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使用出最適宜的一剑来,与李阿牛斗的旗鼓相当。
“这天赋確实高了些,不愧是男主。”林平生点评道,但也只是对方用剑的天赋不错,可招式根基却不牢固。
武功练法和打法是两回事,又相互关联,你练好了才能打的更好。
令狐冲却背道而驰,用的很好,却练的一般,看样子练功的时候总有鬆懈。
不过凭此灵活用剑,令狐冲在年轻一辈,也算是出类拔萃。
“好刀法。”令狐冲夸讚一句,手中的剑更快了几分,已经適应了李阿牛的刀法。
这下李阿牛反而坐蜡了,他的实力一直平稳,不会忽高忽低。
可这令狐冲这样的对手,他从未遇到过,刚一交手时,他有信心十多回合拿下,可隨著后续发展,对方適应自己的刀招,剑法反而更加凌厉了几分。
“拨开云雾见日明。”林平生点拨一句。
李阿牛顿时刀势一转,令狐冲闻言也第一时间防范,只见刀光雾影突然开始扩大了起来,像是一层浓雾彻底將他笼罩。
令狐冲第一时间选择防守,突的所有浓雾全部消失不见,一刀从上到下劈下。
令狐冲第一时间发现举剑抵挡,“当!”一声剑被打飞出去。
“休要伤我师兄!”一声轻喝响起,只见一少女持剑向著李阿牛后背衝去。
李阿牛本身这一刀颇为耗费体力,一时来不及回身抵挡。
林平生身影如幻影般出现在他身后,抬起双指夹住袭击而来的长剑。
“打不过就偷袭。”林平生看著眼前的少女眉头微皱道:“这就是你华山的待客之道!”
他双指一拧,直接折断了长剑,对著远处岩石扔去,“嗤!”一声剑刃齐根没入岩石其中。
让少女瞪大了双眼,明媚的双眸满是不可思议。
“休伤我师妹!”令狐冲在地上一滚,越过了李阿牛,李阿牛也没想到还有这招,一时让令狐衝到了林平生身前,脚下一个扫堂腿。
“彭!”
“啊,我的腿。”令狐冲捂著腿倒在地上哀嚎,林平生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 刚才他那一腿像是踢在岩石上一样。
“功力平平,基础太差。”林平生颇为无语的摇摇头。
令狐冲的师妹岳灵珊急忙上前將令狐冲扶了起来:“师兄没事吧。”
“没事。”令狐冲揉著腿,齜牙咧嘴。
林平生对著二人说道:“我无意与你们为恶,只是想要拜访一下岳掌门。”
李阿牛走到林平生身后,江楚楚这时候也站在他的身侧,一声不吭。
遇到正事的时候,她还是知道轻重。
“可你们这样戴著面具,我怎么信你们。”令狐冲缓了一下腿上的疼痛。
“我们行事素来如此,而且若是带著恶意而来。”林平生扫了两人一眼,又看向远处齐根没入的剑刃。
“你们活不下来。”
“那我更不能让你们见我师傅了。”令狐冲坚定的说道:“若是你对我师傅怀有恶意,我们又有谁是你对手。”
怎么就说不通呢。
林平生嘆了一口气道:“你们没什么本事,难道还不信你们师傅吗?君子剑岳不群在江湖上也一流高手,我们真有歹心,也不过三人,能有什么威胁。”
“倒也是。”令狐冲眼睛转了转,显然並不这么想。
“算了。”林平生也不想跟他继续纠缠。
“我们走。”
他直接带著三人向著山上走去,从令狐冲这里走正规途径,看来是行不通了。
“你们站住!!”令狐冲急忙喊道。
但三人哪里会听他的话,继续牵著马向前走去。
令狐冲急忙对著岳灵珊说道:“快从小路上去,去告诉师傅。”
“那师兄你怎么办!?”岳灵珊六神无主,担忧的看向令狐冲。
“別管我,我去拖住他们,你快去。”令狐冲急忙捡起掉在地上的剑,一病一拐快步向前。
岳灵珊看到如此,这才转身进入小路,快步上山。
而令狐冲一病一拐的冲向前面拦住三人去路。
“你又要干嘛?”林平生有些慍怒,好声好气的劝说不听,他们自己上山还拦。
令狐冲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持长剑道:“刚才打的不算。”
“你都这样了,还想打?”江楚楚看著令狐冲的腿都肿了起来,刚才那一下完全就用了十成十的劲,结果自己却站不起来了。
令狐冲傲然抬头说道:“区区腿伤,不足掛齿,而且我最厉害的可不是站著打,而是坐著打,若是你们能坐著贏我,我就让你们去见我师父喂,你们回来啊!!”
林平生可没心思跟他在这耽搁,直接绕过他向前走去,让令狐冲大叫,可是谁听他的啊。
他只能急忙站起身来,一病一拐快步向前追去。
看到令狐冲如此难缠,林平生身影一晃出现在他身前,令狐冲陡然一惊,林平生抬起手指快速点在他的身上,顿时他就无法动弹。
林平生抓住他腰间的裤绳,直接扔在一匹马上。
令狐冲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他也被点了哑穴,根本无法说话。
林平生上前牵马,三人三匹马,多了一个伤號继续向前走去。
走到了半晌要上,到了华山派的大门。
大门嵌於玉女峰北麓绝壁之间,背倚千丈削崖,前临“仙人桥”天堑。
大门是用岩石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华山派”三个大字,下面则是有框无门。
“少爷,这上面马就不好上了。”李阿牛看向大门后的道路,更加陡峭了几分。
“马绑在这里,你背著他。”林平生指了指马背上的令狐冲。
“好嘞。”李阿牛將令狐冲抗在肩膀上,被点穴的令狐冲完全挣扎不了,只能任由李阿牛抗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