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渊阵营所在。
天空呈昏暗的灰红色,到处都是蜂窝状的孔洞,里面流淌出粘稠的虫浆,垂落在地,生成无穷无尽的虫族战士!
嗡嗡——
每一只都有牛犊大小,通体覆盖青铜锈色甲壳的蚀骨飞蝗。
它们振翅时,虚空都被切割出细密的黑色裂痕。
咕噜噜——
轰!!
体表布满流淌毒脓孔洞,山脉大小的巨型肉虫接连从地底钻出。
它们蠕动之处,地面会钻出无数苍白触须,将活物拖入地下。
三息之后,原地只余一具具被吸空的虫俑…
时间流逝,更多虫族战士孕育而出!
“嗤呜————!”
一声尖锐的嘶鸣骤然响起。
接着是第二声。
第三声…
刹那间,亿万个重叠的虫啸化作恐怖音浪,震得大地龟裂,群山崩塌!
“要了命了,虫渊主力竟然出世了!”
看到这一幕的异族城主无不头皮发麻,一再远离当场。
阵营中央。
场景更加可怖,瘆人。
这里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腥的孢子,吸入者会被瞬间感染。
地面渗出无数粘稠的菌毯,外来者踩上去的刹那,脚底便已开始虫化。
更恐怖的是,这里连月光都被扭曲成了灰红色,照在身上如万千虫足爬行!
此刻。
阵营核心所在。
一座由亿万虫骸堆积的母巢王座上,虫渊真正的主宰:虫族女皇端坐其上。
人形状态下的虫族女皇无限接近于人类年轻女子。
她红唇如焰,虫甲只遮三寸要害,其余皆是暴露的小麦色肌肤。
腿侧绑刃,赤足在王座上晃动,脚链叮当响。
“虫渊子民们——”
突然,虫族女皇红唇轻启,声音包含杀意:
“木头脑袋的藤蔓绞碎了我们三百个孵化腔。”
“那些卑贱的害虫围杀了我们两座虫巢堡垒,我们平日赐予它们的仁慈被当成了懦弱。”
“我们更多的同胞正在受难,更多国土被吞噬!”
虫族女皇的声音愈加高昂。
所有虫族战士眼中凶光大盛,集体颤抖,那是捕食者即将发动猎杀前的战栗。
“而现在——”
虫族女皇骤然起身,胸前饱满的弧度剧烈一颤。
“是该让这方世界重温被虫群支配的恐惧了。”
“这次,连哀嚎的权利也不必留给它们!”
“本皇要这片地界变成虫卵的温床!”
“所有活物——都是幼虫的孵化粮!”
虫族女皇的声波震碎云层。
顿时间,天空,地面无数孵化囊同时破裂,新生的杀戮兵种睁开复眼。
所有虫族战士的尖啸将整片天地充斥。
杀意冲天!
异族势力无不发寒。
某片区域。
一尊异族巨擘眉头紧皱:“虫巢堡垒?说的是人族文明试炼外围,被猩红教廷等势力围住的那两个虫巢?”
它纳闷道:“可猩红教廷它们也没动手啊。”
“那两座移动虫巢堡垒现在好好的悬浮在人族地界,毛都没掉一根。”
它旁边的同伴沉默片刻,愤然道:“吗的,灵族绞碎了它们的孵化腔跟我们有毛关系?!”
“它们在西境横行无忌,受的哪门子难?除了灵族谁敢侵占它们地界?”
“仁慈?是指每遇到它们都要交一定数量的卖命钱??”
“想开战就直说,还要给我们扣顶帽子,我呸!”
“太无耻了!!”
说到最后,这尊异族巨擘气到浑身发颤。
其他异族巨擘群体沉默。
它们不禁抬头望天,祈祷其他位面的国度下场稳下局面,不然又要混战几个月乃至更久,哪还有时间探索迷雾?
至于西境另一个国度势力…它们完全指望不上。
灵族能老实呆着不动,它们就谢天谢地了。
…
…
灵族阵营。
翡翠裂痕中降下由千条巨藤编织的「森罗御辇」,灵族女帝斜倚在中央的鲜花王座上。
她碧色帝袍半敞,露出其下雪白的丰满。
慵懒的美目扫过漫天灵族战士,灵族女帝淡淡一语:“除害,灭虫。”
轰!
当即,所有灵族战士暴起冲天,剑指虫渊阵营与周边所有异族势力。
大战一触即发。
而谁也没注意到的地方。
高天之上。
数颗‘星辰’闪耀了一下,随即迅速扩大,直坠废土世界!
…
…
与此同时。
罪孽空间。
“第898块!”
孟索的意识实体剧烈颤抖,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脚下积成一滩血洼。
他的面前,是一具被拆解得支离破碎的躯体。
那是他自己。
被剥离出的‘实验品’形态。
汗水混合着血水从孟索的额头滚落,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实验品与他的意识相连接,遭受的痛苦呈十倍返还于他。
此刻他的痛觉早已超越了人类承受的极限,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啸。
“899!”
孟索再度取下身体上的一个零件,剧痛让他的眼前炸开一片猩红,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900
901
902…
孟索动作愈加之快,仿佛这身体早已不属于他,而是变成了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远处。
“呼——”
防毒面具后的呼吸声一再放缓,生怕打扰到指挥官,以防他第三次失败。
看着那令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