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有老婆疼的快乐吗?爱了爱了。
他毫不尤豫地转身,从背包中取出一样又一样的物品。
“裂空蝉翼,到位。”
“雾行者内核,到位。”
“背誓者的腐烂声带,到位。”
“千面之影的馀烬,也齐了。”
林白将这些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材料一一摆上桌面。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只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坩埚,架在酒精灯上。
“咕噜噜”
随着蓝色火焰舔舐锅底,林白从虚空中抓出一瓶纯净水,倾倒进去。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呼开始吧。”
林白眼神一凝,拿起第一样材料。
【裂空蝉翼】。
这东西薄如蝉翼,几乎透明,拿在手里轻若无物,却隐隐传来一阵割裂皮肤的刺痛感。
“走你。”
林白手指一松,蝉翼飘落入水。
“嗤——!”
仿佛烧红的铁块丢进了冰水里。
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沸腾,透明的蝉翼在水中疯狂震颤,发出某种高频的嗡鸣声。
坩埚上方的空间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扭曲,象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利刃划过。
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却诡异地没有溢出一滴。
林白没有停顿,紧接着抓起第二样。
【雾行者内核】。
这是一团被封印在水晶球里的灰色雾气,即使隔着容器,也能感觉到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
它在球体内不断变幻型状,时而象一张哭泣的人脸,时而象一只狰狞的鬼手。
“咔擦。”
林白捏碎水晶球,灰雾瞬间失去了束缚,想要逃逸。
但他眼疾手快,一把将灰雾按进了坩埚里。
“进了我的锅,就是我的菜,还想跑?”
灰雾入水,原本清澈的液体瞬间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那股高频的嗡鸣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密的、如同无数人在耳边窃窃私语的低语声。
林白面不改色,甚至还有心情吐槽:“这动静,要是让楼下大妈听见,高低得举报我在家里搞邪教聚会。”
第三样,【背誓者的腐烂声带】。
这玩意儿最恶心。
一截风干的、黑乎乎的肉条,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据说这取自一位违背了神圣契约的串行7强者,即使死后,声带里依然锁着他对规则的怨恨。
林白屏住呼吸,用镊子夹起这块烂肉,一脸嫌弃地丢进锅里。
“咕嘟”
声带入锅的瞬间,锅里的乳白色液体剧烈翻滚。
一声凄厉的尖啸凭空炸响!
“啊——!!!”
声音不大,却直刺灵魂。
林白只觉得脑仁一阵刺痛。
但他不仅没慌,反而嘴角上扬:“叫这么大声?看来活性很足嘛。”
最后一样辅材,【千面之影的馀烬】。
一小撮黑灰色的粉末,没有任何光泽,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
林白手腕一抖,粉末均匀洒落。
液体迅速沉淀,最终化作了一锅粘稠的诡异物质。
林白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目光投向桌面上仅剩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密封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条灰白色的大肉虫子。
【石中虫】。
林白在脑海中唤出了羊皮纸。
泛黄的纸张在意识空间徐徐展开,上面显现出一行猩红如血的配方文本:
【串行8 欺诈师(魔药配方):裂空蝉翼、迷雾者内核、背誓者的腐烂声带、千面之影的馀烬、石中瞳】
林白看着“石中瞳”三个字字,又看了看桌上的“石中虫”。
对于任何一个普通的晋升者来说,魔药材料都是不可替换的。
因为替换了任何一种,都会导致规则崩溃,根本无法通过其获得串行能力。
“可惜啊”
林白抓起那瓶【石中虫】,嘿嘿笑了。
“我这人,最喜欢作弊了。”
“羊皮纸,别装死!起来干活了!”
他在脑海中发出一声暴喝。
原本安静悬浮的羊皮纸微微颤斗了一下,似乎在抗拒。
它虽然是个金手指,但也是有尊严的!
这种公然指鹿为马、把癞蛤蟆硬说成天鹅的行为,简直是在侮辱“规则”二字!
意识深处,那三枚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命运点】,在他的催动下,开始缓缓燃烧!
“给我改!”
“把‘石中瞳’,给我改成‘石中虫’!”
“天王老子来了,今天诡术师的魔药配方,需要的材料都得是石中虫!”
林白意念如刀,狠狠劈向那行文本。
“轰——!”
意识空间内仿佛掀起了一场风暴。
羊皮纸剧烈震颤。
那行猩红的文本象是活了过来,拼命地扭曲、挣扎,试图维持原本的形态。
这是规则的反抗。
但在燃烧的命运之力面前,规则也得低头。
只见那个复杂的“瞳”字,左边的“目”字旁开始模糊、淡化。
而右边的“童”字,则象是一个被暴揍了一顿的孩子,瑟瑟发抖地蜷缩起来,笔画断裂、重组
一横,一竖,一提
最后,硬生生地缩成了一个丑陋却清淅的“虫”字!
瞳,变成了虫。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原本高大上的【石中瞳】,瞬间变成了路边摊两块钱一斤的【石中虫】。
修改成功!
“就是现在!”
林白眼疾手快,一把拧开瓶盖,抓起那条还在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