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响雷果实与拉布
千阳踏在阿帕亚多湿润的土地上,空岛的云海在脚下铺展,身旁是专註记录的妮可罗宾。
空气中瀰漫著雨林的气息和一种沉淀了四百年的沉重,巨大的黄金钟矗立在藤蔓缠绕的遗蹟顶端,阳光穿过云层,在钟身上洒下斑驳的光晕。
“这就是————香多拉的灯火。”老酋长的手颤抖著抚摸著冰冷的黄金钟座,眼中蓄满浑浊的泪水。
四百年的守护,山迪亚人流淌的鲜血与不屈的意志,终於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年轻的瓦夷帕也肃穆地站立著,祖先的荣光与沉重的使命,正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心头。
罗宾走上前,指尖划过冰冷的石面,那些无人能识的古代文字在她眼中如同母语般流淌,她专注地阅读著,片刻后,声音清晰而平静地在寂静的遗蹟中响起:“以神为名之古代兵器,海皇波塞冬————”
她的话语在此处停顿,微微侧头,向千阳投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千阳则是冲其翻了个白眼,这丫头越来越出格了,居然在暗示自己的波塞冬身份。
虽然波塞冬不是罗宾希望的歷史正文,但她还是饶有兴致的读完,而后目光移向钟座右侧,那里有一段风格迥异的铭文,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
“哎罗杰这是海贼王罗杰留下的字”
“罗杰!”甘福尔恍然:“十多年前那个充满自由气息的青海海贼————他竟然也懂得这些文字”
千阳適时地开口:“没错,歷史並非孤立的一块石头,当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歷史正文被串联起来,会指向同一个终点,罗杰的留言,正是宣告他已经完成了这份壮举,进入拉夫德鲁解析了世界真相。”
罗宾瞪大了深蓝色的眼睛,瞳孔里充满了嚮往,这一刻在她心中,能够前往拉夫德鲁了解歷史真相的罗杰,就是最幸福的人。
“歷史啊,这是香多拉的使命————”
老酋长的泪水夺眶而出,顺著布满岁月沟壑的脸颊滚落,他佝僂的身体微微摇晃,被瓦夷帕紧紧扶住。
“去吧,瓦夷帕,”酋长哽咽著,指向那辉煌的黄金钟,声音里充满了解脱与无上的荣耀:“去点燃香多拉的灯火!让这迟到了四百年的钟声,迎接我们祖先的英魂归来!替伟大的战士卡尔加拉,向他的挚友罗兰度,兑现那跨越时光的誓言!”
瓦夷帕神情肃穆,一步步走向黄金钟。他站定,没有拿任何兵器,举起拳头,凝聚了山迪亚人所有不屈意志的拳头,带著破空之声,重重击打在古老的钟壁上。
鐺—!!!!
洪亮、悠远、涤盪灵魂的钟声骤然爆发,如同积蓄了四百年的雷鸣,瞬间撕裂了云海的寧静!
钟声所及之处,群鸟群腾空起舞,山迪亚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仰望钟声传来的方向,泪水无声滑落一那是血脉深处的呼唤,是香多拉的灯火,终於重新点亮!
千阳感受著那穿透云霄的钟声,一股奇异的暖流抚过他的精神,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觉醒出来,但是这种感觉又悄然淡去。
回到空岛,短暂休整后,千阳便向甘福尔提出了前往碧卡的请求,此时的艾尼路既然还没有来空岛夺权,那一定是在碧卡充当“碧卡之神”。
甘福尔没有犹豫,交代好岛务便欣然同行。
旅行者號驶入狭长的云河,航行持续了两日,云河尽头,一片孤寂的白白海中央,浮现出碧卡岛的轮廓。
岛屿不大,却布满了风格冷硬、充满未来感的金属建筑,整个岛屿死气沉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如同蛰伏的雷兽。
旅行者號並未靠岸,千阳叮嘱罗宾和甘福尔留在船上,自己则踏上碧卡的土地。
“嗶嗶——嗶—
”
刺耳的警报声在千阳落地的瞬间撕裂了寂静,千阳立刻释放见闻色霸气,感知全岛。
几乎同时,另一股范围极广、带著独特预判性的感知力如同电网般反向扫来一心网!
“耶哈哈哈————烦人的虫子,又来打扰神的清静了吗”一个倨傲的声音伴隨著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远处,一个身影缓缓悬浮而起,周身缠绕著跳跃不定的蓝白色电弧,白色头巾,长耳垂悬掛耳坠,赤裸的上半身,背后四只雷鼓闪烁著危险的光芒,手持黄金长矛,眼神冷漠而残忍,正是艾尼路!
“吾名艾尼路,乃碧卡之神!青海的螻蚁,竟敢踏上神的领域跪下,接受神罚!”他话音未落,右手隨意一挥!
滋啦——轰!
一道粗大的雷光如同狂舞的银蛇,瞬间撕裂空气,带著毁灭性的气息轰向千阳站立的位置!
地面被炸出一个焦黑的深坑,碎石飞溅,艾尼路看著烟尘,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烟尘散去,千阳的身影却已出现在数米之外,毫髮无损,甚至连衣角都未被波及,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看著悬浮在空中的艾尼路。
“看来你已经吃下了响雷果实啊真是麻烦!”
“嗯”艾尼路的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恼怒,他的雷电,竟然落空了
“有两下子,虫子!那就尝尝这个!”他双手猛地向两侧张开,背后的雷鼓嗡鸣作响!
“三千万伏特雷鸟!”
狂暴的雷电在他掌心匯聚,瞬间凝成数只巨大、形態略显粗糙的雷电飞鸟,发出刺耳的尖啸,从不同角度朝著千阳猛扑而去!
电光闪耀,將周围冰冷的建筑映照得一片惨白,空气因高温而扭曲!
然而,千阳的身影再次动了,他没有硬撼那狂暴的雷电,而是在雷鸟扑至的剎那,如同预知了所有轨跡,以不可思议的敏捷和精准,在雷电交织的缝隙中穿梭、闪避!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每一次踏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致命的电击,仿佛在雷暴中跳著一支致命的舞蹈。
狂暴的雷鸟撞击在地面和建筑上,炸开一个个焦黑的坑洞,却始终无法触碰到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