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乔瑟夫与阿布德尔待在酒店喝茶,乔恩与伊奇待在酒店看电视。
至于波鲁纳雷夫与荷尔荷斯则是陪着妮娜逛街去了。
而承太郎与花京院典明同样出门逛街了,但是因为不愿意当波鲁纳雷夫他们勺电灯泡。
所以他们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波鲁纳雷夫与荷尔荷斯站在妮娜的两边,与她聊着天。
由于两个外国人走在路上太过扎眼,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小偷悄悄凑了上来不过在他们俩的实力下小偷们纷纷被两人赶跑了。
波鲁纳雷夫笑道:“虽然我是个外国人,但是应对小偷我也是别有心得的我。”
“我看你只注意到小偷,没有注意到妮娜呢,没看到她被晒得有些难受吗)
说着,荷尔荷斯脱下了外套,挡住了直射而来的阳光。
妮娜微微一笑,道:“谢谢你荷尔荷斯先生。”
“荷尔荷斯!你这也太狡猾了吧!”
就在三人聊的热烈的时候,波鲁纳雷夫突然注意到前方的人群中再次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雪莉。
他顿时一愣,她显然就是当初遇到在饭店遇到的那个家伙。
随着他愣神的片刻,荷尔荷斯与妮娜已经没入了人群不见了踪影。
眼看那个家伙也要离开他的视线,他不再管荷尔荷斯与妮娜,而是朝着“雪罚”立即追了上去。
“咦?波鲁纳雷夫先生呢?”妮娜左顾右盼起来。
“不用管他,正好就我们两个人,我带你玩点有意思的。”
在荷尔荷斯看来,波鲁纳雷夫无非暂时走丢了而已,根本不用担心。
眼下果然还是眼前的美人最重要。
而妮娜实际上是清楚波鲁纳雷夫遭遇了什么的。
按照时间,正好就是她的队友动手的时候了。
波鲁纳雷夫追逐着“雪莉”,直到他看到她拐进了一间小巷里。
当他进入其中,便看到眼前的“雪莉”露出了一副极其冷漠的表情。
“哥哥,你总算过来了——”
波鲁纳雷夫语气严肃道:“哥哥?这可不是你这家伙能喊的,只有真正的雪莉才能喊我哥哥!”
“雪莉”轻笑一声,道:“看来小看你了,还以为你会把我当成真货呢。”
说着,她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副黝黑的面容,一副中年印度女人的模样。
波鲁纳雷夫轻篾一笑,道:“我在酒店里已经打电话给雪莉了,她根本不在印度。”
“反正也无所谓了,只要能把你引过来,那么我的计划就算成功了一半了,我叫拉克希米,临死前记住这个名字吧。”
两人相互对视,下一刻,两人同时喊出了自己的替身名。
“银色战车!”
两个替身出现在了俩人的面前。
拉克希米的替身是一个深紫色的替身,手中还拿着一块盾牌。
瞬间,盾牌与西洋剑接触在了一起。
结果令波鲁纳雷夫完全无法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刺伤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鲜血也在同一时间飘飞而出。
“什么?!”波鲁纳雷夫顿时大惊失色。
明明对方完全没有出手的动作,那么她是怎么完成的攻击。
拉克希米捂着嘴大笑道:“这次是肩膀吗,不是什么好位置呢,我其实更喜次心脏或者大脑来着,嘿嘿嘿——”
波鲁纳雷夫脸色凝重,暗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体会突然受伤?难道这就是这家伙的替身能力吗。”
见波鲁纳雷夫没有继续攻击,她开口道:“怎么不动手了,既然你不动手那就轮到我了。”
波鲁纳雷夫赶忙提剑想要抵挡。
随着剑刃落在了盾牌上,又是一道伤口出现在了波鲁纳雷夫的身上,这一次直接刺穿了波鲁纳雷夫的手臂。
手臂上的疼痛让他的脸色变得“又是这一招!看不见但是实实在在对我发动了攻击!”
但是这一次攻击同样让他确认了一件事。
两次未知的攻击都是银色战车刺中那面盾牌后出现的。
而且伤口是统一的刺穿伤,就象是波鲁纳雷夫自己用剑刺中了自己一般。
答案显而易见了,敌人的能力是反弹落在盾牌上的攻击。
因为银色战车刺中了盾牌,所以他便遭受了来自于银色战车攻击。
”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说罢,银色战车不再掩饰锋芒,对着比利·简未被盾牌挡住的空挡刺去。
另一边,承太郎与花京院典明也在逛街。
因为承太郎对印度还算比较感兴趣,于是特意出来看一看这个国家的风土人青。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花京院典明总感觉一些印度男人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就好象是在看一块鲜美的佳肴一般。
错愕的花京院典明下意识的靠近了承太郎一些。
恰逢此时,他注意到承太郎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
承太郎仔细一瞅,发现摊位上还摆放着一根根芦荟,以及一些装着各种未知香料的包浆塑料瓶。
老板正在为前一位客人制作着芦苇汁。
花京院典明开口道:“哦,这是芦荟汁呢,据说是相当特色的一道南亚饮品尼。”
承太郎缓缓道:“没想到芦荟居然还能做成饮料,这还真挺让我意外的。”
“你要试一试吗?承太郎。”
如果单论芦荟汁这道饮品他还挺有兴趣尝试的,但是看着眼前这个苍蝇萦绕难位,他又实在无法下定这个决心。
恰好此时老板为前一位客人制作的芦荟汁做完了。
原本还算清爽的芦荟由于增添了各种的香料,变得浑浊不堪,看上去就象刚刚洗过泥手的水一般。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