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什么不敢。”阿斯特拉冷冷注视着被根须高高吊起的普特里杜斯。
普特里杜斯脸庞涨红,雷电从圣袍进发,试图挣脱根须的缠绕:“阿斯特拉!你这疯女人,竟敢对我下手?主教大人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因室息而沙哑,眼中怒火交织。
沉恩半跪在地,断臂的剧痛让他还没完全缓过气来,他拖着身子、拄着法杖赶去亚依还有露妮缇那边,给这一人一龙一发清淅术。
“沉恩?”露妮缇揉了揉眼睛,语气带着担忧。
“哥!”亚依紧握风火剑,眼中泪光未干,“你的伤”
“咳咳,现在,准备过去!”
沉恩喘着粗气,目光扫向缠斗的两位司教,低声道,“他们打起来了,我们先走!”
亚依担忧地看向不远处的战斗:“他们一—”
“不用管,我们先走!”
不远处,普特里杜斯怒吼一声,雷电之力爆发,圣袍上雷光大盛,硬生生震断了几根缠绕的根须。
“阿斯特拉,你找死!”
普特里杜斯低吼。
他们释放魔法甚至都不需要法杖,甩手雷电凝聚成一道长矛,刺向阿斯特拉。
与此同时,卡莱尔抬起断剑,剑身雷光暴涨,一道雷霆剑气横空斩出,剑气如龙,撕裂空气,
内殿的石壁被一剑斩断,裂缝中血花根须被碾成粉,石屑飞溅,震得地面颤斗。
帝国剑圣的恐怖实力显露无疑,
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
血脉莲花的根须在剑气下纷纷断裂,地面被斩出上百米深的沟壑。
魔力波动震得内殿闪铄不定,
他的身影如雷霆幻影,瞬息间逼近阿斯特拉。
断剑直指她的咽喉,雷电在剑尖凝聚,似要将她一击贯穿。
阿斯特拉冷哼,丝毫不为所动,无名指上的木质戒指光芒一闪,血脉莲花的花海骤然绽放。无数根须从地面窜起,化为尖刺与触手,密密麻麻扑向普特里杜斯与卡莱尔。
花瓣喷出腥甜孢子,暗紫色迷雾弥漫,侵蚀雷电的光芒。
根须狂暴生长,一根接着一根如巨蟒般缠绕,试图困住卡莱尔的剑势。
但雷霆剑气势不可挡,浪潮般的根须被一次又一次地斩断,暗红汁液四溅,花海在雷电下剧烈颤斗。
“杂草!”
普特里杜斯冷笑,伸手一甩,一根雷电长矛刺向阿斯特拉,卡莱尔的断剑紧随其后,剑气如雷霆瀑布,轰向花海内核。
阿斯特拉身形一闪,木质戒指光芒大盛。
无数根须如旋涡一般,一层一层地叠加之百次,凝聚成护盾。
剑气势不可挡,可在砍到第七十七层的时候,渐渐消逝。
阿斯特拉手指轻弹,腥甜孢子化作迷雾,侵入卡莱尔的盔甲缝隙,试图侵蚀他的腐化魔力。
剑圣卡莱尔动作一滞,但雷电剑气未停,剑势更猛,斩断花海,逼得阿斯特拉后退数步。
沉恩抓住司教缠斗的空隙,低喝:“走!”
他挥动霜语法杖,浮空术同时出现在三人身上,一路越过毁坏的城墙,向内殿中心飞去。
普特里杜斯察觉到三人的逃跑,怒吼道:“小杂种!休想跑!”
他抬手一挥,雷电长予刺向沉恩后背。
就在长矛要刺中空中三人的瞬间。
花海根须替几人挡住了攻击。
根须与雷电碰撞,爆发出刺眼光芒。
眼框沉恩一行人消失在视线中,他又脱不开身,普特里杜斯气得直骂娘:
“疯子!疯女人!”
内殿入口很快化为一片混乱的战场。
“跑出来了。”
沉恩背靠在议事厅外围的墙壁上,两人一龙有了短暂的歇息时间。
亚依去找包扎的布料。
龙的口水有一定的疗愈作用。
沉恩看到露妮缇很是担忧地替他舔火焰烧焦的伤口,不免微笑。
“沉恩,你你以后是不是就做不出来好吃的了啾?”
“谁说的,一只骼膊又不是不能用。一只骼膊而已。”
“沉恩,是不是我太弱了?一下就被那家伙打晕过去了。”
沉恩用左手摸摸她的头,“哪有,你是还没成年呢,一旦成年,他们远远看到,都要忌惮你几分。”
“那我还有多久才能长大?”
“至少得一百多年吧。”
“怎么这么久!”
“我也没办法啊,你是龙,我是人。”
露妮缇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的情感。
只知道在沉恩怀里用脑袋蹭蹭。
沉恩这时候就觉得。
从小和人一起长大的龙,就是不一样。
不仅性格要温顺许多许多,还多了许多感情。
要知道露妮缇刚出生的时候,可就只知道吃。
她也只会对喂她东西吃的人,亲近一些罢了。
亚依很快回来了,她大概是从一些尸体上找来了些许干净布料,简单为沉恩包扎了一下。
包扎过程中,她看到沉恩的断臂,眼中难掩忧伤:
“哥真的值得么?”
“你觉得一条手臂价值高,还是妹妹的生命价值高?”
“我一一”亚依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声音硬塞。
沉恩这时候也不想说什么煽情的话,笑着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
只是没想到这一摸,她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看见如此可爱的妹妹哭起来,沉恩总是忍不住想笑话她。
“怎么还和从前一样?”
“我我我这是一—鸣鸣鸣”
然后,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两个小家伙待在身边都不怎么开心,沉恩抬头看向天。
想起还在地下等待救治的莉莉安,心里头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