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承太郎浮上来了!”
“不愧是我的外孙,好样的!快上船。”说着乔瑟夫把救生圈扔给了承太郎。
就在他准备上船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一连串的爆炸声。
并且轮船也在爆炸中晃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
“难道说!”
就在此时,爆炸的火光已经穿破了甲板,将轮船笼罩在了其中。
乔瑟夫捂着脸惊声道:“0g!那个家伙果然在船上藏了炸药!”
乔恩对着水手们吩附道:“你们快把救生艇放出来!”
“快向周边的船只发送求救信号!”
在突然出现的一连串爆炸声中,害怕的小安握着乔恩的手握得更紧了。
夜晚的大海上就连月光都被云朵挡住,黑暗中,两艘救援艇漫无目的在海面上飘动着。
小安闭着眼渐渐地睡了过去,似乎因为夜晚的气温比较低,她紧紧抱着乔恩。
说起来,乔恩原本是打算让鬼影们划船回岸边的。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带指南针,而且天空被挡住了也看不了天象确认方向,所以为了防止盲目划动导致抵达了未知的海域。
所以乔恩一行人最终一致决定随波逐流,等待救援。
乔恩把外套盖到了小安的身上,对着乔瑟夫吐槽道:“我说啊,为什么乔瑟夫你所搭乘的交通工具都这么容易被毁坏啊?”
阿布德尔一脸认真道:“我觉得这种现象比较象诅咒的类型,乔斯达先生,你不会被仇人诅咒过吧。”
波鲁纳雷夫询问道:“我也早就想说了,乔斯达先生,你会不会已经受到了诅咒啊?
我能在港岛和你们汇合就是因为你们飞机坠机了。”
承太郎双手背在头上,闭着眼开口道:“呀嘞呀嘞,我倒是觉得老头子是遭受了替身攻击,发动条件就是乘坐交通工具。”
“确实有这个可能。”花京院典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乔瑟夫的脸色一红,道:“喂!你们在胡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是我受到了诅咒啊!不对,交通事故的原因只是巧合而已,和我根本没关系!”
荷尔荷斯脸上盖着牛仔帽,缓缓道:
“说起来,我曾经听一个占下师说过,一个人如果对感情做出过承诺,结果违反的话就会变得倒楣。”
阿布德尔接过话茬,道:“确实有这方面的说法,如果一个人背叛了伴侣,那么的确有变得倒楣的可能。”
荷尔荷斯自嘲道:“所以别看我全世界都有女朋友,就是因为这个说法,我可从来没在她们面前承诺过什么啊。”
乔恩随口对着乔瑟夫道:“乔瑟夫,你应该没出过轨吧。”
话音刚落,救生艇上的众人纷纷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
关于乔瑟夫的八卦,就连承太郎都有了一些好奇。
花京院典明笑道:“乔恩老师,乔斯达先生一看就是一个绅士,肯定是做不出轨的事情的。”
结果就这么一个玩笑的疑问却迟迟等不到乔瑟夫的回答。
只见乔瑟夫抿了抿嘴,眼神不受控制的乱瞟,手指象个孩子一样胡乱搓动着衣角,几次想开口但又欲言又止。
见到他这幅反应,原本只是有些好奇的众人纷纷不可置信的凝望着乔瑟夫。
“难难道”花京院典明被惊得差点话都说不出来了。
“乔斯达先生,你——”阿布德尔少有的脸色有些崩坏。
波鲁纳雷夫脑袋后仰,小声嘀咕道:“好象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呢。”
“哈哈哈,看来乔瑟夫老爷和我是一类人嘛,真看不出来嘛。”荷尔荷斯拿起了脸上的牛仔帽,大笑了起来。
乔恩捂住了嘴巴,几次想要笑出声,但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承太郎眉头紧皱,叹了口气,道:“呀嘞呀嘞—万一这件事被丝吉外婆知道了就坏了。”
乔恩清了清嗓子,稍微止住了笑意,询问道:“乔瑟夫,那段关系你断掉了没有。”
乔瑟夫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回答道:“早就断了。”
乔恩安慰道:“放心吧,既然你把那段关系断掉了,你的妻子也没有发现,那就揭过吧,就当是年轻时候的冲动,对了,你是什么年龄做的那事。”
“是一九八三年”乔瑟夫此时尴尬的恨不得把救生艇凿烂,然后钻进水里。
“哈?!一九八三年?!那不是还没几年吗!”波鲁纳雷夫的双眼立即瞪大。
“宝刀未老啊,乔瑟夫老爷。”荷尔荷斯笑得更璨烂了。
“那时候的乔斯达先生应该很有魅力吧。”见乔瑟夫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花京院典明无奈找补着。
阿布德尔认真道:“乔斯达先生,这是你第一次让我这么吃惊。”
“呀嘞呀嘞—老头子,你比我想象的还恶劣啊。”承太郎移开目光,已经有点没眼继续看乔瑟夫了。
乔恩见乔瑟夫宛如经历了一场社会性死亡,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安慰道:
“这也没什么,只能说明你身体好,只要没有私生子,那就都不算问题。”
听到乔恩的话,乔瑟夫一时间又沉默了。
象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下了头。
见此一幕,众人再度被乔瑟夫的反应惊到了。
沉默是什么意思?连你也不确定?还是其实已经有私生子了?!
“矣?不会吧!乔斯达先生你不会没有戴—”波鲁纳雷夫只说了一半便沉默了。
“如果真的有了私生子那岂不是说相当于给贺莉太太生了个弟弟,给承太郎生了舅舅?!”荷尔荷斯一琢磨才意识到这关系是有多乱。
“这就是有钱人的私生活吗?”花京院典明也不想继续帮乔瑟夫说话了。
“乔斯达先生,要不要我帮你占卜一下你到底有没有私生子?”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