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屋里没有动静,黑衣人咬了咬牙,轻手轻脚的从房顶落在地上,一时没有站稳一个跟蹌,半跪在地上。
可如今他可不敢继续停留,急忙起身向著山下离开。
第二日一大早。
一大早,华山眾人將这处小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已经解开穴道的令狐冲站在首位,不过岳灵珊却最为激动抽出腰间的长剑对著里面大喊道:“里面的人出来。”
令狐冲急忙拉住岳灵珊,生怕这小姑娘衝进屋子里去。
“这事还未弄清楚,未必是这几人。”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岳灵珊带著哭腔说道:“我爹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令狐冲闻言眉头紧锁,今日早上有人发现岳不群躺在练武场昏迷不醒,所有人第一时间就怀疑到来的这几人。
这才將这处小院团团围住。
林平生起身,透过被切断的大门,看到外面一群人气势汹汹,淡定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李阿牛也默默站在林平生的身后,江楚楚也小跑从屋內跑了出来,站在林平生的身后。
“诸位。”林平生抱拳问道:“何事如此兴师动眾。”
令狐冲看著林平生面不改色的表情,看了一眼被削掉的木门皱了皱眉头出声问道:“步兄弟,昨日可是发生了什么?”
“说,是不是你们伤的我爹。”岳灵珊举著剑对著林平生怒视说道,眼中泪眼朦朧,怕是马上就要流下泪来。 “珊儿!!不得无礼!!”寧中则的声音从眾人身后传来,几位弟子连忙让开路来,岳灵珊也放下剑走到寧中则身旁带著哭腔叫了一声:“娘。”
寧中则步履缓缓走到林平生面前道:“我夫君昨日遇到袭击昏迷不醒,敢问昨夜几位在哪里?”
林平生淡然道:“我昨夜被人袭击,我还未向你们华山罪责,你们倒是先质问起我来了。”
寧中则看向林平生身后被斩断的门扉,皱起眉头问道:“敢问客人,昨日是何人袭击你?”
“我如何得知是何人。”林平生轻瞥了一眼寧中则说道:“我只知道那人身穿一身夜行衣,身上无有武器,出手之间带著一股阴冷內劲。”
寧中则皱起眉头,她迅速之间就锁定那阴冷內劲。
可一时想不到谁人符合这个条件。
“这山上除了你们之外就没別人了。”岳灵珊继续质问道,这次倒是没用剑指著了。
林平生看著岳灵珊嘆了一口气道:“不知岳小姐是不是小时候掉进过湖里。”
岳灵珊瞪著眼不解问道:“这跟这事有何干係。”
“小师妹,他说你脑子进水了。”令狐冲替林平生解释道。
“你!!”岳灵珊忍不住抬起剑,指向林平生。
原本平静的林平生突然暴起,瞬息之间出现在岳灵珊身前,手捏住剑刃用力一掰,又断了岳灵珊一剑。
“师妹!”
“师妹!!”
“珊儿!!”
眾人见状急忙抽出剑来,对准林平生。
“噌!”
寒光闪烁。
林平生腰间长剑在入华山以来第二次出鞘了。
他的身影恍若化做一团幻影,身影模糊不清,剑上的寒光照亮在每个人的眼上。
“i宗i宗i宗i宗,,剑刃飞舞在天空上,林平生的剑不知何时回到了剑鞘之中,甚至都没有声音。
仿若他从未拔出剑过。
华山眾人身影却向后倒飞出去,一个个都倒在地上。
“叮呤噹啷。”声音连响不断,一把把剑刃掉落在地上,他们手中只剩下一个剑柄。
“或许,我一直以来礼貌相对,让尔等误会了什么。”林平生冷声看著眾人说道:“认为我太好说话了。”
“我若想要覆灭你们华山派,何需偷偷摸摸的,我就摆明车马的来,你们谁能挡我!!”林平生声音冷冽,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岳灵珊脸色嚇的都白了,令狐冲这时坐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还是寧中则急忙起身恭敬说道:“阁下,这多有误会,我女儿只是担忧自己父亲,心急了一下,珊儿。”
岳灵珊站起身懦懦的躲在寧中则身后,有些惧怕的说了一声:“对对不起。”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盛世凌人。
林平生展现出了武力,这下华山眾人需要找理由,不要让林平生迁怒他们了。
武林之中,本就是弱肉强食。
可有人不这么想。
“阁下这样未免也太以大欺小了吧。”令狐冲这时怒意上头质问道。
“呵。”林平生冷笑一声道:“怎么?只许你们冤枉我?就不允许我反击了?”
“那你可以说並楚,何必动手呢?”令狐冲继续质问道。
“理都是你的了。”林平生上前一脚將起身的令狐冲再一次踹翻在地上。
其他人见状想要衝上前,却被寧中则狠狠一瞪停了下来。
“大师兄!”岳灵珊可不管那个,直接跑到令狐冲身前,颇为有些惧怕的看向林平生:“不准伤害我大师兄。”
林平生不理会他,只是看著令狐冲冷声说道:“上来喊打喊杀的不是你们?我骂了一句,抽出武器的不是你们?解释?怎么?让我下地府给你们解释吗?你哪来的道理?”
这一番话说的令狐冲哑口无言,梗著脖子想要出声说什么,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可他还是永得错不在他们,若是林平生態度好点,或许。
令狐冲沉默了,刚才林平生出来態度其实挺好的。
“怎么?说,说不过我,打,也打不过我?你们华山派还有什么招都用出来吧。”林平生斜著身子看向寧中则。
“误会。”寧中则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都是误会。”
“希望如此吧。”林平生冷声回应一句:“你们还有什么事吗?如