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向外喊了一声。
驛卒急忙奔跑过来问道:“客官有何吩咐。
“纸墨笔砚给我伺候著。”
“好嘞,您稍等。”
不一会儿驛卒用一个托盘装著纸墨笔砚走了进来,任我行示意曲洋和向问天出去。
两人也没有任何犹豫走出了房门,任我行开始在上面书写,很快將一篇融功之法写出“聂小兄弟,这可还满意。”
林平生上前一看,顺道推演了一翻,发现並没有什么错漏,只是与他的融功之法相比,差了些许。
“这是任前辈自己推演出来的。”林平生好奇问道。
“那是自然。”对此任我行颇为自得。
“那好,钱货两清。”林平生点点头就要出门。
“等等,聂小兄弟。”任我行出声叫住林平生道:“不知你是否还想一观葵花宝典。”
“那倒是不用了。”林平生回应一句,就走出了房门,也不管任我行如何去想。
葵花宝典他已经看过了,任我行不过是还想利用他来对付东方不败。
不过他也无意继续参与这个事情。
径直走出了驛站,退了房齐声马。
“驾!”他直接驾马离去。
驛站房间內,任我行透过窗户看著远去的林平生面色颇为难看。
“教主。”向问天忍不住担忧问道:“此事。
“”
“无妨。”任我行挥了挥手,眯著眼睛:“这小子也不是好心的,將我放出来,与我一道围攻东方不败,却偏偏不出死力。”
“我看这小子是想要用我来制衡东方不败。”
如今他想明白这小子为何放了他。
日月神教如今由东方不败独掌大权,而他出来难免不与东方不败爭斗,让日月神教陷入內斗之中,这样他们也不会出去祸害他人。
他也是刚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这小子,好深的心机啊。”
林平生快马加鞭向著福建赶去。 至於放任我行出来,之后再去日月神教,他的確存了让任我行和东方不败爭斗的心思这次围攻东方不败,若是任我行占据上风,他自然就是阻止任我行杀东方不败。
若是东方不败占据上风,他则是会保下任我行的性命。
只是没想到这任我行一看事情不对,自己先带人跑了,倒是为林平生少了不少麻烦。
对於林平生来说,自顾不暇的日月神教,才是好的日月神教。
虽说他们的確甚少杀戮无辜,但也只是那些高手罢了,换了下面的那些身手不强,但有些许地位的人就不一定。
毕竟也是以魔教闻名的教派,自然需要制衡一下。
从一开始去梅庄他就已经算计好了,这一切也的確按照他的想法上演。
只是梅庄四友有些无辜,这四人也不是什么坏人,他们加入日月神教的自的就是想要行侠仗义。
日月神教虽然在江湖上声名狼藉,但里面確实有不少喜欢行侠仗义的好汉,比如说那向问天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完全不用顾忌名声,只要看不过眼的就出手,也不怕招来麻烦,確实做了不少好事。
这也是吸引一些江湖散人的原因,但里面鱼龙混杂,真正有那行侠仗义之心实际並不多。
要不然梅庄四友也不会有想要归隱的心。
这也是他给东方不败留信提及这四人的重要原因。
一场论道加上牵神丝,足够东方不败卖这个人情给他。
这次的事情也算是圆满结束,他现在需要快马加鞭回家。
这次出行满打满算五个月,也不知道林平之能不能撑得住,別露馅了。
虽然他在江湖之中横行,算计黑木崖让其陷入內斗之中,表面在其中只是不起眼的帮手,实际上是整个事件的幕后黑手。
但他还是要回家应付父母。
他在路上將马卖掉,进入福州之后,全凭双脚赶路。
等进入福州府之后,翻墙入了老宅之中。
刚翻墙进入,就看到一个小丫鬟张大嘴看向林平生,看清林平生的面容恭敬叫了一声:“少爷。”
“林平之呢?”林平生开口问道。
“大少爷如今应该在前院练武呢。”小丫鬟也没有隱瞒直接说道。
“夫人和老爷回来过吗?”
“那倒是没有,如今这宅子一直都是大少爷一人住。”
林平生听到这话鬆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该忙忙去吧。
,“是。”小丫鬟行了一个礼转头就离开了。
林平生径直进入后院,正看著林平之正在演练圣灵剑法,只是看的他眉头直皱。
五个月前他离开,林平之就这水平,这都练了五个月竟然一点都没有进步。
正在演练圣灵剑法的林平之看到地上多了一个影子,抬头看了过去,脸上马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小弟,你可总算回来了。”林平之重重吐了一口气:“你都不知道,为了隱藏你的行踪,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就连鏢局都没回。”
“行了,我知道他们都没回来过。”林平生挥了挥手道。
林平之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原本还想邀功的,结果竟然被直接戳破了。
林平生没有兴趣和他掰扯这事,而是皱眉问道:”你这剑法怎么练的。”
看到林平生满脸严肃,林平之急忙站的笔直小声说道:“就那么练的啊。”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林平生嘆了一口气说道:“你没用牵神丝练吗?”
林平之的武学天赋还是有的,不过那是跟林震南相比,王夫人他也没见过其练武,具体如何也不怎么清楚。
“用用了。”林平之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怎么五个月一点进步都没有。”林平生满脸严厉说道。
林平之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