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什么目的?是人,还是邪祟?
陈阳冷汗直冒,偏偏三楼的一些贵客竟表情怪异的望着他。
好象在说,这人怎的一惊一乍的?全都忘了那女人的事情。
“贵客,怎么了?”一旁的女侍者低下头,关切地问道。
柳莺只觉毛骨悚然,一张小脸也变得煞白。
她这个富家小姐,虽然平日里喜欢舞刀弄枪、修习武艺,性子比柔弱的小姐们要刚强些。
但面对这等离奇的事,她也没了主意。
就连自己最仰仗的武艺,恐怕也派不上用场吧?
“你,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个女人?”柳莺问道。
女侍者摇头:“未曾见过,自始至终,只有您二位两人。”
柳莺咽了口唾沫,一把拽住了陈阳:“陈阳,咱们走吧,这热闹我不看了。”
语气中,显然带上了几分哀求。
陈阳冷静了些:“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柳莺点头,可这次说什么她都不愿意坐回到先前的位置上。
楼下依旧在交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就连屏风后的卢县令都听着烦了,由忠伯护送着,草草离开。
不过,一些刚刚结印、或是江湖上的小势力却是冷静了,纷纷决定打道回府。
就连黑道上的两位杀手都遭了殃,更何况他们?
本就是抱着碰运气,捞上一笔的态度而来,见敌人势猛,起了退缩心思,倒也正常。
这场筹办了几天的聚会终是不欢而散。
只有一些宗派中人仰仗着自己的实力,打算跟莫七娘再碰一碰。
“张承,落得今日这番结果,你可满意了?”陆亭冷笑道。
张承不甘示弱地回应一声:“姓陆的,当初想攀附我师门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当时你说,必保我张家无忧!可现在呢?我姐、还有我姐夫,全都下落不明!”
“我倒要怀疑你的态度了,你不是与那莫七娘还有勾结吧?”
“这两位高手均是在怀仁县遭得不测,你却说莫七娘逃到了天顶县,你究竟是何居心?”
陆亭被张承这话说得哑口无言,只得拂袖离去。
临离别时,陆亭说他白河帮会先派人去天顶县查探一番,只叫众人三天后再行商议。
“陆亭!你若不把凶手抓出来,我便自己查!”
“叫我知道是谁谋害我姐的,我王承定会把他碎尸万段!!”张承这声喊得凄厉,只叫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陈阳侧目,叹了口气:“先是那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再是你张承……为什么非要逼我?”
他默默记下张承的样貌,随着众人有序退场。
再等上了马车,柳莺便一个劲地催促车夫快点。
今日这场热闹她什么都没看到,只知道有个如邪祟一般的女人,同自己搭话。
她决定把这件事对父亲和盘托出。
再去请些法师来,好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离自己远些。
“陈阳,明天你来我家吧!咱俩得驱邪。”
陈阳摇摇头:“驱邪就不必了,但我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柳莺:“你说。”
“借我点钱。”
柳莺一愣:“你借钱干嘛?”
“买些药石,我准备再次突破。”陈阳正经地说道。
“你又要突破了?这才过去多久?”柳莺大惊。
陈阳:“不怕你笑话,今天跟你来看这热闹给我吓坏了,想试着提升下实力,看看能不能自保。”
柳莺咬了咬嘴唇,她自然知道陈阳说的是哪个女人的事情。
可她很想告诉陈阳,若真的遇见了邪祟,武者与普通人也没甚区别。
甚至她听过些传说,说的是,有一些邪祟,专爱吃武者血肉。
归家的路途远,柳莺一再纠结,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陈阳,钱我不能借你,我爹看钱看的紧。”
“我干脆直接给你些上好的药石吧,你切记,莫要用的量大了。”
陈阳点点头:“那我给你写个欠条。”
“不要,这件事是因我而起,这些药石就当是给你的补偿。”
“一码归一码,这本就是还你上次的人情,欠条还是要的,倒是有件事想问你。”陈阳道。
“何事?”
“你守着一座宝山,家里有这么多药石,为何迟迟入不了外劲?”陈阳不解道。
柳莺嘴角一抽:“你道谁都象你?那么好的悟性……每每突破,除了气血积累,还要靠自己去领悟。”
“要是抓不住那一丝机缘,气血再多也不行呀!再说了,是药三分毒,也不能把药当饭吃吧?”
陈阳点头,暗道一声有道理。
武者修习还真是不容易,又要花钱、又要苦练、突破时还要看自己的悟性。
不象自己,只要老老实实的付出努力,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回到柳家的药铺。
柳莺给陈阳包了些上好的药材,并写明了使用方法。
陈阳接过,十分固执的留下张欠条。
这些药材品相极好,很多都不能只用价钱来衡量,直看得店里的伙计一个劲的咬牙。
柳家这……不!
柳莺的恩情,还不完呐。
陈阳手里还有几件铺子的地契,这些东西倒是值钱,却不能拿出来。
最起码在王承死之前,不能。
下一刻,柳莺与他告别,并叫他多加小心,这几日她便不出门了,要老实在家躲着。
陈阳谢过,随后匆匆回家,再将那些药材按照标注的方式服下,暗暗调息。
半晌后,随着命格印记将这份气血转化,陈阳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命格印记,通背拳,给我破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