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在千阳身上,带著一丝期待:“本王期待大师早日康復。”
千阳看著那些玉盒中灵气盘然的药草和玉瓶中散发著清凉气息的膏药,心中微动。
这些药材的价值不菲,尤其是那蛇涎玉骨膏,显然是蛇人族秘药,美杜莎这次出手相当大方,足见其拉拢之心。
“多谢女王陛下厚赐。”千阳抱拳致谢,语气诚恳,这些资源確实是他急需的。
美杜莎微微頷首,没有再多言,便带著月媚等人转身离去,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千阳立刻上前检查那些药材,確认无误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看来这蛇人女王没做什么手脚,那接下来就简单了,无非就是一场交易,对方提供庇护和草药,自己为其炼丹。
紧绷的神经终於可以稍微放鬆。他先服下几株温养內腑的草药,又小心翼翼地將那冰凉滑腻的蛇涎玉骨膏涂抹在几处较深的伤口上。
一股清凉中带著丝丝麻痒的感觉传来,伤口处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生命力在蠕动,修復速度明显加快。
在处理伤口时千阳发现,自己这具身体,在来的路上居然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这时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么变態。
要知道他跟狮狂刀对拼的时候,由於没有啥顺手的斗技,是凭藉强悍的身体將对方的斗技按了回去,斗技炸开,对方死了,自己还能拖著伤势一路奔逃。
普通斗皇受了这样的伤势,不说养个一年半载,也得躺上好几个月,他稍微得到一些补充后,赶个路的时间居然已经要自行恢復了。
边打边回血啊,这也太猛了,寻常的魔兽绝对没有这个身体强横————
千阳做完一些伤势处理,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他强撑著没有立刻躺下休息。
他盘膝坐在石床上,闭上眼睛,没有运转斗气。意识如同沉入深海,迅速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朝著那个熟悉而浩瀚的奇异空间坠落而去。
梦境空间!
灰雾瀰漫,再次降临这片由无数意识星辰组成的奇异维度,千阳的心境已与上次濒死时截然不同,没有了绝望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力量增长的兴奋,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渴望。
“哥们终於来了,看来已经处理好了”一个身披海军正义大衣的千阳声音低沉的响起。
“不是我说,你混的也太惨了吧,怎么就被魂殿给盯上了”火影千阳一脸好奇,魂殿在斗破当中,绝对是势力庞大的第一反派,背后的魂族在远古八族里面断档的强,其他都得靠边站。
“你以为我想啊,到这个破世界,啥都得靠自己,想要变强就免不了成为炼药师,成为炼药师就有概率跟魂殿干起来————”斗破千阳嘆了口气。
“干起来就干起来唄,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支持你办他!”超能千阳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你说的轻鬆,世界有限制,我这里是玩斗气的,所以你们的力量没有被完全接收,打个斗皇都都费劲。”
“不是哥们,从大斗师跳到斗皇还不满足啊这省了你多少功夫,而且后续还能不断接收大家的力量。”
“確实如此。”斗破千阳点点头,又突发奇想:“你们说,现在我转投魂殿有没有前途我这么年轻天赋这么好,魂殿不也是要高等炼药师的”
“你省省吧!已经是敌对了,难道你忍得下这口气去当狗”漫威千阳一针见血:“即便是你忍得住,加入魂殿又如何,不是成为牛马,就是成为虚无吞炎的补品,天才也不管用,人家魂天帝连自己族人都下得去手,绝对的狠人。”
经过漫威千阳这么一说,斗破千阳接受了现实,但是很快又面临新的问题:“可是斗气大陆没有源气啊,成不了斗帝,到最后肯定干不过魂天帝,难道还要苟起来等萧炎出马拜託我可是穿越者啊!”
茅山千阳给出主意:“要不回头你试试茅山上清大洞真经能不能在那修行,这玩意在道门里都属於上佳的真经,如果能的话绝对比那些斗气功法强的多吧”
斗破千阳眼神一亮,这话没错,如果能修仙谁玩斗气啊,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忧:“可是————要是不能修炼怎么办”
超能千阳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最后开口:“你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干嘛,说不定咱们哪天来个大佬,別说斗气大陆,就是大千世界,它也得跟你姓。”
“大千世界不姓千姓什么所以你考虑一下更现实的问题吧!”
“什么现实问题”斗破千阳皱起眉头。
“当然是多娶几个老婆啊!”超能千阳恨铁不成钢:“斗破世界能量滋润,这么多漂亮妞,你就不想著划拉几个
就像那个美杜莎,居然敢趁你受伤把你“请”到蛇人部落,必须让她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可是我才十三岁,还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斗破千阳满脸黑线,在“厉害”两个字上面加了重音,没想到诸天世界里居然还有这么不正经的自己。
“没关係,早晚会长大的!”超能千阳摆摆手,在长大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更何况咱们这么强大的身体素质,不用出来太亏了!”
这一下引起其他千阳的不满了:“喂,我们努力提升的生命力,不是你这样用的好吧!”
“嘿嘿,嘿嘿,都一样,都一样————”超能千阳赔笑,声音低了下去。
当千阳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连番恶战和奔逃积累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梦境空间中的交流与共享,如同甘霖滋润了他乾涸的灵魂。
他起身,走到石室角落引来的活水泉眼旁,仔细清洗了身上的血污和药膏残留,清凉的水流滑过肌肤,带走最后一丝尘埃与不適。
换上一套纳戒中备用的乾净衣袍,虽然样式普通,但胜在整洁,千阳站在石室內那面打磨光滑的黑色石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