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约束他?”
陈瑜微微一愣。
齐宇珩又说:“还有那几个从慈幼所收养的孩子,你能保证这里面就没有白眼狼吗?”
陈瑜哑口无言。
齐宇珩转过身看着陈瑜,目光锁定陈瑜的眸子:“还是说,你没有经历过被人害的痛苦?没有经历过人情冷暖?”
“我。”陈瑜别开脸:“只觉得一样是人,这样不公平。”
“公平?”齐宇珩走过来抬起手点了点陈瑜的眉心:“什么叫公平?今日你手里有他们的身契,他们跪伏在地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若换过来呢?别人手里捏着你的身契,你可敢反抗抢回来?”
陈瑜从没想过这些,她又不是这种体制下长大的人。
“所以,你该知道那一纸放妻书意味着什么了吧?”齐宇珩垂眸看着陈瑜,看她脸颊慢慢的红了,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是动了火气了。
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女人在自己面前很容易发火。
“姓齐的,能不能别总扯到这上面来?”陈瑜是生气了,前面还被齐宇珩一句一句的质问给打击的迷迷糊糊的呢,后来急转弯又提到了放妻书上了,她怎么能不生气?
齐宇珩笑着倒退两步,转身走了。
陈瑜气哼哼的坐下来,用力的抓过来装着田寿昌一家子身契的盒子,抱在怀里。
丫的,要是自己有一天也受制于人了,有没有反抗的可能?
有,自己绝对不可能不反抗的!
反抗结果呢?陈瑜眉心拧成了疙瘩。
窗外,齐宇珩立在窗前,一字一顿:“奴欺主,杖毙!”
陈瑜唰就看过来了。
齐宇珩笑望着她:“所以,乔文去牙行招工,还得多用心才行。”
“齐宇珩,你对我家的事情还真了若指掌啊。”陈瑜站起身走向窗口,两个人一个窗里一个窗外,对望着。
齐宇珩笑了:“因为,我中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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