沉连衍看着那两排颤动的睫毛,心口的火烧得更旺。
他松开他的下巴,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滑到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
然后他停住了。
俞眠浑身一僵。
因为沉连衍的手指按在他的后颈上,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力道很轻,轻得象是在描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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