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空蔚蓝,晨光柔和。
沉恩揉着惺的睡眼,猛地被一阵“咔咔”的啃咬声吵醒。
“露妮缇!”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视线直奔床角的羊皮背包。
果不其然,小银龙正探出半个脑袋,嘴里的木屑嚼得津津有味。
厚木桌角已经被她给啃了个稀巴烂。
蓝宝石眼瞳闪着莹亮的光,还跟他眩耀似地抬起下巴。
“呜鸣!”
“你这小混蛋!这是我的床!昨晚喂你那么多肉怎么还没吃饱!”
沉恩一把扑过去,可露妮缇灵活地一扭身,钻回背包里,只留下一截银光闪闪的尾巴甩来甩去,象是故意挑畔。
他无奈地叹口气,刚要伸手去抓,门口传来一阵轻叩声。
咚咚。
“少爷,早餐准备好了。”
门外的声音相当清冷,沉恩动作一僵,脑子里警铃大作。
是她一—薇薇安,不,苔丝!
昨晚他一整宿没睡着觉。
就是怕半夜苔丝突然出现,把他吊在半空。
上次在腐渊不小心得罪了她。
这个小心眼的女人,绝对记恨自己!
他低下头,严重警告从羊皮背包探出一只龙脑袋的露妮缇不要出来!
“鸣鸣?”
“记住!我没喊你出来你就不要发出声音!答应完成了我今天给你吃好吃的,明白么?”
“鸣鸣!”
沉恩使劲搬来储物用的木箱子,挡住被啃烂的桌角。
咚咚。
门又响了。
就象是死神的催命符。
门那头的声音也是那么清冷、幽静。
“少爷,您还没起么?您没起的话,薇薇安可就要进少爷您的房间了。”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好表情,挤出一个天真的笑:
“进来吧,薇薇安姐姐!”
门被推开。
薇薇安一身标准的女仆装,白色头巾下逸出一缕亚麻色的微卷发丝,宝蓝色眼瞳明润清澈。她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热腾腾的燕麦粥、烤面包和一小碟蜂蜜,步伐轻盈却稳重,优雅得象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精灵。
“少爷,夫人让我送来早餐。”她将木盘放在桌上,声音依旧清冷,象是完全沉浸在女仆的角色中。
沉恩心跳加速,表面却装作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过去:“哇!薇薇安姐姐,你做的早餐看着就好香!金鸢尾城的人都这么会做饭吗?”
薇薇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却依旧平静:“少爷过奖了,这只是简单的早点。金鸢尾城的厨艺远不及克莱斯特的特殊,我还在学习。”
“学得挺快嘛!”
沉恩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警了眼木柜,确认露妮缇没再闹腾,才松了口气。他故意岔开话题:“对了,薇薇安姐姐,你父亲是伯爵的侍从,平时有教你什么厉害的本事?比如剑术?”
薇薇安的手指在木盘边缘顿了顿,抬起眼,宝蓝色的瞳孔与沉恩四目相对。
这一瞬。
沉恩莫名看到她的嘴角勾勒出笑,他不禁浑身打上一个寒战。
“少爷说笑了。”她垂下眼帘,掩去那抹异色,“父亲只是个普通侍从,教我的不过是些礼仪和家务。至于剑术和魔法我一个女仆,哪会那些?”
编!
苔丝你继续编!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薇薇安姐姐能喂我吃早饭么?”
“当然,这是少爷您的权利。”
然后
沉恩看到苔丝伪装的薇薇安,还真就端着餐盘来到他的床边坐下,扶着他更衣,为他披上衣服,然后一勺一勺地,把燕麦粥送进他的嘴里。
别说!
薇薇安全程都很专注、认真。
别说!
苔丝伪装还是有一手的。
女仆这种角色,看起来轻轻松松就能胜任。
见状,沉恩也不想和她继续装了,开口喊道:
“苔丝姐姐。”
“苔丝?那是谁?”薇薇安略微疑惑的表情,喂粥的勺子都停在了半空,“是少爷小时候服侍过您的女仆么?您看见我,是想起了她?”
搞什么!
你个魔女还和我玩这一套?
沉恩直接对薇薇安笑道:“薇薇安姐姐,你现在是我的女仆,对吧?”
“是的,少爷。”
“那你知道作为一名贴身女仆,平时有什么工作么?”
“安妮女仆长说过,协助少爷洗漱、修剪头发,帮少爷洗衣服,更换床单、清洁房间,为少爷准备餐饮,提供少爷想吃的和想喝的饮食。”
“还有呢?”
“为少爷准备药草浴、缝补少爷的衣物,夜间守候。”
“那这些事情的本质是什么?”
“是为少爷您服务。”
“所以你全都要听我的是吧?”
“是的。”
“我的命令,你作为女仆,是否能违抗。”
“不能。”
沉恩见薇薇安还是这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也忍不住了,直接开出大招:“那我现在命令你,
薇薇安姐姐,你把你的胸给我摸一下。”
“怎么,不愿意?你忘了你刚才怎么说的了?”
“当然没有,少爷。”
“那还不快点照着我说的做?”
“是,少爷。”
薇薇安缓缓放下勺子碗筷,站起身,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低头看了沉恩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解开女仆装胸前的一颗纽扣。
她就坐在那里,一副无表情等待着沉恩的模样。
沉恩脑子“喻”的一声,有些傻眼?
这魔女还真敢来?
支沉恩试着从薇薇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