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迸发出无尽光芒,最终化作一场席卷数片星骸的恐怖爆炸!
趁这个间隙,一尊身形飘渺的古神微微抬手,按向结界裂痕。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被噬星虫群啃碎的防御结界,竟在这一刻,以恐怖的速度生长,填补。
在第二头母巢巨虫冲进来之前,原域的防御结界被修补完毕。
“又能苟一周了…”
白衣主身旁的古神发出感叹,祂微微垂首。
即便结界被及时修补,仍有海量噬星虫群残留在上界。
一眼下去,数以百亿计。
这群威胁性没有太强的虫子,自然交给旧神投影,新神,族群领袖等存在解决。
双方碰撞的瞬间——
神血飞溅,虫骸崩飞!
不时,战争结束。
血气未散的星河长城上,存活的诸神默默用自己的方式修复伤口。
而结界之外,黑暗深处,更多窸窣的啃噬声,正再次汇聚成潮。
“还好有这群小家伙的帮忙,不然诸事都由我们出手,早被耗死了。”白衣主身旁的古神再次出声。
白衣主不语,祂扫视战场,仅仅一眼,便统计出己方‘士兵’的数量:
异神,新神,族群强者加在一起,不过亿。
‘又要去补兵了…’
白衣主沉默。
这样下去也不过是杯水车薪,需要另寻他法。
祂移动视线。
原域唯一能够修补结界的古神:织天翁的气息也愈加之弱。
频繁修补防御结界,导致祂的命数折损严重,已经时日无多。
局势比祂想象的还要严峻。
‘撑不了多久了…’白衣主微微合眼。
“有些国度具备‘无限繁衍’,也就是爆兵的这类特性,若把它们召来”忽然问道。
“不可。”白衣主摇头。
“族群单体实力太弱,再多兵力也无用,最终不过是噬星虫群的口粮。
更坏的情况——它们的尸体,甚至能成为虫群的养料,让虫群变得更强。”
“这条路,走不通。”
身旁那尊古神沉默片刻,眼中星河明灭,最终化为一声轻叹:“只能走精英路线了啊…”
祂忽然抬眼,竖瞳深处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像是从时光尘埃中翻找出了什么:
“说起来我观察过许多下界小位面的演化。其中有一个,倒是有点意思。”
白衣主侧目。
那尊古神也不隐瞒:“没错,就是你用于测试,属于人类的小界。”
古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当年随手洒下的那些‘科技种子’,直到现在也没真正发芽。
那群人类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着,不敢扩张,不敢妄动…”
说到最后,那尊古神声音微冷:“要不要我稍微施加一点压力?或许就能逼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必。”
白衣主摇头,目光遥望星河长城之后,无数闪烁的位面光点。
“任其自然就好。
若能破茧,便是造化。
若不能…”
祂顿了顿,“强行催熟的果实,终究苦涩,也扛不住真正的风雨。”
那尊古神还想说些什么,白衣主话锋一转:“那个新晋的人类国度,你怎么看?”
知道白衣主指的是什么,那尊古神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瞳中鸟…”
祂的竖瞳微微收缩。
星河般的纹路在其中剧烈流转,仿佛在记忆的深渊中打捞着什么。
良久,祂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困惑:
“奇怪,我明明感觉‘见过’类似的痕迹,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何时,何地。
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的记忆?!”
“这不合理!连古神的记忆都能篡改,这股力量”说到最后,那尊股神声音悚然。
白衣主点头,祂同样有所感。
思索片刻,白衣主周身泛起一层朦胧的白芒。
一道气息与祂本体相连,却微弱许多的分身缓缓凝聚。
“我去看看。”
那尊古神见状,也欲凝聚分身同往,却被白衣主抬手制止,“你的力量省着用,虫群下一次冲击不会太远。”
“那你怎么”那尊古神皱眉。
白衣主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掠过一丝极淡,近乎虚无的笑意:
“我随手种下的一枚种子,结出了果实。”
祂望向虚空某处,仿佛穿透无数界域,看到了那个正在交易场上胡闹的铁罐头。
“或许我们可以重新捡起一种‘旧方法’。”白衣主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语:
“那个早已被遗忘的纪元里,众神曾用过的方式”
“信仰。”
两个字落下,身旁的古神瞳孔骤缩。
“你是说借众生愿力,哺育我们的力量?”
“可那个体系早已崩塌,诸神不再回应祈祷,凡人也不再仰望星空。”
“所以才要‘重建’。”白衣主打断祂,目光深远:“从一粒沙开始,从一个人开始。”
祂看向正在恢复状态的织天翁:“顺利的话,我们的力量或可无限,那时,我们不必再频繁下界‘募兵’。”
“甚至说…反攻噬星虫族!”
身旁古神瞳孔微微收缩。
“那先从哪里开始?!”祂声音有些动摇。
白衣主看着自己飞走的分身,淡淡道:“就先从他开始。”
…
…
同一时间。
星河长城某段城墙。
永黯魔主驻守的区域。
扑通——
牛头人喘着粗气瘫坐在地,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截仍在抽搐的虫腿,想啃,却累的连嘴都张不开。
蘑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