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什么情况?
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自己不是出车祸了么?后脑勺撞到铁杆,然后开始回现人生的走马灯。
而且沉寂怎么感觉自己的脑袋象是被什么夹紧了一样,一前一后挤得都快要爆炸。
难受至极。
忽然,“嘣”的清脆一声,就象是活塞拔出了马桶。
“fr?!
(夫人!出、出来了!是少爷!)
“herrogh!
(老爷!是个健康的男孩!)
周围好象有人在说话,叽里呱啦的,发音太拗口了,完全听不懂。
沉寂顿时感觉四周冷了不少,眼睛象是被什么沾黏,睁不开,一片红。
“herrogh!”
(老爷!您看看!)
沉寂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这个世界就摇了起来。
“g?t!g?t!”
(好!好!)
“herrogh!naa d?rf chyndalik so r??rk!”
(老爷!小孩子不能这样晃!)
而在这道声音出现后,世界就又不摇了,变得平稳。
他感觉象是又被另外一个人抱起
等到好不容易适应光线睁开眼,沉寂立刻就看到了一个靠在床上,满头是汗、额发湿濡,并对自己苦涩微笑的金发女人
嗯?
美女你谁?
沉寂试着说话、抬手,却变成了婴语,并朝她伸出双手抓去。
听到自己这声音,对面那个美女似乎笑得更开心了些。
沉寂愣了愣,在看到自己那双无比稚嫩的手后,很快想明白了现在是什么状况。
自己这是穿越重生了吧。
眼前这个美女就是自己新的妈?
“frau, s?ch froh!”
(夫人,恭喜!)
沉寂还是听不懂,但感觉到自己又被人伸手抱走了。
眼前很快就出现一个颇为俊朗的西方男性,他把自己抱在怀里,很开心地笑着,还用手指戳自己的脸。
“weso scht er so grchplig?”
(他怎么看起来皱巴巴的?)
“herro, alli chdli sd eso!”
(老爷,小孩子都这样!)
这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爹?
看样子是西方人,长得还蛮帅。
沉寂沉默了。
心情甚至还没走出离婚时的那一刻,没想到
唉
时也,命也。
没想到甩开苏穗重开第二生,是这么个重开法。
直接转世投胎了都!
话说这房间里的陈设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现代啊?
怎么不是回到过去啊?
别人离婚重生都是什么1979,2002,2012,他这给干哪儿来了?
欧洲?文艺复兴?中世纪?
女神呢?
被泥头车创死不应该来点女神送强化buff?
沉寂来不及多想,便宜老爹很快就把自己又抱给床上的金发美女。
连“咿呀咿呀”都还没来得及说,豌豆大的眼睛便看到金发美女主动脱掉了上半衣。
他当时就给呆住了,完全没注意到已经被强行抱着往上边凑去。
刚出生就要被喂奶?
别——
沉寂躺在摇篮里,眯着眼睛,盯着头顶悬挂的各种木雕玩具。
些许阳光从窗口漫入卧室,光影在头顶斑驳跳动。
这会儿应该是秋季的某日下午。
即便下午的阳光有些偏大,可也不算刺眼,相反特别温和。
他还有些恍惚。
这就重生了?
望着眼前万分陌生的天花板,内心更多的,是感慨。
感慨上辈子,感慨过去的一生
可俗话说得好,到哪不是活着?
变成小孩就变成小孩吧。
投胎投到了西方那就西方吧。
总归要向前看的,对吧?
沉寂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都保持着多睡觉,多吃“饭”的原则,希望自己能尽快长大走路。
通过耐心观察,他搞明白了便宜爸妈的名字。
叫老艾就好,简单又好记。
老艾貌似是个小贵族,是领地执政官。
这里应该是欧洲吧?
至于为什么说应该,因为这里所说的语言他完全听不懂,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古英语亦或是日耳曼、斯拉夫语支
目前还需观察。
家中的黄油、牛排、精麦面包、茶,倒是不少。
葡萄和葡萄酒最多。
母亲的名字发音倒是好记一些,叫“瑟兰雅”,是个喜欢烹饪和做面包的家庭妇女,好象还是国外某个贵族的女儿。
沉恩不清楚母亲全名,只知道母亲的名字中间有一个“shenn”的发音。
所以他的名没什么大的变化,就叫沉恩(shenn)。
既然重生了,那就管自己叫沉恩好了。
沉恩、沉恩、沉恩。
心里连续称呼自己好几天,总算勉强适应了这个称呼。
“少、少爷!您别乱跑!要是伤着了我可怎么和夫人交代啊!”
过了几个月,沉恩满一岁了。
在这一年,他确定自己没什么女神眷顾送buff,也没什么穿越系统送外挂,但总算是可以随心所欲的爬了。
既然能动,他肯定不会安于现状,经常在屋里爬上爬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书他能看看、学习学习,照顾他的小女仆安妮每次都要吐槽一句“少爷真能动!”,然后把废了半天劲爬上书桌的他,又抱回摇篮
他现在什么信息都得不到,话听不懂,字词看不明白。
最多只能趴在窗户边看看外边的葡萄园。
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