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弟这一身功夫,外劲之下无敌手!”天顶县管事笑道。
他知晓,自胡烈练武以来,每日皆用海盐锻打身体,将皮肤锻出老茧,肉食不停,药浴不断。
虽然还没有进入外劲,但这身横练功夫,又岂会怕这些软绵绵的拳头?
果然,那四个人上台没多久,便被胡烈锤翻在地。
胡烈的拳头打得极重,好象不屑于切磋,而是奔着要命去的。
对那些被打翻的,他还要上去踩断几根骨头,废了人家的武艺。
最后,万明县的人实在熬不住,便在擂台上喊了认输。
一时间,台下武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本是来赚笔银钱的,谁想碰见这种煞星?
练了多年的武艺若被他废了,那可当真是生不如死。
“孟小姐,银子我便不要了,这煞星凶残,我不愿与之交手。”一名武者说道。
还有几位也是同样的说辞。
不止是怀仁县,同样的剧情也在其馀几县上演。
孟心语脸色泛白,却也能理解,匆忙应下,心底也开始盘算起这遭生意的损失来。
“兄弟,这煞星强悍,这银子只怕是有命赚,没命花了。”姜大感叹一声。
只等着比试结束,叫队伍里的苦力将粮食搬走,一道回城。
陈阳想了想:“姜兄,我想试试。”
这胡烈的本事,他也猜到一二,并与自己比较过一番。
对方力大,自己也不弱,甚至有流星步破限后的身法在,招式也更加灵活。
总之,对上胡烈风险不大。
姜大吓了一跳:“兄弟莫要说这些傻话,那一身蛮力岂是我们能抗的?”
陈阳不语,只是默默地走到孟心语身前。
“孟小姐,先前许诺的三倍聘银可还作数?”
孟心语一愣,心底挣扎尤豫:“自是作数的,可……”
“那便好。”陈阳点头。
柳莺瞧见,不由得欣喜,她自是知道陈阳的本事。
“陈兄愿意上台?”柳莺笑道。
方才,见了胡烈的手段,她也打起了退堂鼓,若非入了外劲的武者,谁能打得过?
在她相熟的人里,未入外劲的武者,恐怕只有陈阳能与之过几招了。
陈阳应下,只叫管事的前去通报,叫备好生死状,签了便可上台。
李公子一听,冷汗落了,凑过来问道:“陈兄弟,你莫不是想骗财吧?你这细骼膊细腿,能打过那头蛮牛?”
这趟生意他家也入了股,虽嫉妒陈阳能与心语妹妹一道乘车,可他却不傻。
孟心语家富足,这小子连外劲都不是,心语妹妹怎可能看上他?
其实,他比谁都希望陈阳能赢下这番对决。
多捞些粮食份例,对他只有好处。
可眼下他却对陈阳起了疑心。
万一这小子上了台,道一声认输,再白白拿走三倍聘银,该当如何?
平白丢脸!
陈阳笑了下,也不说话。
与这种公子哥计较,只会白费口舌。
虽然陈阳现在上台不合规矩,但其馀几县见有武者出头,便不再表态,暗戳戳的将此事认下了。
谁叫那天顶县的先犯了众怒?
等上了台,胡烈冷笑一声:“似你这般的小鸡仔也来送命?”
陈阳的身子虽然比之前强了不少,但与胡烈的身形相比,的确是略有差距。
见胡烈嘲讽,陈阳也不恼,只道了声:“胡师傅,请吧!”
台下的李公子气懵了:“还请吧,请什么?你打得过人家?”
这小子这么客气,绝对是来骗钱的!
他合上眼,实在是没脸看了。
也不知道心语妹妹为何相信这小子……
其实,他还真是误会孟心语了,因为她也不信。
但敢上台,便总有个希望,若侥幸胜了,自己也可向爹交代了。
一旁,柳莺为陈阳打气,而姜大却只得自顾自地叹息几声。
自己这傻兄弟,这头非出不可?
台上。
胡烈摇摇头,慢悠悠地上前,丝毫不把陈阳放在眼里。
他这一身练了十几年的硬功夫,便是底气来源。
些许结了印的高手也为陈阳默哀,他们只觉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外劲也敢同这种连硬功的武者交手?
过上几招,怕是要被这头蛮牛把功夫给废喽!
下一刻,胡烈动了。
他抬着拳,朝着陈阳脑门硬砸了过去,却不料陈阳反应迅捷,也抬起拳,与他对了一记。
响声过,二人腾腾腾退后两步。
胡烈只暗道一声‘不好’。
陈阳也感叹,这家伙好大的气力。
——只比自己略逊一筹。
而台下却早就炸了锅,见陈阳对了一拳却毫发无伤,许多人啧啧称奇。
就连怀仁县里的周、马二位师父,也抬眼重新打量起陈阳来。
“竟是通背拳的路数。”马常皱眉道。
陈阳反守为攻,主动出击,没想着躲,而是选择了硬拼。
毕竟,这等交战经验不可多得,二人拳拳到肉,谁也不肯避。
只待二十招左右,陈阳才抓个破绽,一拳将胡烈的鼻子砸开了花。
“干你娘!”胡烈破口大骂。
而陈阳却是皱紧了眉头。
只能你打人,旁人打不得你?
二人继续打着。
而胡烈的拳头却逐渐乱了,他发觉自己光靠气力比拼,竟在这小子手下落了下风。
即便打到对方的要害,也象打在铁板上一般。
这时,原本沉寂的台下突然传来几声叫好,只叫那天顶县的管事面色不定。
“嘿!陈兄这气力……”姜大呆笑道。
柳莺也没好气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