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号在夜色的笼罩下轻轻摇晃,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
夜已深,船员们大多已入睡,唯有几名值守的水手在甲板上低声交谈。
沉恩来到圣光号二层的舱室,站在雪汐的舱室门前,手指轻扣木门,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雪汐老师,是我。您还没睡吧?
“”
舱室内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随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雪汐老师的金色狐耳率先映入眼帘,而后再是她的眼睛,娇小又可爱和萝莉少女差不多的,略带些许微红的面庞。
她吸了吸鼻子,对沉恩说道:“进、进来吧。”
沉恩推门而入,舱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雪汐坐在一张小木桌旁,素白法袍整齐地披在身上,淡金色长发被一条丝带束起,垂落在肩侧。壁炉中的火光映照着她娇小的身影。
她的狐耳在抖动,尾巴也是卷放在双腿上的状态。
老师这应该是睡衣打扮的吧?
沉恩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有着幼态审美的家伙。
可雪汐老师小小坐在床边的样子,实在是——
桌上摆放着一堆魔法书籍和卷轴,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沉恩注意到了这些魔法书。
他好奇走过去看了眼,是一堆有关封印的魔法书。
左侧还有之前沉恩交给她的,卡西乌斯封印术的笔记副本。
看来雪汐老师一直都在研究有关魔族封印的事情。
“老师晚上叫我过来,是想要聊聊有关封印术的事情?”
“不是。”
“不是?”
雪汐的小脸微微一红,她轻咳一声,双手抱胸,语气故作严肃:“别、别乱看了!今天晚上咱家喊你来,不是要讨论这些虽然这些也很重要就是了。”
“那老师是要聊什么?”
“你先坐下。”
沉恩拉过一条板凳坐下。
不过即使是这样,沉恩的头也刚好和坐在床沿上的雪汐老师平齐。
她又咳嗽了一声,询问道:“你身上的龙化病,已经好了是吧?”
“好了,并且因祸得福,魔力也上升了一个档次,我现在已经是二级法师了。”
“那魔女帮你的?”
沉恩点头,极其认真地对雪汐解释道:“苔丝身上也同样有着龙化症,甚至比我更严重一些我是知道的,每月她至少有一半的夜晚都在承受这种痛苦
而治疔龙化症的机会,她自己不用,反倒是给了我”
“这就是你信任她的理由?”
“对。”
“我还是信不过魔女。不过今晚也不聊太多有关她的事我邀请你过来呢,,雪汐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湛蓝色的眼眸在火光下显得水光潋滟。她低头抿了一口红茶,象是借此掩饰内心的慌乱。
半晌,她才低声嘀咕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咱、咱家有些有些问题,想让你帮个忙。”
“问题?”
沉恩微微一愣,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老师您说吧,不管是什么,我一定尽力。”
雪汐的狐耳猛地竖起,象是被这话刺激到了。她猛地抬头,瞪着沉恩,小脸红得象是熟透的苹果:“别、别这么爽快地答应!这事这事有点有点羞耻,你得先听清楚!”
沉恩眨了眨眼。
雪汐咬了咬唇,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从床沿跳下,轻盈地走到舱室一角,从一个小木箱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银色小瓶。
她捧着瓶子回到桌前,尤豫再三,才将它推到沉恩面前。
“这是”沉恩好奇地看向瓶子,隐约感觉到一股清凉的魔力气息。
“帮助我压制伤势的膏药你知道的,我现在魔力回路受损,我本来又被那个奇怪的枯竭症”纠缠了几百年,不用药不行。”
雪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整只狐狸都趴在了床上。
狐狸头埋在枕头里,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你你你就帮我涂背上好了!”
沉恩强忍笑意,尽量保持平静:“我明白了,老师您是需要我帮忙涂抹药膏到背部或其他地方,对吗?”
雪汐的小脸几乎要冒烟了,她猛地转过身,背对沉恩,双手抱胸,低声嘀咕:“就、就是背部!别乱想!不许乱想!雪焰不在,咱家只是只是没办法自己涂到后背,所以才找你这小子帮忙!”
“那为什么不找艾莉尔?”
“我和她又不熟你别乱想了!”
“好,好,我不乱想。”沉恩连忙举手表示无辜。
雪汐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法袍的衣角,象是鼓足了勇气。她轻声道:“涂的时候得用魔力催动,药膏才能生效。位置是后背的三个魔力节点,咱、咱待会儿告诉你。你你得轻点,药膏有点凉,可能会有点奇怪。”
沉恩点点头,温和道:“放心,老师,我会小心的。您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
雪汐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斗,她缓缓解开法袍的系带,让衣袍滑落肩头,露出白淅如玉,又极其娇小的后背。
淡金色长发被她撩到一侧。她的狐耳微微垂下,尾巴紧张地卷成一团,尖端却不自觉地轻颤、扫动。
沉恩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将药膏挤在指尖,注入一丝魔力,药膏顿时散发出微弱的银光,象是星辰在指尖跳跃。
他轻声道:“老师,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凉,您忍着点。”
“知、知道了!快点涂!别罗嗦!”雪汐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象是为了掩盖羞涩而故意装出凶巴巴的语气。
沉恩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雪汐后背的第一个魔力节点上,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雪汐的身体猛地一颤,狐尾瞬间竖直,发出“唔~”的一声轻哼。
她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