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读书人,不是蠢,就是坏!这么多年,你们读过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啦?”
“明明大周国库,已经一分银子没有了!”
“明明朕的内帑,也早就山穷水尽了!”
“你们却还振振有词,质问朕为什么要依靠厂卫?依靠甄钰?去与民争利?说什么圣人之言?说什么仁术王道?”
“没有银子,能赈灾吗?能御敌吗?能修河堤吗?”
“洪水滔天、饿殍遍野、东虏入侵的时候,派你们这些言官御史,三寸不烂之舌,去劝说百姓不要造反、劝说东虏北狄不要入侵吗?”
“天天结党营私、欺君罔上,还要坐而论道、大言不惭,自己把持朝政、窃取国柄,对甄钰这等为国为民、公忠体国之臣,便要群起攻之。自己不做事,也不允许别人做事!这,难道就是你们浙党想要的?”
崇平暴怒,怒斥遮挡。
齐党党魁沈一贯眨眨眼,闪过一道寒芒。
他出列奏道:“臣,弹劾内阁首辅、文华殿大学士齐衡!诚如甄钰所言,据臣所知,江南不仅盐商富庶,且走私成风,一些士绅大户,也违反朝廷法令,私下参与走私。每一次都获利丰厚!家中金银如山!甄钰一次乐捐,一次拍卖,竟能筹款千万,比朝廷一年赋税还多。可见齐衡等浙党,过去把持朝政,故意压低赋税,养虎为患,使我大周积贫积弱!”
齐衡脸色大变,怒道:“你!”
齐党与他浙党暗通曲款,达成默契,要一起弹劾甄钰小儿,怎么突然变卦?背刺自己?
沈一贯看都不看他,冷冷道:“陛下,这些年浙党趁国之危,把持财税,挟财自重,结党营私,已成尾大不掉之势!这次地龙翻身,正如甄钰所言,怕应在奸相身上!”
齐衡这才明白,齐党这是看自己马失前蹄,要落井下石、趁机发难了!
他急忙道:“陛下,臣要弹劾沈一贯。
还没说完,只听一人冷笑道:“真是蛇咬一口,入骨三分!你齐衡乃朝中第一大奸臣,还敢弹劾别人?”
众人看去,竟是楚党党魁、刑部尚书钱增益。
钱增益义正辞严,满脸正气,从袖中掏出一本奏折:“臣,弹劾首辅齐衡!臣有确切证据,能证明齐衡结党营私十大罪状。只还不知甄钰所言,齐衡做寿收受江春贿赂88万之事。”
好家伙。
这钱增益比沈一贯还狠,有备而来,直接带着弹劾奏折来的。
不好,冲着我来的!
齐衡气得发抖,一颗心如坠冰窖。
本以为是齐楚浙三党文人集团一起对付新晋蹿红的厂卫武勋甄钰,却不成想自己在甄钰那马失前蹄,其余两党立即调转矛头,对自己下黑手?
昨天还在一起密谋,歌舞升平,甚至还一起诗词狎妓,没想到今天弹劾奏折都准备好了?
失算了!
崇平看了钱增益奏折,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看着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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