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穿着标志性的黑色军大衣,带着全覆盖式防毒面具,镜片在即将到来的黎明微光中反射着暗红。
他们端着能源步枪,以完全一致的节奏行军。
“呼——”
防毒面具后传出沉重的呼吸声。
穿插在新兵方阵的战团长们举起手中的链锯剑,在指挥官的意志下,剑指国度联军方向。
没有演讲。
只有一个简单的手势,被战车单位落下的步兵军团开始加速。
踏踏—
踏踏——
不是冲锋,而是一种从步行到小跑,再到全速前进,精确到不可思议的变速过程。
数十亿步兵新兵的动作整齐得令人毛骨悚然,能源步枪在奔跑中依然紧紧抵在肩上,随时可以举枪射击。
“呼——”
防毒面具后传出不同于战团长的粗重呼吸声。
新兵们的防毒面具下,是漠然到近乎空洞的眼神。
新兵从被招募出就是为了这一刻而活。
为指挥官而死,是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也是赎罪的唯一途径。
他们不畏惧死亡,因为他们本就来自死亡世界,他们的生命从一开始就是倒计时。
另一边。
在国度之主们的仓促组织下,数十万联军士兵被率先调回,对着钢铁洪流的方向迅速布置防线。
然而当无边无际的死亡机群率先进入视野的刹那,一名联军士兵手中的激光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恐惧如瘟疫炸开。
数十万联军士兵仰头望着遮天蔽日的钢铁狂潮,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战意,在钢铁洪流面前——
寸寸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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