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你对人鱼族不是很清楚?这不是你设置的?”
“拜托我怎么可能事无巨细地设置整个人鱼族的所有公主,人鱼族一生不知道要生多少条人鱼,而人鱼族公主至少有十五位!夏莉又不在我的脑子里。”
艾莉尔点点头,沉恩对她说过这一点。
这个世界远比他所书写的世界要真实。
全知全能是肯定做不到的,他只相当于一个知道许多事情和历史的“贤者”
罢了。
“艾莉尔,罗娜近期就安置在你这里,方便吧?”
“这肯定没问题。”
“此外,影枭会那些人贩子也肯定会发现他们其中一个窝点被毁。以他们的能耐,有一人应该可以查到我的踪迹。”
艾莉尔回忆一番,一个形象很快浮出水面:“夜枭克劳德?”
“就是这家伙”
在索拉里昂近二十年的历史中,一个自称是“无面者”的阴影,一直笼罩在瓦伦家族敌对势力的头顶之上。
相传,他能让一整支敌对佣兵团在睡梦中无声消失。
是真正潜藏于暗影之中的尖刀。
是一个被塑造为完美武器的刺客。
其存在本身即是瓦伦家族权力与阴影的延伸。
他三十年前出生于王都最污秽的“淤泥区”,父母死于一场原因不明的瘟疫,从此成为无数孤儿中的一个。
他在一次瓦伦家族“影骸”部队例行的“原材料筛选”中,因其冷静的手段和极高的魔力天赋而被选中,自此进入了一个与外界奢华光辉完全相反的、冰冷残酷的训练基地。
在这里,他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或绰号。
接受了包括潜行、毒药、陷阱、易容、多种武器、人体解剖学、心理学以及如何利用环境在内的全方位训练。
训练极其残酷,淘汰即意味着死亡。
在淘汰了和他差不多近百名孤儿之后,只有他一人留到了最后。
在接受魔法教育的同时,被不断灌输思想:“你的生命是瓦伦家族赐予的。
你的存在意义,即是服务于家族的意志。家族即是一切,荣誉归于瓦伦。”
于是,依仗着极高的天赋和极其冷酷的手段,绝对效忠于瓦伦家族的刺客“夜枭”诞生了。
靠着瓦伦家主赐予他的一柄“对魔刃”,他甚至完成过一次刺杀圣域级法师的壮举。
《魔典》的主角都在他手中死过一次。
沉恩也不想被这种家伙盯上。
确实十分棘手。
艾莉尔自然也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只是她在索拉里昂多年也没有见到过。她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你打算怎么应对?这家伙可不是普通刺客。”
“先看吧,那群人贩子不会一开始就请求瓦伦家派出克劳德。而且刺客最重要的不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我们知道这家伙的存在,并时刻防范,就代表我们占有一定的小优势。
“而且,艾莉尔,别告诉我你待索拉里昂这么多年,没对这种家伙有所防范。”
艾莉尔:“有肯定有只是神官们都在修养,我也没什么信心防住。”
之后沉恩又和艾莉尔聊了一些事情。
确保罗娜的状态平稳后,沉恩回到了自己的旅馆客房。
此时天已经快要亮了,回房看到露妮缇这条小龙趴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打算拖衣服补个觉。
“跑出去一晚上,不打算和咱解释解释?”
“雪汐老师。”
穿有湛蓝色法师长袍的雪汐皱着眉头捏着鼻子,狐狸耳朵也耷拉起来,“咦惹你身上这么大一股鱼腥味,说说干什么去了吧。”
沉恩又同雪汐老师解释了一遍昨晚的状况。
雪汐惊讶道:“你打算同教廷对抗这里的贵族?”
“没错。”
“这何必呢?就为那些被绑架的亚人?”
沉恩就看着雪汐:“老师您应该知道,教廷只能每天帮您稳定身上的伤势,想要痊愈,必须去找人鱼族的女王,而人鱼族又向来讨厌人类为此,我们需要一个共同的敌人。
“6
“”
雪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晨的微风吹散房内的鱼腥味。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说得没错,沉恩。但你要明白,帝国的贵族不是普通的敌人。他们的爪子遍布索拉里昂,甚至连教廷都不敢轻易触碰他们的底线。
老师最近还帮不了你什么忙你一个人的力量,真的够吗?”
沉恩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露妮缇身上。
小龙的鳞片在微弱的光下泛着光泽,睡得正香,偶尔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摸了摸露出的龙尾巴,“这不还有露妮缇?艾莉尔和她手下的教廷,也会帮忙的。”
“可咱还是不放心你。”
“老师,我从来没想过要一个人对抗整个瓦伦家族。您指导我这么多年,也告诉我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能达成的,人鱼族、教廷、甚至是那些被压迫的亚人,都是我们可以联合的力量。”
“过来。”
“老师?”
“过来。”
沉恩愣了一下,看着雪汐那双带着几分嗔怪却认真的眼睛,起身,缓步走到雪汐身旁。
雪汐踮起脚,伸出手来摸了摸沉恩的头。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她的声音放缓,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沉恩你这小子,总是这么倔。
“过去在腐渊,咱让你放下我的时候也是这样。
“你小子还和以前一样,是个不会轻易认输的人。”
沉恩看着雪汐那张熟悉的面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多年前他背着老师钻地洞的画面。
尽管他那时候完全觉得自己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