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青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散发着强烈的自信,既不畏惧上级的迫害又能担起下级对他的信任。她被苏信说服了,这样拥有远大抱负和强大内心的男人怎么可能惧怕那些蝇营狗苟之辈。
虽然她仍然担心苏信被他们被报复,但是她不再准备劝说,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等下就去求爷爷和周叔叔一定照顾好苏信。对着苏信释然一笑:“苏信,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罪恶,将那些素尸裹位的人统统打倒!”
苏信哈哈一笑,说,但愿吧。
走了两步,侧身面向许青青,无比郑重的说道:“青青,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对我来说,他们无论是报复还是打压,我都不畏惧,也可以搞定。许爷爷上次已经帮了我一次大忙,我内心非常感激。”
许青青微微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再和爷爷提将你调走的事情。”
只是,她内心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我可以要爷爷保护你,毕竟他那么多门生故吏。’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回走准备向许克武告别。
寻常的慰问老干部,还带着记者不可能停留太长时间,都在10到20分钟。
蒋和平和常成卡着时间,让丁强带着记者走了。慰问老干部是中央层面的硬性规定,属于制度性硬性要求。而记者是江东卫视早就安排了 的记者。
许克武见记者走后,对着两位省级干部聊起工作。关心了江东省各项事业,都给予充分的肯定。老领导嘛,捡点好听的话讲就行了。
“你们都是好样的,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有知识有文化有理想,我相信江东在你们的治理下,一定可以向人民、国家、党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不知怎么说到这里许克武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苏信的身影,他稍稍停顿一下,尤豫数秒,还是说了出口。
“我这两天在江东碰到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等会来了介绍给你们认识。”
蒋和平和常成两人觉得很惊奇,他们能身居高位,哪个不是人精。老领导讲到这个人,他们当然要顺势接好,说不定就是和老同志搞好关系的契机。
“是哪家的孩子让您老这么推崇,还是在江东,我们一定要认识一下。”
蒋和平非常热切的样子。
许克武说:“叫苏信。这两天你们江东卫视密切报道。和我也有些渊源,我觉得这孩子有正义感,有年轻人的冲劲,就是他这么做,容易闯祸。”
听到许克武的话,蒋和平和常成顿时明白了。
蒋和平是省委副书记,常成是省委常委、副省长。
这两天江东的舆论闹得沸沸扬扬,他们的政治敏感度非常高。
苏信办案的全过程留下影象资料,就已经非常离奇。能在省级卫视播出,更加是非同凡响。
这必然是有更高层级的政治角力。
蒋和平算得上是本土派官员,常成也是省政府官员。
春江水暖鸭先知。
他们能不知道,空降下来的刘武陵书记,和初来乍到的政法委柳文之正在抢夺江东省政坛的政治资源?省委和省政府之间的斗争是在方方面面体现。
这个时候冒出一个苏信,据说还和柳文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被委以重任放进省公安厅主导的专案组里担任副组长…这个派系色彩可是清淅的很。
尽管蒋和平、常成不知道苏信和许克武究竟是什么关系。
但是,即便是有什么紧密的关系,他们也不能站队,更加不能表态。
他们的政治光谱倾向于詹云鹏那一派。
这次猎虎工作组草草结束,詹云鹏是拍了桌子骂了娘的。
所以,蒋和平笑了笑,说:“是啊,这个苏信同志我们也看电视了。身手真不错呀,我的小孙女都说,现在苏信警官是他们学校里风靡的偶象了。”
蒋和平看似附和许克武那句话。
事实上却没有接茬。许克武那句话最后可是落在‘容易闯祸’这四个字上。
题眼在这儿。
成年人都知道,不正面回应问题,那就是拒绝。
许克武笑了笑。
然后,他寒喧了几句,便站起身。说,你们工作都忙,我也要出门散散步,慰问工作就到这儿吧。
蒋和平与常成赶紧起身,他们说了许多好听的话,什么多保重身体,多来江东指导工作,党和人民还需要您发挥馀热之类的。
许克武伸出手,请两位离开。
蒋和平和常成离开后。许克武对周海润和周恒说:“看来,你们江东这边的派系斗争很厉害呀。”
两人都是门生故吏,也不隐瞒。说:“江东的本土势力确实比较团结。”
“那你们可得更加扎实工作,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不要将精力放在派系斗争和站队上。你做了什么,党和人民都能看见。”
“是,是!”
“这个苏信同志,是要保的。天南这里接近政治旋涡,若是他在这儿受到打击报复,混不下去。周恒,你将他调过去,我看你们俩还很投缘。”
“好。”周恒一口答应。
这才是嫡系。
晚上,苏信、许青青陪同许克武吃饭。
在饭桌上,苏信展示了他惊人的酒量,属实是将这位老革命陪痛快了。
许克武很高兴,越看苏信越喜欢。
眼睛都挪不开了。
倒是旁边的许青青连劝苏信和爷爷少喝点,老头子很霸气的说:“苏信,别理她,女人家哪懂我们酒杯里的豪气。来来来,杯中酒,酒莫停,咱们继续……”
苏信哈哈大笑,但在后面有所控制,不然以苏信的酒量,老爷子可就不是被搀扶着回去,而是被抬回去了。
次日上午,苏信与许青青直奔省纪委驻扎在星城区的纪检小组报到。
王斌华亲切的接待了苏信:“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