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寒风,瞬间打破了灵魂传音的寧静,在现实空间炸响!
她一步踏出,紫色蛇尾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周身浩瀚的斗宗气息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轰!
一股远比凌影威压更加凝练、更加霸道、带著实质力量波动的恐怖威压,如同怒海狂涛般反卷而去,空间仿佛都为之扭曲、凝固!
“斗宗!”凌影身影猛地一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骇!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一直站在黑袍青年身边、气息內敛的存在,竟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斗宗强者,而且气息之凝练稳固,远超普通新晋斗宗!
开什么玩笑,整个加玛帝国都找不到一个斗宗,这是从哪冒出来的
难道是中州来的人,如果真是如此,那恐怕是衝著小姐来的!
美杜莎的动作快如闪电,她甚至懒得废话,玉手並指如刀,隔空对著凌影便是遥遥一划!
嗤啦!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紫色匹练,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和毁灭性的剧毒气息,瞬间撕裂空气,朝著凌影暴射而去!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
凌影脸色剧变,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小姐,哪怕是跟一位状態全盛的斗宗,拼了命也得拦下来於是身影急速暴退,同时双手结印,一股浑雄的斗气自其体內涌出,在身前形成了一面盾牌!
轰——!
紫色匹练狠狠撞击在斗气盾牌之上,剧烈的能量爆炸轰然炸响,狂暴的衝击波如同颶风般席捲开来,將周围数十丈內的树木尽数拦腰折断,碎石纷飞!
凌影凝聚的斗气剧烈颤抖,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他的身影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气息一阵紊乱,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稍远一些的萧炎也从修炼中被震醒,惊讶的看著这一切。
仅仅一击!高下立判!
“住手!”
就在凌影准备搏命之时,一个清冷、淡雅,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威严的少女声音,如同清泉流响,清晰地传入了战场。
眾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爆炸衝击波边缘的一处断树旁,一位身著淡紫色衣裙的少女,正静静地站立在那里。
少女年纪约莫与萧炎相仿,身姿纤细玲瓏,稚嫩的俏脸精致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白皙无瑕。
她的气质清冷而淡然,如同初绽於雪山之巔的清莲,不染尘埃,那双清澈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足以让普通斗师嚇破胆的斗宗级交锋,也无法在她心中掀起半分涟漪。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並未刻意释放任何强大的气息,但那份与生俱来的脱俗气质和仿佛超脱於世俗之上的平静,却让这片充满狂暴能量的空间,瞬间多了一份奇异的寧静感。
小小年纪,已初具倾国之姿,难以想像日后长成,將是何等风华。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气息紊乱的凌影,眼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隨即落在萧炎身上,確认他无恙后,最后才平静地看向坡顶的千阳和散发著恐怖斗宗气息的美杜莎。
“凌老,回来吧。”少女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凌影身影微微一顿:“小姐,他不是加玛帝国之人,恐怕是————从外面来的,我拖住他,您先走吧!”凌影话语平淡,但是已经做好了搏命的准备。
只要能拖住一段时间就好,自己是第一道保险,金地焚天炎是第二道保险,如果小姐真的有什么危险,马上就会有斗圣破空而出,让对方明白什么叫惹不起的人。
“萧炎哥哥,你没事吧”少女摇了摇头,才莲步轻移,走向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萧炎,声音柔和了许多,带著真切的关心。
“薰————薰儿我没事。”萧炎看著突然出现的少女,又惊又疑,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无数疑问。
刚才那恐怖的交手,那神秘的黑袍老者,还有薰儿————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似乎认识那个恐怖的老者
薰儿轻轻扶住萧炎的手臂,目光却再次抬起,平静地看向坡顶的千阳和美杜莎,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定性:“两位前辈,萧炎哥哥只是萧家一个普通子弟,不知何处得罪了前辈,竟引得前辈在此动手
若有误会,不妨明言。此地毕竟是萧家后山,惊动了族中长辈,恐生不必要的麻烦。”
她的话语不卑不亢,先是客气,然后警告,能听得懂的,自然知道族中长辈是何人。嗯,反正不会是萧战。
美杜莎紫眸微眯,冷冷地打量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紫衣少女。眼前这个少女气息虽弱,但是气质神秘,还有一丝极其隱晦、却令她都隱隱有些心悸的神秘气息。这少女,绝不简单!
千阳的目光则是在薰儿和萧炎之间流转了一下,心中瞭然,自己是冲药老来的,凌影以为自己衝著萧薰儿来的,完全是误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著薰儿的方向,隔著一段距离,抱了抱拳,声音平和:“姑娘误会了,在下並无恶意,也並非针对这位小兄弟,只是方才言语间有些误会,才导致我这位同伴出手试探,惊扰之处,还请见谅。”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萧炎,语气带著一丝诚恳:“实不相瞒,在下是一名炼药师。此次————路过乌坦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魂之力,似乎是一名炼丹师,因此冒昧前来,希望能拜见那位前辈,求教一二。”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真的是来求教的,假的自然就是什么感受到强大的灵魂之力,药老如今的灵魂之力一般,他是看原著知道的。
但是萧炎闻言,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炼药师拜见前辈难道————是指戒指里的老爷爷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指上的戒指,看向千阳的目光充满了惊疑和警惕。
薰儿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但更多的依旧是深不见底的平静。她微微頷首,声音依旧清冷:“原来如此,前辈既为炼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