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握紧了双拳,拳头象是机关枪一般开始了连打,拳头尤如狂风暴雨落在替身光滑罪犯身上,并将伤害全都传递给了本体。
随着最后一拳落下,替身光滑罪犯消失不见,中村宾士彻底的失去了意识,瘫坐在汽车主驾驶上。
之后鬼影掏出了一根麻绳,把他五花大绑的直接扛走了。
路灯下,乔恩三人注视着昏迷不醒的中村宾士。
“这家伙就是袭击我们的敌人。”乔恩把脚踩在中村宾士的身上。
“看上去就和一个普通上班族一样嘛,一点也不象替身使者。”荷尔荷斯把抽完的烟头印在了中村宾士的身上,发出了微弱的灼烧声。
“呀嘞呀嘞——既然是敌人,那就好好揍一遍!”承太郎语气森然,一脚猛端向了中村宾士的腹部。
剧痛直接把中村宾士疼醒了。
他睁开眼直接就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三个人。
“三位大爷,我也只是拿钱办事,能不能放过我这一回啊?!”中村宾士赶忙求饶,祈祷自己可以留下一条命。
但承太郎可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既然冒犯了他,那就应该好好挨一顿揍,这才能舒缓他心头的怒气。
“求饶吗?你猜我们会不会因为你的求饶而放过你!”
话落,承太郎对着他的脑袋便是奋力一踢。
之后便是惨不忍睹的单方面殴打,乔恩看了两眼便转过头去了。
乔恩笑道:“看来承太郎现在是相当生气呢。”
一段时间后,原本就身带旧伤的中村宾士又被承太郎添了不少新伤,这回正在苦苦哀求并惨叫呢。
眼见承太郎的殴打终于结束,他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就看见了荷尔荷斯正在摩拳擦掌。
“你———你你——你也要来吗?!
“当然了,我也是相当烦闷呢,我本来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的,结果我却因为你被吵醒了—
“不—不要啊!”
又一轮的殴打开始了。
当荷尔荷斯发泄完成,中村宾士已经是差不多要被打死了。
乔恩三人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致,也一起离开了这里。
眼见三人离开,就在中村宾士以为自己总算捡回一条小命的时候,他听见了一道嘻嘻嘻的怪笑声。
只见噬影正一副兴奋的样子,对着他路灯下的影子疯狂的嗅探着。
“这个替身是?这个替身是?!这个替身是!!!”此时的中村宾士已经回忆起了这个替身的情报。
噬影瞬间窜到了中村宾士的影子边。
“不要靠近我啊?!!!”他被直接吓得失禁了—”
回去的路上,三人摸着黑行走着。
乔恩掏了掏耳朵,道:“希望接下来不要再有这些找死家伙打扰到睡眠了吧。”
“啊一一哈—”荷尔荷斯打了个哈欠,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赶紧回去睡觉了。
承太郎此时却停下了脚步。
见承太郎停了下来,乔恩转身疑惑的望向他,
承太郎此时一脸郑重,沉声道:“乔恩,我想觉醒替身。”
闻言,乔恩嘴角挂上了一抹弧度。
次日是周末,承太郎没有去学校上学。
他与乔恩、荷尔荷斯待在一间空旷的房间里。
荷尔荷斯特地过来看看觉醒替身的过程。
乔恩拿出了那枚被布料包裹着的箭头,打开后露出了箭头的真容。
他举起箭头,严肃道:“承太郎,被箭刺穿是很危险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直接死去,你确定已经决定靠着这枚箭觉醒替身了吗?”
承太郎一时间沉默了,这段时间源源不断赶来的替身使者杀手都一直在提醒他乔斯达血脉所带给他的危险。
昨晚他的母亲贺莉甚至差点遭遇了毒手。
而没有替身的他甚至攻击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他已经不想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哪怕仅仅是为了自保,他也必须拥有一个替身。
承太郎凝重的注视着箭头,锋利的边缘散发着银光,似乎要刺穿他的勇气。
“我考虑好了,我必须得到一个替身。”
乔恩劝告道:“其实说起来,承太郎以你的血脉就算不用箭早晚也能觉醒替身的,比如你的祖父乔瑟夫就是靠迪奥血脉的影响觉醒的替身。”
“但那又要多久呢?明天还是明年?或者更久?”
承太郎没有太多时间等待替身自然的觉醒了,说不定这个时候又有新的杀手正在暗处窥探着他们,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换而言之,承太郎等不起了。
乔恩沉吟片刻,道:“我明白了,我会帮你觉醒替身的。”
屋外,贺莉无力的坐在门边,捂着心口担忧着为承太郎祈祷着。
乔恩将箭头递给了承太郎,道:“用箭头随便在身上扎个伤口就好了,能活下来就说明你觉醒替身了。”
接过箭头,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尤豫的划过了手臂,鲜血瞬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而且出血量也比正常手臂受伤要多的多,倾刻间,承太郎的面前便积累了一滩鲜血。
“这种程度的出血量?!”承太郎错愣不已,下意识的捂住了手臂。
“乔恩老爷,你当初也出了这么多血?”荷尔荷斯戳了戳一旁的乔恩。
“昂,当时明明破的是手指,结果出血量却和划破了大动脉似的。”乔恩看向了自己当初被刺穿的手指。
不过承太郎的出血来得快去的也快,仅仅过了一会儿鲜血便完全停止了下来。
乔恩急切的询问道:“承太郎,你感觉到有哪里不舒服吗?”
“目前来说没有,连手臂上伤口的疼痛也开始消失了。”承太郎缓缓移开了捂住手臂的手。
只见原本还在喷血的伤口此时已经完全止住了血,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